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墨挥动手腕,将手中长矛舞了一圈,对阿柴说:“来吧,柴哥。”
两人面对面,绕着小圈,相互试探,并不急于出手。
阿柴突然左脚跨出,左手持刀前递;阿墨灵猫似的向后一弹,同时挺矛向阿柴头部虚刺!阿柴仰身躲过,观众们出“喔”的惊呼。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的套路毕竟太熟悉了。于是继续绕圈,每一个步伐都充满了警惕。
游移中阿柴面向汗王的大帐时,余光又扫到沙罗多凶狠的脸。阿柴忽而面色阴沉,厉声道:“阿墨,对不住了!”言罢左手挥刀砍开阿墨矛尖,挺身举斧向阿墨劈来。
先前的和谐骤然打破,阿墨恍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避过一斧子后,赶紧收矛跳出,扯开距离,“簌”的一矛,刺向阿柴胸口,随后手腕一抖,矛尖划向咽喉,快如闪电。两人平日对练得多,阿柴对阿墨的套路了如指掌,悉数闪过,倒也没费什么力气。
阿墨毫不停歇,转而刺向阿柴右脚;阿柴抬脚躲过,阿墨挺矛急进,扫荡下盘,斗场上哗哗地扬起一阵烟尘。阿柴连连后退,忽而纵身一跃,烟尘中刀斧齐下,向阿墨砍来。
阿墨举矛遮拦,攻守转换,阿柴刀砍斧劈,攻势一浪高过一浪。众人目不转睛,胜负似乎总在一瞬就能决定,却又在瞬间被消解于无形。
两人终究是太过熟悉,斗了百余合,大汗淋漓,依旧胜败未分;倒是两人那该死的胜负欲,毕竟少年心气,越斗越强。
阿墨的功夫也是以身法取胜,在这斗场之中多少吃了些亏。阿柴欺身逼近,又一波攻势下来,阿墨格挡不定,稍处劣势。好不容易寻到机会,举矛佯刺阿柴下盘,实则矛尖戳地,挑起一撮沙尘,泼向阿柴面庞。阿柴抬手,用刀面挡住沙尘,阿墨趁这空隙跳将出来,运气调息。
这一招颇有不讲武德之嫌,场外嘘声一片。阿墨虽然惭愧,但属实也是无奈之举,当下暗暗思忖:“场地狭小,不利闪躲,如此下去,怕是要输。不如利用长矛的长度优势,打掉柴哥手中兵器,方能取胜!”
于是连续出招,每一记刺击或变招,都冲着阿柴手腕而去。阿柴看出阿墨用意,左右闪躲,待阿墨露出破绽,抬脚将矛杆向外踹开,旋即又向阿墨逼来。不料阿墨暗使寸劲,矛杆一抖,往回打来。阿柴躲避不及,韧劲十足的矛杆似泄了劲的弓弦一般,“啪”一声重重地拍到阿柴的腰肋处。
众人一阵惊呼!阿柴肋下突的钻心疼痛,一时站立不住,倒地不起。
“柴哥!”阿墨自知这一杆力道不轻,忙收了矛,赶过去查看情况。
却不知阿柴强忍疼痛,猛然起身,一刀斜向上冲阿墨划砍过来。阿墨大吃一惊,刚刚闪过,阿柴右手斧子又劈将下来。阿墨仓促间举矛格挡,这一挡,中了阿柴的圈套!
原来阿柴这一斧子并不是正冲阿墨脑袋,而是故意劈其脑后;所以阿墨举矛挡时,矛杆格住的不是斧刃,而是斧柄!
就这一下,阿柴右手全力往下一拉,阿墨准备不足,长矛脱手,“当啷”一声掉落地上!错愕间,阿柴顺势转身,左手持刀横劈,定住时,刀锋已贴在阿墨脖颈处。虽是未开刃的武器,仍看得人心有余悸!
“第二阵,肖离墨对柴里木,柴里木胜!”司仪朗声判定。
斗场上回荡的,既有欢呼声,也有嘘声。阿柴躬身捂住肋部,喘着气儿对阿墨说:“阿墨,得罪了……”
阿墨扶起阿柴道:“柴哥哪里话,这一场打得真过瘾!”
阿柴知道,胜负的转机就在于阿墨收矛上前看他伤势那一刻,尬笑着说:“今天赢你,是我不讲武德了。”
阿墨是个磊落爽利的人,胜败既定,胜负欲便已无踪无影,嘿嘿一乐,说:“我也挑过沙子遮你双眼,咱俩扯平了。”
阿墨扶着阿柴离场。阿柴心中有愧,又找补道:“阿墨,其实你用矛杆拍到我的那一下,若使的是戟,我的腰子早就被戟上的小枝扎个通透,赢的人便是你。”
“戟……柴哥,你是说东方卫将军使的那种武器?”阿墨努力地回忆着。
“对!”阿柴应声,声音陡然间愤恨无比:“我母亲,也许就是死在他的戟下!”
“我靠!提东方卫干什么?!”阿墨心道,既伤感,又懊恼,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
“柴哥,节哀!”一时间阿墨也不知怎么安慰,便说:“你还是先休息,不要多想,还有总决赛呢!你可得拿下冠军,好让我心服口服!”
