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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天,江晚都没什么精神。本想着再去山脚下的村子逛逛,她觉得累,就缩在房间内休息了。
今夜,纪伯宰没有什么动静。
他一天忙碌结束,晚上抱着江晚沉沉睡去。
她反倒不习惯了起来,罕见地盯着纪伯宰失眠了。
说来也觉得羞耻,明明昨日拒绝的人是她。
也许是情绪上头,姑娘越想越委屈。
她只是想稍微正常一点而已,所以才在人前避着。
可如今看来,她根本没办法摆脱。
“阿晚。”
纪伯宰轻轻呢喃一句,他的脸凑来,手搁置在她的腰上。缠得很紧,紧到让陷入自己忧愁当中的江晚,都没有空去忧愁了。
他睁眼,摸到了她的泪水,低声问道:“怎么哭了?”
“是不是哪里难受”
她闭眼不语,哪里敢说出来。她醒过神来,觉得自己有些矫情,说出来太羞耻了。
纪伯宰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他硬是连哄带骗的让江晚说出来。
她将脸埋在他胸膛,不敢抬头。
“原来是这样。”纪伯宰轻声道。
他上挑的眼尾带了丝魅惑,望来的目光带着道不尽的柔意。
纪伯宰将人从自己怀里挖出来,他捧着江晚的脸,认真地端详着。
她说没说谎,纪伯宰还不知道吗。他只是放了个鱼钩,等着江晚咬钩而已。
就等着她呢。
所以当她闭着眼,羞耻到爆炸的时候。
纪伯宰啄了啄她的唇,他说:“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哥哥永远都是你的。”
“所以,你想对我怎么样都可以。”
想要就要。
不想要,那另说。
纪伯宰有的是法子,能让江晚放弃不想要的想法。
他放柔声音,继续哄骗。
纪伯宰:“阿晚想在人前避着,我明白的。”
“我等着你能接受的那天。”
“唯有一点。”
他顿了顿,果然引来江晚好奇的目光。
纪伯宰继续说道:“阿晚不许为了别人拒绝我。”
“永远都不可以。”
江晚迷迷糊糊应了下来,她从这句话品出点不一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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