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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祈跟他一块儿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问:“你还会什么?”
秦易之回答道:“象棋,围棋,国际象棋这些。”
谢祈说:“你还真的多才多艺。”
谢祈倒没有很惊讶,毕竟像这种家庭,一般都会学很多技能,尤其像是秦易之这样的封建家庭,更会将他往全能那种程度去培养。
谢祈其实蛮好奇他家里的事情,毕竟他看起来是单亲,他爸爸是什么情况?他也不知道,不过窥探欲还是不要这么重比较好,毕竟万一是不好的事情,这不是揭人家伤口么?
谢祈拿了羽毛球拍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球拍很轻,但是手感极佳。
范清越拿到手机就百度识图,结果查出来是九千七一只贵得起飞,都没敢使劲用,怕用坏了赔偿,但能卖这么贵,材质当然是比那种几十块的羽毛球拍要好得多的,所以后面怎么使劲,球拍都毫发无损。
现在想起来,这应当是运动员专用的那种球拍,甚至有可能是会秦易之以前用过的。
谢祈想到这里便问了秦易之,好奇地问:“这是你以前用过的球拍么?拿它去比赛了么?”
秦易之:“嗯。”
果然,谢祈想,他感觉秦易之以前的生活还挺丰富多彩的,继续问道:“那你喜欢打羽毛球么?后面有打过么?”
秦易之的神色在这一刻有些微妙的晦涩,但很快恢复如常,声音低沉道:“并不是我喜欢,我只是陪玩。”
谢祈:“啊?”
秦易之目光落到他身上,若无其事地道:“现在也是陪玩,会陪到让你尽兴。”
谢祈也就没在意秦易之说的话,兴致高涨,“来。”
谢祈这么久也只跟范清越和李思文打羽毛球,他们俩打得都很好,但是谢祈打得更好,很多时候都得放水才能正常玩下去。
谢祈一本正经地对秦易之说:“我这次要认真了,对你我要拿出我全部实力。”
秦易之说:“可以。”
两人到了空旷的空地里开始打球。
第一轮,谢祈输了,秦易之确实有几把刷子,但谢祈觉得不多。
第二轮,谢祈输了,他不服。
第三轮,谢祈还是输了,他承认秦易之确实有几把刷子,但他还是不服。
第四轮……谢祈腰闪了,跪在地上戴上了痛苦面具。
秦易之丢了球拍大步走过来将他扶起来,“腰闪了?”
他看向谢祈的眼神略微有些复杂,“你才十八岁。”
谢祈勉强道:“跟年纪没关系,我这是旧伤复发,腰一直不大好。”
他话音刚落,就惊呼了一声,秦易之直接打横抱起他,带他往家的方向走。
谢祈觉得难堪,他一个男生被同性这么公主抱,不奇怪么?他立即说:“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秦易之垂眸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不用这么争强好胜,我是你丈夫,你可以依靠我。”
谢祈鸡皮疙瘩都出来了,音量都提高了几分:“……你在说什么啊,好肉麻啊。”
秦易之:“……”
谢祈说:“你这句话对女孩子管用,对我不管用,我是男的。”
“……”秦易之停下脚步,低头注视着谢祈,一字一顿地问道:“我是不是你丈夫?”
谢祈:“……”
谢祈语气软了下来,说:“那的确是的,老公。”
怎么回事,谢祈想,明明之前叫老公都叫得坦坦荡荡的,为什么现在叫起来,会有点……会有点害臊?
好像……不太能叫出口了。
好像是的,他这段时间都很少叫秦易之叫老公了,因为觉得越来越肉麻,不是能轻易说出口的词了。
但不管怎么说,他一个男的,被另一个男人公主抱,也实在是太……太奇怪了!
秦易之抱着他走进了大门,这时候有女佣在打扫卫生,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便多看了几眼。谢祈感受到这种打量的目光,羞耻心一上来,忍不住伸手环住秦易之的脖颈,将脸埋进了秦易之颈窝之中。
等秦易之抱他上楼远离了女佣的视线,谢祈才抬起脸来在他耳边说:“刚刚她们在看我们,我丢脸都丢完了。”
秦易之冷冷地说:“比起这个,你十八岁就闪了腰似乎更丢人。”
谢祈:“……”
你是懂诛心的。
秦易之抱着他送到了床上,去拿了冰块来给谢祈冰敷。
谢祈赶紧拒绝道:“我可以自己来。”
秦易之:“你不可以。”
谢祈:“??”
秦易之没有再理他,趁他怔住的功夫,撩开了他白T衣摆,问他:“哪儿痛?”
谢祈倔强地说:“我可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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