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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如此。”车合烈认同道:“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拔除这些匈奴奸细。我此次回来,就是想和你商量这事儿。我在那边孤掌难鸣。”
阿依慕笑笑说:“这个不急。那奸细能夜半出城送信,搞不好连城门守军都有内应,整套体系绝非一日一夜联络而成。姐夫刚说,现如今对车师后国兵马粮草、武备军防已经了如指掌,依我看,匈奴知道的也不比姐夫少。”
“哎!”车合烈叹气道:“我可笑不出来。匈奴若此刻攻伐车师后国,汗王如何应对?”
“姐夫多心了。匈奴十之八九不会来攻。”
“为何?”
“这些年,车师后国四处惹事,弄得人心涣散,匈奴若有心觊觎,早就攻了,何必等到今日?”
“这个我也想过,确实异于常理。但事有万一,万一匈奴当真来攻,车师后国岂不如待宰羔羊一般?”
阿依慕又笑:“万一匈奴果真来攻,唯一的理由就是姐夫你!”
“这又是为何?”车合烈颇为诧异。
“匈奴与车师秋毫无犯,反而车师诸国之间纷争不断,这种奇怪的状态已经持续好几年了。如今唯一的变数就是姐夫你突然去了车师后国当掌军,匈奴若打过来,不怪你怪谁?”
车合烈闻言,一时间竟没了言语。阿依慕偷偷抬眼窥视车合烈愕然的表情,“噗嗤”一下笑出声道:
“这只是玩笑话,姐夫莫要当真。夜已深了,姐夫先歇息吧。其他的,明日再议,只要姐夫和小夕无事就好。”
说罢,阿依慕起身告辞。临到门边,又转身说:“正好,明日午时,玉门关新任功曹高义前来拜会大王,姐夫与我一同接待吧。”
“这外事接待,我向来不喜欢,也不参与,妹妹去了便可。我就不去了。”
“姐夫有所不知,三月前大汉送来官方文书,正式与我车师前国结为友邦。高功曹此番代玉门关总兵前来探视大王伤情,咱们不可失了礼数。大王伤重不能接见,姐夫身为王族,理当出席款待。”
“妹妹言之有理,我明日定去。”车合烈将阿依慕送至府门,目送阿依慕登车离开。
然而,车合烈和阿依慕有所不知,在这入春前夜,一场风暴正在酝酿着。
此时此刻,天山以北,匈奴右地王庭内,马嘶犬吠,火光烛天。士兵操练时的刀剑碰撞声,匠人冶铁时的叮当锤打声,不绝于耳。
右贤王大帐内,一幅数张羊皮拼缝而成的《西域全图》悬挂于王座之后。右贤王浑吐谷端坐在王座上,左右两列坐席是他的左右大将铁勒、淤壶以及各自随从;辅政的骨都侯列席末座。
浑吐谷环视左右,起身道:“今日本王问过当户,兵器粮草不日便可置办妥当,故招列位到此,咱们最后议一议,此次兵车师,怎么个打法。”
左大将铁勒当即大叫:“马踏车师后国即可!何须再议?当年车师后国处处与我匈奴作对。依照骨都侯的‘养狼之计’,贤王放任其多年,谁知今日竟有意与车师前国结盟。再不教训,只怕不是养狼,而是养虎为患!”
右大将淤壶分毫不让,大声说:“车师后国有咱探子作为内应,关防虚实,一清二楚,灭他又有何难?照我说,车师前国励精图治,不久前又与大汉缔结邦交,放任不管,来日必为大患!”
说完,转向右贤王浑吐谷道:“我愿领兵五千,直捣车师前国交河王城!”
不等右贤王话,铁勒便拍案大喊:“淤壶,匈奴传统,以左为尊,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淤壶针锋相对:“铁勒将军专挑软柿子捏,盯着车师后国不放,莫非是害怕车师前国的车合烈?”
铁勒哈哈大笑,讥讽道:“淤壶将军怕是忘了,车合烈现已是车师后国掌军了吗?我看,害怕车合烈的是你吧?”
当下二将大吵起来。
“够了!”右贤王浑吐谷大怒,威吓之下,左右大将哑然收声。
“每次帐前议事,你俩都争吵不休,没完没了,成何体统!攻伐哪国,至今没个定论!”
呵斥完毕,浑吐谷强压怒火,目光瞥向末座的骨都侯道:“昭文彦,本王问你,依你之见,咱该攻打车师后国,还是前国?”
末座是一老者,须皆白,面容瘦削,虽身着匈奴服装,却是汉人模样,盘着汉人式。此刻正双目微闭,盘腿坐地,聚气养神,仿佛世间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听到右贤王问,老者缓缓睁开眼睛道:“依微臣愚见,还是按兵不动为好。我们大汉圣贤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下攻城……”
“闭嘴!”浑吐谷早已烦躁不堪,“我们匈奴一统漠北,靠的是弓刀马背,没有什么圣贤智者,少跟我来这一套。”
“贤王如果必须要打,那就兵车师前国吧。”老者依然是不疾不徐,慢悠悠的回答。
“骨都侯高见!”右大将淤壶高声附和,得意洋洋地看向左大将铁勒。
铁勒哼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怒而不语。
“为何?”右贤王继续问道。
“依老夫看,右大将方才所言有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车师后国被我渗透,了如指掌,乃圈中之羊,不足为虑。倒是车师前国与大汉交好,不得不防。如今车师前国大王身负重伤不能主事;密报又说,车合烈身在车师后国,正是攻伐的最佳时机!”
老者对左大将行了个礼,又说:“不过,为图万全,还请左大将另提一支人马,于右大将之后,隔日出……”
“区区一个部落国家,无需后援!”右大将打断说。
“万事都需留有后手,更何况左大将的人马另有用处!”
“作何用处?”右贤王问。
“车师后国的汗王向前国示好,但联盟未成。此时攻伐前国,若汗王不救,则汗王团结车师诸国的豪言,化成戏言尔,汗王失信,车师诸国永无联合之日,匈奴无忧矣。而若汗王前去救援,则左大将可趁虚攻杀车师后国,大肆杀掠,给他留个惨痛的教训!以后汗王必不敢再轻易出头。”
“放屁!昭老头儿,你是要让本将给右将淤壶擦屁股吗?!”左大将铁勒怒摔酒杯,愤然离席。
右贤王也不挽留,起身道:
“随他去。传令,右大将淤壶率五千骑,择吉日祭旗,兵车师前国交河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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