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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拿了一本奏折,丢给她:“念。”
柔兮美目倏地睁圆,怔怔地望着那方奏折,几乎不敢信自己的耳朵,还未从错愕中回神,他审视的目光已凉飕飕扫来,语声淬着几分不耐:“听不懂?”
柔兮忙不迭地答话:“听懂了,听懂了。”
心中暗骂了他一句,她不是觉得很是不妥么?
柔兮没再想其它。
老男人阴晴不定,不知是不是吃错药了,惹不起,惹不起,她乖乖地给他念就是。
柔兮敛了神思,启唇诵读。
萧彻放下狼毫,背身倚靠到了椅背上,阖了眸子,手指缓动,凌空轻点。
柔兮很是认真,不敢有半点含糊。
她声线娇糯甜软,如浸了蜜的清泉,偏又字字清晰,无疑,读得甚好。
萧彻的注意力起先在她念的内容上,不知怎地,没得一会儿便转了注意,满心、满脑、满耳都只剩下了她那酥软甜柔的声音。
柔兮没待念完,突然听他插了口:“重读。”
柔兮不解,缓缓地转了眸子,望了他一眼,但只有一瞬,马上应声,回转心神,又重新读了起来。
岂料这第二遍亦然,依旧是还没待读完,那老男人就又插口让她重来。
柔兮甚至感觉他在找茬,可即便他就是坏心眼,就是在纯心找茬,她又能怎样,乖乖照做。
这第三遍,萧彻终于让她读完了。
柔兮转过头,看向他,将奏折轻轻地放到了桌面上,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可还要再取一册?”
萧彻未睁眼,但那酷厉的脸上竟是突然见了笑,旋即人长睫如扇,展开,眸子落到她的身上,竟是慢条斯理地起身,探身过来,拉住了柔兮的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前,摁在了自己的腿上。
“念吧。”
念吧?
柔兮心口一直狂跳,从他动作,就开始紧张。
她没想到他能把她摁在自己的腿上坐,更没想到,旋即说出了“念吧”二字。
他当真是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啊!
明明适才还冷着脸,眉眼间凝着霜,脸拉的那般长,瞧着比索命的无常还要吓人,现在又笑了。
好像有病!
柔兮不知他心中作何想法,意欲何为,只能顺从,臀瓣坐在他的腿上,依然尽量端庄,应了声,抬起手,又拿了一本,念了起来。
萧彻慢慢退回了椅背。
他本是想偷闲,让她念给他听。
不成想,他听见她的声音便想做些别的事了。
男人倚靠在那,视线盯着她柔软的臀瓣,顺其向上,又落在了她的腰上。
那腰肢不盈一握,细如春柳扶风,衬着身上粉嫩的襦裙,更显得楚楚纤柔。
此时垂首念折,腰肢微微轻晃,似弱柳拂过水面,无端便勾得人心头发痒。
萧彻的目光凝在那一抹纤细的弧度上,未几,抬手摸住,缓缓摩挲。
柔兮心一激灵,身子也跟着抖了一下,吓的。
她怎能料到,他听着折子,竟然还能摸上她的腰。
显然,不止,柔兮很快便感到了一股热浪朝她背身靠近,身后的男人手臂环上了她的脖颈,整个人都朝她贴近而来,耳边响起他的声音。
“嘶,朕是不是,在这宠幸过你?”
他的语速很缓,没看到他的脸,柔兮也感觉得到,人似笑非笑,此时定然满心满脑都是坏东西……
柔兮的脸乃至全身都跟着烧烫了起来,随着他的话,自然也想起了数月前,她跟他偷情的时候。
她是来过他的书房,也是在这被他宠幸过。
柔兮心口起伏,喘息变热,变急,应了声。
“是。”
萧彻道:“朕是先脱了你的衣服,还是先脱了你的裙子?”
事情已经久远,俩人次数又太多,与他做那种事的时候,柔兮本就紧张,很多时候,脑子都一片空白,任由他摆弄。
彼时他白日宣淫,又是在书房,柔兮记得清楚,那会子平阳侯来了后刚走,柔兮已经要被吓傻了,事情又间隔这般久,她怎能记得,他是先脱了她的衣服还是裙子?
但转念,她也看出了,他就是坏心眼,故意逗她。
柔兮摇头,只想快点结束这话题:“柔兮不记得了。”
萧彻的大手还在她的腰上摩挲着,听罢换了问题:“那是……什么姿势?”
柔兮只觉得眼皮都是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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