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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太阳出来了,叶东隅一骨碌爬起来,站在破仓库里许久不见他动地方,眼眉在不住抖动,他陷入了沉思。
“如果我再修炼不成,少不得又会被胖道士羞辱事小,我这与修仙无缘事大。不行,我的大好青春不能如此的无用,需要坚持住。”
“可我怎么坚持?我怎么办?谁能告诉我?”
叶东隅眉头紧蹙,想半天没有想出什么办法,他决定干脆出去走一走,说不定一时气感就找到了。
于是,他伸手推开破仓库的房门,几步来到屋外,早晨的阳光柔和抚摸着大地上万物,微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的响起,迎风摇曳。
叶东隅目睹眼前的一切,心脏短暂停了一下,与自然的脉动纠缠在一起,如此的安静祥和。
待到微风再次吹来,轻轻吹过他的脸颊,还有那脸颊上的眉毛等,微细的毛都轻微颤动着,享受着风的抚摸。
就是这样,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静静站在破仓库门前,仿佛与自然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奇妙的难以言说的感觉。
“啊哈哈哈,微风拂面好像亲人的抚摸,好舒服的感觉,风在哪?它从何而来?又将要到哪里去?”
“既然天地之间有灵气,为何如此难以琢磨,想要感知它的存在,怎么就是千难万难?”
静静站在那里,叶东隅眉头轻轻团起来,顷刻间聚成一堆,而后又慢慢舒展开。
“阳光是什么?”
“风又是什么?”
“我抓不住它们,却又可以真实感知到它们的存在,那么灵气呢?”
“你究竟在哪里?”
一万个为什么,出现于叶东隅的脑海之中,它们不停的掐架,左冲右突的好不热闹,难以抓到头绪,恰恰如同一团乱麻,找不到那个头,可是那个头又是真实存在的。
就在此刻,远处的树后露出个胖乎乎身影,两只小眼睛眨巴眨巴几次,最后眯成一条缝,充满了疑惑。
“这个小崽子故意装成很神秘的样子,就是在做给我看,其实他屁也不是,注定难成大器。”
“嘿嘿,你个垃圾五灵根。”
胖道士既是由于好奇,又是不相信五灵根废物能够修炼,故此他过来偷窥。
等他见到叶东隅神秘兮兮的站在风里,不免又心思活络起来,产生刚刚的想法。
“尽管世人都说五灵根是废物,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可不能随随便便让这小子修炼成了,一旦他修炼有成,这小崽子就会不给我干活,那样我的功法都给他了,那我该多不划算,这样是绝对不行,我不能让他炼成,必须去干扰一下。”
“啊哈哈哈,我这人胖是胖点,可是我聪明,我怎么就这么聪明,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
说干就干,一点都不含糊,胖道士抓起石头丢过来。
“咕咚咕咚咚咚。”
紧接着他就大声喊着,骂着很像是有那么回事。
“你这该死的小兔兔,你看我不抓住你,让你来祸害灵药,你个馋嘴的坏家伙。”
石头落地声,以及胖道士自言自语的说话声,立马就将叶东隅拉回现实。
叶东隅他情不自禁抬头,顺着声音看着胖道士,明知道这家伙是来捣乱的,可是又得罪不起对方,干脆明知故问,好借机问起修炼的事。
于是,面对胖道士,叶东隅哈哈一笑道:
“哈哈哈,英明神武的大药师,您辛苦了,您抓住小兔兔没有?”
听到叶东隅把他的戏法当真,开始询问起自己来,胖道士也不由得老脸一红,他为了掩饰自己窘的样子,忙不迭尴尬一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我说你这小子有趣,迎着朝阳沐浴微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活神仙?”
“怎么会?我不过让风儿轻轻吹,哦,对啦,大药师你是见过世面的,这风是看不见又摸不着,可我感觉它老是摸我,它这样做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风么?风么?说不定是风婆婆想起你小子,特意过来看看你,看你这小子傻乎乎的蛮可爱,它在那稀罕你,就对你动手动脚的逗你玩。”
“哦,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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