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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伯宰回来之后,只捡回一只伤痕累累的不休,以及空荡荡的院落。
不休也不说明白,他和江晚是莫名其妙被围攻的。
这件事可能与博语岚有关。
……
江晚昏昏沉沉间,什么梦都没有做。她意识恢复便觉得喉咙干渴,并不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下意识抬手时能感受到腹部闷闷的疼痛。
“……”
她睁开眼,看着周围陌生的景象,心底开始慌。
身体下躺着的是雕花木床,房间看似华丽却有些简陋,空荡荡的。
窗户开着,风吹入,将吹落的白色流苏吹得晃动。
这里是哪里…?
不认识的地方。
当时生了什么事情来着的,江晚的头有些疼。
她缓了一会儿,才回忆起当时糟糕的场景。
是了,江晚被一个漂亮男人给带走了。
姑娘惊慌的心暂时落了下来,因为她能躺在这里而不是地牢,情况应该比自己想象中要好。
只是她现在没办法挪动,似乎是被什么法术给定住了,只能动一动脑袋。
而身体无力,无法挪动半分。
过了一会儿,廊下风铃响动,开门声传来。
江晚看到一个影子出现在屏风后,接着慢慢缓步而来。
男人身着暗色长袍,微微曲卷的墨披散在身后。额心落着一个琥珀色的宝石额饰,衬得眉眼越明亮。
是个极为俊秀艳丽的男人。
他一出现,其他东西好像一瞬就黯淡了下来。
他微微歪头,琥珀色的眼眸好奇地看着她。像是动物一般,流露出非人感。
勋名一出现,江晚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她呼吸加快,偏偏不能动弹,只能用那双眼慌张的看着他。
被纪伯宰养着的江晚,几乎快忘记什么是危险了。
但是现在没有纪伯宰,只有一个陌生的妖艳的男人。
床边微微下陷,馥郁的香气飘了过来,她闻着竟然有些眩晕。
姑娘的袖子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卷的,雪白的胳膊就这样赤裸在这里。
她很不自在,除了纪伯宰之外,江晚很少接触别的男人。
就算去村子,也只是说说话,只有一面之缘。
所以当勋名的手指毫无顾忌且失礼的落在她胳膊上时,她狠狠的打了个颤,下意识地瞪了他一眼。
这般又怂又凶的样子,竟然同时出现。
他垂下浓睫,无视了江晚的抵触。手指落在了她的手腕上,是在探查她的伤。
冰凉的指尖,让江晚忍不住想躲。她艰难挪动着,却被他直接攥住了手腕。
“不想死就乖一些。”勋名道。
他的嗓音如泉水一般,带着点凉气。明明是威胁的语气,却说的这般温柔。
还真将江晚镇住了,她此时此刻无比想念纪伯宰。
纪伯宰比他好看一万倍。
大抵是因为被掳来的原因,勋名再好看,在她眼里也是面目可憎。
如果没有出意外的话,她应该在家里等纪伯宰。等他回来,就可以被他抱着,听他温柔的说话。
而不是在这里被这个陌生男人威胁。
她是被纪伯宰养的娇气了,忽然就委屈了起来,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滑。
被禁言,还不能哭出声来。
所以勋名一开始还没现,谁成想一抬头便看到她哭的跟泪人一样。
常年征战,不常与人打交道,回来就待着狐狸洞的勋名,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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