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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伸什么舌头!”疏白使劲擦着嘴,只觉得唇上还残留着那种湿润柔软的触感,这让他更加烦躁,“脏死了!谁知道你这张嘴亲过多少个!”
立予珩幽幽道:“初吻。”
空气突然安静。
连树上的鸟都不叫了。
疏白擦嘴的动作僵在半空,耳根以肉眼可见的度泛红。
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什么?”
立予珩一脸坦然,眸清澈得能映出疏白此刻的窘迫,“我说,刚才那是我的初吻。”
“放屁!”疏白一脸不相信,“你刚才不是还说有什么初恋?”
“哎哟,大袜子,我初恋不就是你吗?从你踏进森林第一天就开始了。”
疏白一时语塞,“那你偷我苦茶子干什么!”
他实在想不通,哪有人表达喜欢是用这种方式。
“很简单啊。”立予珩摊了摊手,“我看上你了,但你们人类太麻烦,直接表白肯定被拒绝。所以先偷你苦茶子,这样你就能追着我跑,我们就有独处时间了。”
“就为了这个?你绕了三天就为这个?”
疏白感到一阵无力,这精灵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你就说效果好不好吧?”立予珩得意地挑眉,“你看现在,我们不仅独处了,还接吻了。”
疏白盯着立予珩看了半晌,突然扯出一个假笑:
“哇,你还真是个小机灵鬼。”
他心底的火气正在重新聚集,这个精灵不仅戏弄他,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立予珩听了更嘚瑟了,完全没察觉到危险临近。
“那当然。我这计划天衣无——”
“天衣无缝是吧?”疏白缓缓抽出佩剑,笑容温柔得令人毛,“我现在就让你体验体验什么叫天衣有缝。”
“等等!你拔剑干什么?”
立予珩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妙。
疏白举剑就砍。
“第一天!你带我绕进蜂窝区,要不是我聪明跳水里,早被蜜蜂蛰死了!”
立予珩慌忙躲闪:“我不是想让你尝尝新鲜蜂蜜嘛!”
他真心觉得那片野蜂蜜很甜,适合分享给喜欢的人。
“第二天!你带我到沼泽去!踩了一靴子泥!”
“可是在沼泽边看萤火虫很浪漫啊!”
那可是他精心挑选的约会地点。
“刚才!你还用摸过泥巴的手捂我嘴!”
“说了多少遍,我洗过手了,洗过手了!还有,我不是怕你被雷劈死吗!”
立予珩边躲边喊,心想这人类怎么就不懂他的良苦用心呢。
…
两人在林间追逐,惊起一片飞鸟。
“喂…精灵……你别跑了…让我砍一刀就好!”疏白在后面气喘吁吁道。
“不行!你那一刀下去我直接变标本了!”
立予珩头也不回地往前猛猛冲。
他可不敢冒险,人类生气时的承诺最不可信。
“放心……我就砍个袖子!”
疏白还在试图说服他。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哪有人砍袖子往脖子上砍的!”
…
两人追打到溪边,立予珩突然转身张开双臂:“那你砍吧!能死在你手里我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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