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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高兴,高兴能嫁给张酸。
相处时间那么久,江晚很喜欢张酸,若非如此,她是不会嫁给他。
轰隆,又是一声惊雷。
正在人间避风头的花如月,她藏在某处山洞,突然间感受到一股不妙的气息。
她睁开眼睛,惊讶道:“糟了。”
下一秒消失在原地,朝着净云宗的方向飞去。
江晚被雷声吓了一跳,夫妻对拜时,她慢了一拍。
“礼成。”
听到这两个字,江晚唇角勾起,默默的等着张酸掀开盖头。
又是巨大的雷声,狂风将门吹开。
一众弟子被吹的睁不开眼睛,蒋辩被吹进来的雨水打个正着,他抱怨道:“什么鬼天气?”
明明算过今日也是个晴天,还真是怪事。
正当蒋辩要与另一名弟子将门关上时,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蒋辩对上一双冷漠的眸子,只是一眼,那浑身的威压压的他趴在了地上。
来人从头到脚都是一身白,蒋辩瞅了眼,他嘴贱的本领又挥了,没忍住说了一嘴:“你穿的一身白,是给谁守孝啊,这样来观礼,这不好吧?”
下一秒,他飞出去,身体重重的撞在墙上,直接昏死过去。
“何人擅闯净云宗?”
风越来越大,江晚压着自己的盖头,躲到了张酸背后,她抓着他的胳膊,小声问道:“怎么了?”
掌门越过这对新人,质问来人的目的,身边的长老弟子虎视眈眈,一有不对会立马动手。
“花如月在哪里?”
清润如玉的声音,让江晚愣住,她呼吸加重,那种沉闷的感觉又来了。
怎么回事,这和看到花如月的感觉一样,难不成,又是什么熟人?
别是什么前世的情郎啊,她悲催的想着,身体紧紧贴着张酸。
掌门:“师祖不在此处,半月前就已经离开。”
男人冷笑,一个挥手,便让掌门飞了出去。
净云宗竟无一人能敌,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不敢向前。
“花如月你已经躲了我几百年,还要躲吗?”
他抬起掌心,打算将这帮子人一并制服,直接逼花如月现身。
风携夹着寒冰,将最前面的弟子全都逼退。
江晚手脚冰冷,没来得及抓住盖头。
艳红色的盖头被风席卷而去,露出她那张呆滞惊讶的脸。
寒冰骤然消散,男人的手僵硬的收了回去。
周围所有人都倒下了,张酸半跪在地上,她用力的扶着他的胳膊,才没有让他摔倒在地。
大殿之上,只有她一人站着。
她慌张的与男人对视,那双眼睛很好看,含着水雾以及浓重到让人无法忽视的情愫。
江晚没有力气继续抓着张酸,张酸摔在地上,他被神压压的抬不起头,只能回头对着江晚说:“晚晚,走。”
“白九思。”
花如月出现在门口,她大声的喊白九思的名字,看到现在的情况,她知道自己来晚了。
这一切大概就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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