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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蛇蛇蛇（第3页）

再往下，是玛利亚·希尔，神盾局的副局长，永远一副冰山脸，眼神锐利得像能刮骨。

最后是菲尔·科尔森，老好人脸上难得没了笑容，眉头紧锁。

空气净化系统出低沉的嗡鸣，是房间里唯一的声音。

“人齐了。”弗瑞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像块冰掉进水里，“这次小范围紧急碰头，主题只有一个：李昂。代号：级小子。他的威胁评估，以及我们下一步的行动方向。”

他独眼扫向亚当，“亚当，你先说。近距离接触，能量感知，你的第一手判断。”

亚当抱着手臂，背靠椅背，姿势看似放松，但肌肉线条依旧紧绷。

他沉默了两秒，似乎在回味之前办公室那短暂却惊心动魄的能量碰撞。

“强。”亚当开口，声音低沉而肯定，“非常强。他的能量本质……非常奇特。浩瀚、深邃，仿佛连接着某种宇宙本源的规则，位阶极高。纯粹的物理层面力量，保守估计在我之上，度未知，但氪星人的级度绝不会弱。防御力……他给我的感觉，像是披着一层由规则本身构成的铠甲。”

他顿了顿，补充道，“真要动手，我没有把握能赢。但……”他抬眼看向弗瑞。

“我的直觉，或者说，我所感知到的他内心当中的力量告诉我，他不是敌人。相反，他是个好人。”

李昂，好人卡+（来自蓝惊奇的直觉认证）。

弗瑞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目光转向卡罗尔：“卡罗尔，你的观察。性格，行为模式。”

卡罗尔手指敲了敲桌面，条理清晰：“他意志坚定，弗瑞。面对自己变成漫画人物这种足以让普通人疯掉的信息，他表现得异常冷静，甚至反过来用漫威漫画的存在点醒了我们。思维清晰，逻辑缜密，看问题很透彻，完全不像个毛头小子。”

“他情绪非常稳定，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任何被力量扭曲的迹象。至于实力？”

她咧了咧嘴，“亚当说得对，很强。而且他身上那种感觉……确实很像漫画里描述的人该有的样子，阳光下的钢铁之躯，骨子里的理想主义。当然，没漫画里那么圣母，更像是个……有底线、有原则的战士。”

这时，坐在末位的玛利亚·希尔身体微微前倾：“弗瑞局长，我有一个疑问。我们在这里讨论他的威胁等级，评估他的可信度……这些讨论本身，是否还有意义？”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他就在我们楼下，直线距离不过五十米。以氪星人那传说中的级感官——级听力、透视眼——只要他想，这堵墙，这个房间的屏蔽措施，在他面前形同虚设。我们说的每一个字，他可能都听得清清楚楚。这样的会议，是否过于……儿戏了？”

会议室内瞬间安静下来。科尔森也看向弗瑞，眼神带着同样的疑问。

尼克·弗瑞那只独眼转向希尔，脸上没有任何被质疑的不悦，反而露出一丝……近似于赞许的表情。

他缓缓摇头，声音沉稳有力：“希尔，你的谨慎是对的，永远保持这种警惕。但这次，没必要。”

他身体微微前倾，独眼扫过在座每一个人：“诚如你所说，氪星人的级感官，在已知宇宙生物中都是最顶尖的那一撮。只要他想听，只要他想看。”

“就算我们躲到天涯海角，挖地三尺把自己埋进铅层里，恐怕都挡不住他的感知。技术屏蔽？在他那种级别的存在面前，我们现有的技术，很可能就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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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笃定的判断：“但正是这种无所遁形，反而让我们省去了很多无谓的试探和猜忌。李昂这个人，我观察了他今天的反应，分析了亚当和卡罗尔的报告，再加上……”他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至尊法师古一的那张——好人卡。”

提到“好人卡”，连卡罗尔都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

“古一大师是什么人？”弗瑞自问自答，“她是地球魔法侧的最后防线，是时间线的观测者！”

“她亲自出手，用如此方式送来认证，用意再明显不过！第一，李昂对地球无害，至少在可观测的时间线内，他不是威胁。第二，她在给我们传递信号——省去那些浪费时间、消耗信任的无用试探！尽快进入正题！第三……”。

弗瑞的独眼中闪烁着老狐狸般的光芒，“这也意味着，古一看到了某种可能性，某种需要我们与这位异界来客通力合作才能应对的未来灾难！一个可能比我们目前已知的任何威胁都要可怕的危机！”

他环视众人，声音斩钉截铁：“所以，收起你们那些多余的、过度的警惕！把精力用在刀刃上！今天把你们几个核心叫来，就是要统一思想！放下成见，拿出我们神盾局最大的诚意！明天，不，现在就开始准备！我需要一个切实可行的、能快拉近双方关系的合作提案！情报共享、技术支持、甚至是……联合行动预案！”

弗瑞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希尔，你负责整理我们能公开的、有价值的宇宙级威胁情报，特别是涉及空间异常、维度入侵的部分。科尔森，你负责联络复仇者那边，提前打好招呼。”

“卡罗尔，亚当，你们俩负责与李昂的直接对接，建立初步的私人信任。记住，他不是我们的囚犯，不是研究对象，他是潜在的、强大的盟友！是古一大师亲自认证过的好人！”

他猛地站起身，独眼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同燃烧的炭火：“我们的敌人藏在暗处，未知的危机可能已经迫近！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在互相猜忌上！必须抢在灾难露出獠牙之前，把朋友拉到身边！明白了吗？！”

“明白！”亚当沉声应道。

“收到！”卡罗尔干脆利落。

“是，局长。”希尔和科尔森同时点头，眼神中的疑虑已被凝重和坚决取代。

弗瑞大手一挥：“没有疑问的话，立刻行动！散会！”

其实也不是尼克弗瑞对古一法师的盲目信任，从神盾局创立之初卡玛泰姬就和神盾局有过合作，截至现在，双方都有无数种辨认对方身份的手段，那种出现在小说电影当中的冒充对方的情节在这里几乎不可能实现。

几人迅起身，密室的门无声滑开，各自带着的任务融入神盾局这个庞大的机器之中。

弗瑞独自留在昏暗的会议室里，走到墙边，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楼下客房区域那个代表李昂生命体征的稳定光点，独眼微微眯起。

他低声自语，“不管是什么，放马过来吧。”黑暗中的尼克弗瑞点燃了一支雪茄。

烟雾在空气中缭绕，而他如同一柄蓄势待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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