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见汉军果然没有尾随,便狞笑一声,让手下将这些落单女子砍成肉酱,以此杀鸡儆猴,警示其中不安分的人。
果然,人群只传出轻微哭泣,却无反抗。
呼厨泉满意一笑,大手一挥,带着马队朝北继续前行。
而前面,一处山谷入口已然隐约可见。
那是进入太原盆地的必经之地,左边是吕梁山,右边是太岳山,只要沿着汾河一直走,就能离开吕氏父女的地界。
等他去了草原,就整合南匈奴部族,北出阴山,再也不来并州了
临近谷口,他忽然感觉有些不安,抬手止住身后马队。
“你们听,可有异响?”
众亲卫安抚胯下战马,止住声响,仔细聆听。
忽然,一个亲卫猛然抬头:“大单于,似乎是马蹄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另一亲卫接过话:“而且人数不少。”
“蹄声似乎很清脆,与关中骑兵的马蹄声很相似”
“不好!他们从谷中来了”
呼厨泉抬头一看,果然看到一队骑兵从谷内奔涌而出,而且装备精良,个个身穿铁甲,手持角弓,而且箭在弦上,蓄势待。
玄甲铁骑,列阵于一处缓坡之上,阳光照在他们身上,甲片闪着刺眼的白光。
队伍最前面,两匹战马并排而立,一匹赤兔,一匹白龙,红白交替之间,醒目无比。
左边那人,将方天画戟狠狠扎入地上,掏出挂在马鞍上的铁胎弓,嘴角叼着一根草茎,目光慵懒。
右边那人,同样将银枪竖扎入地上,面色如常,眼神平静如水,他望着山坡下的匈奴人,手指离开缰绳,取出弓箭,做着冲锋之前的最后准备。
呼厨泉的脸色瞬间煞白。
“早该知道,吕氏就没一个好人,吕良如此,吕布如此,吕嬛更是如此,果真一坏传三代!”他猛地扭头,一把揪起身边一个亲卫的衣领:
“带人质!把人质挡在前面!快!”
亲卫们慌忙驱赶人质,把那些妇人孩子往队伍外侧推,试图用人肉盾牌挡住汉军的箭矢。人质们哭喊、尖叫、跌倒、爬起,乱成一片。
吕布骑在赤兔上,看着远处那团混乱,眸光一冷,吐出口中草茎。
“文远呢?”
赵云:“从西边绕过去了。他说,单于的人头,他要了。”
吕布哼了一声:“想得美。”
他眯起一只眼,箭尖瞄着远处一股浅显而不易让人觉的烟尘
罢了,机会,总给留一些给年轻人,能不能夺下匈奴王的狗头,就看他的本事了。
吕布视线回归,皱眉道:“人质被围在中间了,你可有把握?”
赵云没有立即回答。
他端详着远处的混乱阵型,过了片刻,缓缓开口:“温侯若无把握,可射马。”
“哈哈!”吕布爽朗而笑:“子龙果真猛士也,好!就依你之言。”
话音一落,吕布扭头大喝:“传本将军令:有把握射人,无把握射马,此战,不要俘虏!随本将军——冲!”
刹那间,军阵攒动起来,长矛短枪被扔了一地,个个手持弓矢,催动战马缓缓提。
借着着缓坡地利,汉军骑兵度愈来愈快,朝着匈奴人奔涌而去
“嗖——”
箭矢破空,带着一道弯弯的弧线,越过了前排的匈奴兵,精准地钉在一个躲在人质后面的百夫长的胸口。
箭矢贯穿皮甲,从后背透出,那人连惨叫都没出来,只带着闷哼,就从马上栽了下去。
人质们尖叫着四散奔逃。
匈奴兵阵型大乱。
汉军的骑兵如一阵狂风,从缓坡上席卷而下。
他们并非直冲敌阵,而是在距匈奴兵以百余步之外便搭弓射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