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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呼衍姗姗饱食一顿之后,双手叉腰,依旧站在城头豁口。
她并没有换装甲胄,依旧身着轻便襦裙,只因她觉得没有必要换装了,面对城下那些大杀器,穿不穿盔甲,似乎没啥区别。
身后四名侍女,一字排开,面对正装填石丸的抛石机,脸色带着几分惧色,却依旧不离不弃。
“你们走吧,没必要死在这里。”
看着徐徐逼近的汉军方阵,呼衍姗姗绝望了。
如今城上已经没有一个士卒,城门也被投石机击毁,只要主帅不傻,定然看出城池空虚,更何况吕布那厮,可是当年的匈奴公敌,对游牧战术相当了解,又岂会看不出端倪
侍女慌了,纷纷跪下:“我等愿与阏氏共生死!”
“滚!”
呼衍姗姗头也不回,声音冷淡。
侍女们低头不语,却也没有动身离去。
“是我休了刘豹,失去了阏氏之名,指挥不动你们是吧?”
“奴婢不敢!”
呼衍姗姗缓缓转过身来,目光锐利:“此乃军令,即刻撤离,不得有误,可听明白?”
侍女们眼眶含泪,咬紧嘴唇,点了点头。
“去吧,别总想报仇,吕家三代,个个睚眦必报,难缠得很,你等有多远就走多远。”
侍女们拜别,哭着下了城楼。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呼衍姗姗长长呼出一口气,取下城头一杆旗帜,将旗面剥下之后,掂了掂分量,感觉还挺趁手,便将其充当为临时兵器。
快步下了城楼之后,跳上一匹战马,只身出了城门。
很快,她又与吕布见面了,但这次不同,吕嬛也在其身边。
“吕二狗,这位就是我那孙外甥吧?”
女儿在侧,吕布岂会败在口舌之上,也不恼怒,反而悠然开口问道:“呼噜姗,怎么,成了光杆阏氏了?就连手上兵器,都是一根光杆,连旗面子都扔了?”
“你”呼衍姗姗气得胸脯起伏不止,其高低落差甚大,看得吕嬛一阵眼花。
——真不愧是姨奶,果然货真价实。
吕嬛怕她气出个好歹来,更怕接下来的剧情变成吕梁山剿匪记,只好出言安抚:
“姨奶!我就是您的孙外甥,吕玲绮。”
声音甜腻,略带娇嗲,还真将呼衍姗姗的火气给降了下来。
“真是玲绮?”她疑惑地打量着吕嬛,带着几丝疑惑:“当年你离开九原时,才这么高”
她将手掌往下压到底,随后又道:“如今也没长高多少嘛?莫非被吕奉先虐待,克扣了口粮?”
父女俩对视一眼,皆是无语,都觉得呼衍姗姗有这份口才却不去江东展有些可惜,毕竟那里的儒生最是难缠,舌战不过还可使用武力,而眼前这位匈奴阏氏,恰好‘文武双全’。
“我觉得应该先谈正事,叙旧先放一放。”吕嬛不想继续谈论关于身高的话题,转而问道:“既然金锁关已是空无一人,姨奶此次出城,是打算死战,还是投降,又或者合作?”
“嗯?”呼衍姗姗愣了一下:“还能合作?”
她从未想过,仗打到这份上,还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当然可以!”吕嬛点头:“我老吕家向来以德服人,秉承双赢之策,以联合天下英雄为己任,只为同创大业。你若加入,也算入股,享有分红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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