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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须缠绕,气流分散,大部分苍白光束的力量被导入戈壁、湖床、无人区。
但光束最中心那一道,始终笔直。
那道凝练到极致、纯粹到没有一丝杂质的苍白,在所有分流的掩护下,像一根淬过毒的针,悄无声息地穿过了层层阻碍。
世界树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它正在全力引导那些分散的气流,正在修复主干表面的擦伤,正在维持摇摇欲坠的融合进程。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计算力,都用在应对那些“可见”的威胁上。
而那道核心光束,太细了。
细到只有手臂粗细。
在漫天苍白气流的映衬下,它几乎看不见。
但它才是真正的杀招。
影阁阁主倾尽全力的归墟死光,九成九的能量都分散出去当幌子,真正致命的就是这一缕。
它穿过了最后几条试图拦截的根须。
根须碰到它,连湮灭的过程都没有,直接凭空消失,仿佛从未生长出来。
它穿过了玄天界印记凝聚的光墙残余。
光墙像被热刀切过的黄油,分开一条笔直的通道,通道边缘光滑如镜。
它穿过了世界树主干外围的防护道韵。
三色道韵试图演化、试图规则、试图包容。但光束什么都没做,只是经过。经过的地方,道韵直接没了。不是被破解,是被彻底否定。
然后,它击中了主干。
正中。
不是擦过,是正面命中。
击中点爆开一团苍白的、无声的光。
世界树整个僵住了。
不是摇晃,是瞬间的凝固。像被冻在琥珀里的虫子,所有动作,所有反应,所有意识流动,全部停住。
紧接着是剧烈的、失控的震颤。
从主干被击中的地方开始,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沿着树干向上向下扩散。波纹所过之处,树皮开裂,木质部扭曲,枝叶疯狂抖动,出暴雨般的哗啦声。
整棵世界树的虚影,在那一刻黯淡了大半。
原本温润的绿金色光芒,像被抽走了所有能量,迅褪色,变得灰败。枝叶间流转的灵光断断续续,像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
主干被击中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洞。
不是被击穿那种洞,是被“挖掉”的洞。洞口边缘光滑,向内延伸,看不到底。洞里不是黑暗,是那种纯粹的、没有任何色彩的苍白。苍白在蔓延,像墨水在宣纸上洇开,从洞口向外扩散,所过之处,木质部失去所有生机,变成死寂的、空洞的壳。
仿佛被蛀空了。
但蛀虫吃掉木头还会留下蛀粉,这个洞是什么都没留下。被击中的部分,从存在层面上被抹除了。
融合进程被打断了。
徐易辰正在升华的意志,像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
那种痛无法形容。
不是肉体的痛,不是精神的痛,是存在根基被暴力撕裂的痛。他刚刚与这片天地建立起的连接,刚刚开始流淌的法则脉络,刚刚成型的新的意识结构,全都在这一击下剧烈震荡,出现无数裂痕。
他出一声无声的痛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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