阿柴惨笑道:“别管我了,歇会儿吧,你马上又要跟那蒙面姑娘去斗了。”
未几,司仪高声叫道:“贺兰霜、肖离墨入场,争夺榜眼!”
“贺兰姑娘你看,我就说咱俩会比试嘛!”阿墨对贺兰霜说。
“也好,本姑娘拿你撒撒气。”贺兰霜说罢,摆出格斗姿势站定。
汗王喜爱阿墨,心中希望阿墨能入三甲,便问身旁的车合烈:“车掌军,这俩娃娃你怎么看?”
车合烈摇摇头笑道:“那贺兰姑娘身法不弱于墨儿,拿的又是极短的兵刃,飞快无比。墨儿拿着长柄武器,肯定遮拦不住。”
果然,比武开始,贺兰霜便操刃急进,两只鸳鸯短匕如蝶舞般飘逸忽闪,又如花雨般漫天纷飞。阿墨向来自傲于自己的度,这回却左支右挡,狼狈不堪。
“果真如掌军所言啊……”汗王叹道。
车合烈答道:“现在这情势,墨儿不如撇了长矛,空手相搏,反而快些。执着于兵器,反为所累。”
“墨儿年纪尚小,经验尚缺,多些磨炼,必然会好。”汗王为阿墨开脱道,喜爱之心溢于言表。
车合烈自言自语地说:“墨儿根器极佳,只可惜还是不够稳重……”
阿墨刚与阿柴拼了百多回合,未曾休息;又与贺兰霜斗了一阵,体力有缺。寻常人感觉不到,但车合烈、贺兰霜却都看得出来,阿墨度渐慢。
贺兰霜心想:“不如一鼓作气,用计拿下,省得这黄口小儿说我欺他疲累,留下话柄。”于是佯攻数招,卖了个破绽。阿墨不知是计,挺矛刺来……
喜欢墨月戟:西域情仇请大家收藏:dududu墨月戟:西域情仇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鹿见春名死了。鹿见春名又活了。复活倒没什么,毕竟他鹿见春名怎么说也是个不死的亚人。只是他的复活点好像有些不大对劲。他似乎不小心复活在了某个命案现场,而他本人就是那个倒霉的被害人。鹿见春名啊这。他毫无防备地在众目睽睽下睁开了眼睛,和试图鉴尸的侦探大眼瞪小眼。鹿见春名顶着糊了满脸的血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一种可能我其实只是假装死了一下呢?*在逃亚人鹿见春名,心黑手狠屁话多,复活后发现自己成了大型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神经病死不掉就喜欢作死。鹿见春名敢于孤身一人去拆弹,在东京上空炸出一朵大烟花。警官已经在心里替他想好了葬礼上的悼词后,他毫发无伤地回来了。鹿见春名解释你们警视厅被骗了,其实那不是炸弹,是烟花。松田?安室透认为,正常人如果被子弹贯穿心脏,那多半是凉透了。但鹿见春名的身上连个窟窿口都没有。鹿见春名低头看了一眼从胸口往外冒的血,我说这是番茄酱你信吗?安室透?江户川柯南一时失手没能拦住,眼睁睁看着鹿见春名闷了一口致死量毒药,瞬间就被放倒一秒钟后又坐了起来。可能是过期了,有点上头。江户川柯南?吃下APTX4869后缩水的鹿见春名突然在之后复原了他把自己刀了一次。鹿见春名叹气好巧,我对这个药有耐药性。灰原哀?只是对危险和刺激情有独钟的鹿见春名发现,不知不觉中其他人都对自己有了奇怪的滤镜。鹿见春名茫然了。◆段评已开,设置订阅比例20◆主角混沌中立,非黑非红◆CP萩原研二◆亚人外表和人类完全一样,但不会因为任何非自然因素死亡(会复活)。◆现在和过去的时间线是交叉进行...
以银河为笺,星辰作墨,我写下亘古不变的守护诺言,一直陪你到岁月的尽头,永不退场内容标签英美衍生天作之合成长BE其它德哈...
看向苏安妍。听到了吗?小雪说你的道歉没有诚意,跪下给小雪磕头道歉!苏安妍胸口一阵刺痛,...
宋时蔚,A大教授,机器人中心创始人,奠定了华国在机器人研究领域国际领先地位的关键人物怎么看都是和他毫无交集的人。至少白榆之前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他在路边捡到了一个小孩,通过对方白榆得知了几件事。1.未来通过科技的手段,无需亲自生育,男的和男的也能有孩子?2.未来的他和宋时蔚结婚了!3.这个小孩是他们以后的孩子!!白榆他以后脑子里是进了几吨的水吗!!!...
11第一章一夏蝉鸣声音,味道,触感,都是具有欺骗性的东西。这些飘渺的所在会蒙蔽你的感官,挑逗你的情绪,把你搅得心思烦乱,让你明明已经人到中年,又像个青春期未过的孩子似的悸动起来。我一度不喜欢听到熟悉的声音,不喜欢闻到尝到或是触摸到曾经无比亲近过的事物。我想,也许这就是我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