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试试
陆承安的眸色一点点沉下去。
如同宋柒的心。
“你一定要去星弋实习?和徐风轻一起?”陆承安问。
“你说以後听我的,我要去星弋实习,就今年暑假。”宋柒回答。
“只有这个不行。”
“我只有这个要求。”
陆承安垂下眼睫,宋柒看不到他的表情。
“行不行啊?要是不行的话,我就不答应你了。”宋柒说着,就想把手从陆承安掌心抽出来。
短暂的沉默後,陆承安猛地擡起头:“我让你去的话,你就……就……”
“嗯,”宋柒侧过脸,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我就答应你。”
陆承安站起身,抱住宋柒:“好,我不会再阻拦你暑假去星弋实习了。”
贴着宋柒的胸膛急剧起伏着,陆承安把头埋在宋柒颈窝,使劲儿蹭了蹭。
“我感觉你有时候挺像大型犬,”宋柒擡起手,轻轻拍了拍陆承安的背,“体温热,毛发旺盛,喜欢抱着人蹭……偶尔还喜欢咬人。”
陆承安松开宋柒,他眼睛亮亮的,脸上有着宋柒从来没有见过的笑容:“我在确定你属于我。”
宋柒看着一脸兴奋的陆承安,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麽。
他伸手,轻轻把陆承安的刘海捋到头顶,漆黑的眼睛里有着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温情。
为什麽会答应陆承安呢?
因为这好像是唯一一个能同时兼顾陆承安和自己需求的办法。
和陆承安成为平等的情侣,他就不会再限制宋柒的行动。
这样很好。
宋柒是一个很悲观的人,他不知道陆承安对他的感情会持续多久,但至少现在,他希望陆承安开心。
他不想,再伤害陆承安了。
“宝贝。”陆承安突然开口,“我的。”
宋柒:“……”
“Myhoney。”
宋柒:“……”
“Mysweetheart。”
宋柒:“……”
“我的男朋友。”
“你能正常点吗?”宋柒忍无可忍。
“我很正常。”陆承安的表情很严肃,“我爸爸经常这样称呼我妈妈,当然,男朋友三个字会换成老婆,我们已经确定关系了,所以我也可以这样称呼你。”
宋柒:“……你还是叫我名字吧,行吗?”
陆承安低头,盯着宋柒看了好久,才开口:“那你亲亲我。”
“什麽?”
“你从来没有主动亲过我。”
宋柒想否认,又想起来,自己唯一一次主动亲陆承安,是去年圣诞节,在纹身店里。
那种糟糕的往事,最好还是不要提起。
宋柒擡起头,陆承安满怀期待地闭上眼睛。
唇与唇短暂相触,陆承安睁开眼,看到的是略微有点慌乱的宋柒。
“都亲过那麽多次了,怎麽还这麽害羞?嗯?”陆承安嘴角含笑。
“……亲完了,”宋柒推开陆承安,“我要去洗澡了。”
陆承安跟在收拾睡衣的宋柒身後:“一起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