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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刚才我检查的时候,现刀口裂了、出血了、感染了,你打算怎么办?让我看着你再遭一遍罪?”
“我怀着孕,天天跑来跑去,我不怕累,我就怕你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你答应我的事,哪一件真正放在心上了?”
“前脚保证不熬夜,后半夜就睁着眼熬到胃疼;前脚保证不骗我,中午就对着视频演戏;前脚保证乖乖听话,后半夜就敢私自下床、关监护、爬床。”
她每说一句,齐思远就往被子里缩一点,到最后整个人半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他想解释,说自己只是太想抱着她睡,只是没有她在身边睡不着,只是心里不安稳。
可这些话在“违规下床”“不顾刀口”“无视医嘱”面前,全都显得格外任性又幼稚。
江瑶看他一声不吭,耷拉着脑袋,像只犯了错被训的大狗,心里那点气又慢慢软成了心疼。
她伸手,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语气又冷又软:
“昨晚分床睡,是轻罚。”
“你既然非要犯规,那就别怪我加罚。”
齐思远心里一紧,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写满紧张。
江瑶深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
“今天一天,不准抱,不准黏,不准凑过来撒娇。”
“吃饭我喂你,药我看着你吃,但是不许碰我,不许拉手,不许往我身上靠。”
“明天表现依旧不好,继续分床,而且——我直接把李主任叫过来,让他亲自盯着你。”
齐思远整个人都傻了。
不准抱、不准黏、不准碰、不准撒娇……
这比分床睡还要命。
他瞬间眼眶都有点红,连忙伸手想去拉她的手腕,声音又急又软,带着浓浓的求饶: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别罚我这个好不好……”
江瑶轻轻抽回手,不吃他这一套。
“晚了。”
“谁让你,昨晚非要偷偷爬过来的。”
齐思远僵在原地,欲哭无泪。
他终于彻底明白——
昨晚爬床有多甜,今早的惩罚就有多狠。
抱着她睡的那一夜有多安稳,接下来这一整天,就有多难熬。
江瑶把自己简单收拾妥当,叠好被子,理了理衣角,回头便安静地看向还缩在陪护床上的齐思远,语气平静,不带半分商量余地:“自己怎么过来的,就怎么走回去。”
齐思远瞬间垮了脸,可怜巴巴地望着她,试图用眼神撒娇蒙混过关:“老婆……我慢慢走,小心一点,行不行?”
“少废话。”江瑶眉都没抬一下,“别想着我扶你,也别想耍赖,自己挪回去。”
他没办法,只能咬着牙,小心翼翼撑着身子坐起来。刀口被轻轻一扯,细密的痛感立刻漫了上来,他眉头微蹙,却不敢吭声,只能扶着床沿,一点点挪动腿脚,慢吞吞地往自己病床的方向挪。每一步都走得极轻、极谨慎,像只受了伤又不敢吭声的大型犬,看得人又气又心疼。
就在他好不容易挪到床边,准备扶着栏杆往上躺的时候,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江母提着保温桶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嘴里还温声念叨着:“我给你们带了早饭……”
话音未落,她一眼就看见了眼前的场景——
齐思远脸色还苍白着,刀口没好全就站在地上,身子微微颤,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而自家女儿江瑶站在不远处,眉头微蹙,神情严肃,周身气场分明带着几分“剑拔弩张”的强硬,摆明了是在“训”人。
江母手里的保温袋都差点没拿稳,吓了一大跳,连忙快步走进去,把东西往桌上一放,伸手就扶住了齐思远,又急又心疼地转头看向江瑶,语气都带上了几分责备:“瑶瑶你这是干什么呀?思远伤还没好利索,医生都说了不能随便下地,你怎么还让他站着?是不是你欺负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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