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把游乐场的霓虹灯晕成一片流动的橘粉,凌越的机车刚停稳在游乐场外的僻静角落,他摘下头盔,余光扫过身后空荡荡的街道,微微扬起的弧度,薄唇亲启:“废物。”
灼华扶着他的后颈下车时,指尖不经意蹭过他温热的皮肤,漫不经心的附和:“是挺废的,追了三条街就没影了。”
说罢便挣开他的手,踩着马丁靴往里面走,牛仔外套的衣角被晚风掀起个轻快的弧度。
刚走两步,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下一秒腰就被滚烫的手掌揽住,整个人被拉回凌越怀里。
凌越的下巴抵在他颈窝,声音放得低了些:“好歹我是你的约会对象吧?就这么把我甩在后面?”
灼华偏过头,眼尾的红痣在灯光下晃了晃,“反正也只是约会对象。”
凌越的眼睫颤了颤,微微眯起眼,犬齿轻咬了下下唇。
他的目光落在灼华微抿的唇上,泛着点浅粉,像颗裹了糖霜的樱桃。
“没良心的小狐狸,”他的声音又沉了几分,“我刚带你甩了那么多人,就换不来句好听的?”
晚风漫过凌越微敞的衬衫领口。
他望着灼华仰起的脸,目光从眼尾的红痣滑到他微抿的唇。
灼华偏不吃他这套软磨硬泡。
他往后仰了仰,刻意拉开半指距离,牛仔外套的肩线在路灯下划出利落的弧度,眼底盛着狡黠的笑:“好听的没有,”他顿了顿,故意拖长语调,慢悠悠补道,“但我要吃冰淇淋,抹茶味的。”
凌越的喉结轻轻滚了滚,脚步往前挪了半分。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近,他温热的呼吸扫过灼华的唇角,几乎要缠上对方的气息:“那你先给我尝尝——”
“冰淇淋,我要,我要嘛。”灼华没等他说完,突然踮了踮脚,指尖蹭过对方的掌心,看着凌越眼底的无奈一点点漫上来,才停下动作,等着这场博弈里必然的认输。
凌越果然败下阵来。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灼华的头,“行,祖宗,等着,别乱跑。”
说罢,才牵着人往不远处亮着暖黄灯光的冰淇淋摊走。
不过三分钟,凌越就端着两个甜筒走了回来。
左手是巧克力双拼,右手的抹茶冰淇淋,奶油顶还冒着凉雾。
灼华的眼睛瞬间亮了,伸手就去接那杯抹茶的,指尖都快碰到冰凉的甜筒壁。
凌越却突然往后一撤,甜筒稳稳避开他的手。
灼华还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反悔”,下一秒就感觉到温热的呼吸落在颈间——凌越俯身,唇擦过他的喉结,瞬间点燃了一片肌肤的温度。
灼华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咚”地撞上身后的花墙。
他震惊地看着凌越,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度红透,“你、你干什么?”
凌越直起身,舌尖舔了舔下唇,像是在回味什么,眼底盛着得逞的笑意,连眉梢都染着轻快:“没干什么,”他晃了晃手里的抹茶冰淇淋,语气带着点刻意的无辜,“就想尝尝,小狐狸是不是和冰淇淋一样甜。”
灼华这下是真生气了,双手抱在胸前,脸颊鼓得像个河豚,别过脸不看他:“你耍流氓!”
凌越却笑得更欢了,把冰淇淋递到他面前,语气放软:“好了,不闹了,给你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