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儿童房出来,管家迎了上来。管家姓周,五十多岁的样子,穿着熨帖的灰色西装马甲,头梳得一丝不苟,笑容恭敬又妥帖。
他微微欠身,不卑不亢地说:“五少爷,少夫人,烧烤的架子和食材都已经备好了。
炭火用的是果木炭,食材都是今天早上送来的,很新鲜。如果您想现在开始,我让人把遮阳伞撑起来。”
秦寒星点了点头:“好,谢谢周叔。”
周管家笑了笑,转身去安排了。
秦寒星拉着时葵的手走出小楼,沿着草坪间的小径慢慢往烧烤区走。
阳光温温热热的,微风从高尔夫球场那边吹过来,带着青草被太阳晒过之后特有的干燥香气。
远处的儿童游乐场空无一人,秋千被风吹得微微晃动,滑梯的塑料表面在阳光下反着光。
“等小逸会走路了,”时葵忽然说,“他一定会很喜欢那个游乐场。”
秦寒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幅画面——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穿着印有小恐龙的t恤和短裤,跌跌撞撞地跑过草坪,爬上滑梯,咯咯笑着滑下来。
时葵站在滑梯下面张开手臂等着接住他,而他站在不远处,手里举着相机,拼命按快门。
他想着想着,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了。
“你在笑什么?”时葵歪头看他。
“没什么。”秦寒星收紧了握着她的手,“就是觉得……以后会很好的。”
时葵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但她的手回握了一下,力道不大,却足够让秦寒星知道,她也是这么想的。
烧烤区在一棵大梧桐树的树荫下,周管家已经让人摆好了白色的遮阳伞和户外桌椅。
长条桌上铺着红白格子的桌布,上面摆满了一盘盘串好的食材——羊肉串、牛肉串、鸡翅、大虾、玉米、香菇、茄子,品类丰富得像是把整个烧烤店的菜单都搬了过来。
旁边的调料台上,孜然粉、辣椒粉、烤肉酱、蒜蓉酱整整齐齐地码了一排,还有几把小刷子和夹子。
炭火已经烧起来了,果木炭特有的清甜气息混合着肉香,袅袅地升起来。
阿威熟练地站到了烤架前,撸起袖子:“五少爷,烧烤这种事交给我,您和少夫人等着吃就行。”
秦寒星拉着时葵在遮阳伞下坐了下来,保姆抱着小逸也跟了过来,在旁边坐下。
小逸已经完全清醒了,精神头十足,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东张西望,被保姆竖抱着,小脚在保姆腿上蹬来蹬去,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谁也听不懂的婴语,好像在表对这个新世界的评价。
“小少爷精神真好。”保姆笑着摸了摸小逸的后背。
时葵伸手去逗小逸,小家伙立刻抓住了她的食指,攥得紧紧的,然后用力往自己嘴里送。
“诶,不能吃——”时葵赶紧抽手,小逸没抓到,嘴巴一撅,眼眶里立刻蓄满了泪水,但还没来得及哭出来,
阿威那边“刺啦”一声把一把羊肉串翻了个面,油脂滴在炭火上爆出一阵浓郁的香气,
小逸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泪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烧烤架的方向,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下巴淌了下来。
保姆笑着拿口水巾给他擦了擦:“小少爷,你还不能吃这个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