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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这聚会其实还凑合。
有个四人乐队在现场拉着曲儿,弄得挺像那么回事。灯光美,气氛佳,吃的也不错。唯一的苍蝇屎就是我姐收到的那些白眼。
不过她心态好,全当看不见。
安然好几次想拉我去跳广场舞,但我死活不干,我可不想和一堆大妈大爷挤在一起扭来扭去。
要是我现在穿着女装,是个叫“乐希”的姑娘,我绝对第一个冲上去扭两下。但现在我是“阿瑾”,让我用男人的身份去跳男步?
算了吧,我那一丁点的技能包里,可没有跳舞这一项。
最可悲的是,这帮人全是伪君子。特别是那帮男的,有一个算一个,没跑。
我敢拿我所有的私房钱打赌,这帮所谓的“正人君子”,肯定都在网上搜过安然的片子。
这帮孙子,平时装得五讲四美、道德模范似的,但男人那点劣根性,谁不知道谁啊?
你想想,听说自家小区里那个从小看着长大的漂亮姑娘下海了,还在网上脱得一丝不挂,你能忍住不搜?
这帮人肯定早就趁老婆孩子不在家的时候,把浏览器设成无痕模式,翻出安然那些高清大图,对着屏幕里那具熟悉的肉体,疯狂地套弄自己的那活儿。
完事儿之后,提起裤子,再假惺惺地求菩萨宽恕……这不就是这帮信徒的常规操作吗?
“要不要去探探险?”
安然在椅子上干坐了一会儿,实在闲得蛋疼,百无聊赖地问我。
这才晚上九点,离散场还得熬两个小时。因为安然在这个圈子里简直就是过街老鼠,也没人愿意搭理我们,我俩就这么傻坐着。
一听这话,我立马来了精神。只要能离开这把硌屁股的椅子,干啥都行。
“走着,”我噌地一下站起来,“去哪?”
“随便逛逛,总比在这儿发霉强,”她兴奋地跳起来,“快来!”
我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人群里左穿右插,终于溜到了门口。
成功越狱。
我们在幽静的游廊里瞎转悠,直到安然在一扇虚掩的红漆木门前停下了脚步。那是通往主殿的侧门。她探头往里瞅了一眼,然后一把拉开门,把我拽了进去。
“老天,我有多少年没进来了!”
安然踩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声音都带着回响。她在两排蒲团中间的过道上转了个圈,似乎在欣赏这地方的庄严。
“大概是我十九岁那年吧,”她一边往里走,一边回忆,“那时候大家还不知道我在外面拍片子。下次我再回来见妈的时候,全世界都知道了。从那以后,这地方就不欢迎我了。”
“那是这破庙的损失,”我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随口安慰道。
安然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些雕工精细的木栏杆,感受着上面岁月打磨出的光滑。
大殿里空无一人,这让我有点心里发毛。总感觉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脊背发凉。当然这纯属自己吓自己,真要有人看见我们溜进来,早把我们轰出去了。
看着安然一脸陶醉地欣赏这大殿,我也忍不住抬头看了看。
月光透过高处的花窗洒进来,那些玻璃上绘着各路神仙的故事,被月光一照,五彩斑斓地印在地砖上。
加上供桌上那几盏长明灯微弱的火光,整个大殿显得阴森又神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哥特式诡异。
毫无预兆地,安然突然加快了脚步,像个欢快的小鹿一样跳上了通往法坛的台阶。
“能进来吗?”我压低声音问道,心里有点打鼓。
“也没贴条说不让进啊,”她回过头,虽然语气挺硬,但声音也不自觉地压得很低。
“我不是说有没有规矩,”我走到她身边,“就凭咱俩干过的那些破事儿,要是真有菩萨,这会儿估计直接一道雷劈下来把咱俩给收了。”
“哈!”她笑出了声,回头瞥了我一眼,修长的手指缓缓抚摸着那冰冷的石制供桌,“那既然来了,咱是不是得求菩萨宽恕一下?”
“你要是想把你那些风流债都忏悔一遍,那咱今晚可就别想走了,通宵都不够,”我笑着怼了回去,这时我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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