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院中灯火通明,映得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格外清晰。林噙霜被两个婆子半请半押地带到时,虽衣衫略显凌乱,却仍强自维持着镇定。她目光快扫过被捆缚的男子和跪在地上的阿贵,最后落在盛紘脸上,眼中迅盈满泪水。
“主君,”她声音哽咽,姿态柔弱地行了一礼,“不知深夜唤妾身前来,所为何事?可是妾身做错了什么?”
盛紘面色铁青,指着那被缚的男子:“此人声称受你指使,欲对明兰行不轨之事。你可有何话说?”
林噙霜顿时泪如雨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主君明鉴!妾身久居内宅,如何识得这等外男?这分明是有人蓄意陷害!”她转向那男子,声音凄切中带着几分厉色,“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要如此污我清白?”
那男子被她反咬一口,急得满头大汗:“林小娘!分明是你让紫鸢姑娘传话,许诺事成之后给我二百两银子,怎的转眼就不认了?”
“紫鸢?”林噙霜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冷笑道,“荒唐!我的贴身丫鬟岂会与你这种人有往来?主君,此人信口开河,分明是要拉妾身下水!”
盛紘见她言之凿凿,神色间不禁闪过一丝迟疑。毕竟林噙霜素来以温婉柔顺示人,实在难以想象她会做出这等恶事。
房妈妈适时开口:“既然各执一词,不如请紫鸢姑娘前来对质。”
林噙霜指尖微微一颤,强自镇定道:“何须劳动紫鸢?这等无稽之谈”
“带紫鸢。”盛紘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不过片刻,紫鸢被带了进来。她显然是从睡梦中被唤醒,髻松散,衣衫不整,见到院中情形,脸色顿时惨白。
“紫鸢,”盛紘沉声问道,“你可认得此人?”
紫鸢目光闪烁,不敢与那男子对视,低声道:“回主君,奴婢、奴婢不认得”
那男子急声叫道:“紫鸢姑娘!三日前酉时,在后门巷口,你亲手交给我一包银子,说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重赏!你还特意嘱咐,要我务必在六姑娘及笄礼前夜动手,说是林小娘的意思!”
紫鸢浑身一颤,跪倒在地:“主君明鉴!奴婢从未做过此事!这、这人定是疯了,胡乱攀咬!”
林噙霜见状,暗暗松了口气,语气更加坚定:“主君都看见了,这分明是诬陷。妾身恳请主君严惩这等污人清白的恶徒!”
就在气氛僵持之际,房妈妈缓缓道:“老奴倒是想起一事。三日前酉时,老奴恰巧经过后门巷口,似乎看见紫鸢姑娘与一男子交谈。”
紫鸢脸色骤变:“房妈妈定是看错了!那时奴婢正在房中为小娘绣帕子,从未出过门!”
“哦?”房妈妈微微一笑,“那可巧了。老奴记得清楚,那日紫鸢姑娘穿的是件杏子黄绫裙,外罩藕荷色比甲,领口绣着缠枝莲纹,间还簪着一支银簪,簪头是朵海棠花样。”
紫鸢闻言,下意识摸向间,脸色瞬间惨白——那日她戴的,正是这支簪子!
房妈妈继续道:“老奴当时还纳闷,紫鸢姑娘与那人交谈时,似乎递了个钱袋过去。现在想来,那钱袋的样式,倒与林小娘常用的有几分相似。”
林噙霜猛地抬头:“房妈妈!我敬你是老太太身边的人,可你也不能血口喷人!”
那男子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急忙道:“没错!就是个杏黄色绣缠枝莲的钱袋!里面装着五十两银子,说是定金!”
盛紘目光如炬看向紫鸢:“你可有这样一个钱袋?”
紫鸢浑身抖,语无伦次:“奴婢、奴婢”
“搜!”盛紘厉声道。
两个婆子上前,很快从紫鸢怀中搜出一个杏黄色绣缠枝莲的钱袋,里面果然装着几锭银子。
“这、这是奴婢自己的”紫鸢还想狡辩,但在盛紘冰冷的目光下,声音越来越小。
那男子又补充道:“紫鸢姑娘当时还说,林小娘特意交代,要我子时从角门入府,阿贵会接应。事成之后,剩下的一百五十两银子会放在西墙角第三块砖下。”
立即有家丁前去查看,果然在那砖下现一个油纸包,里面整整齐齐包着一百五十两白银。
铁证如山!
林噙霜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晃了晃,险些瘫软在地。她精心布置的一切,竟在转眼间土崩瓦解!
“你、你还有什么话说?”盛紘指着林噙霜,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林噙霜忽然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是!是我做的!那又怎样?那个小贱人凭什么得到一切?我的墨儿虽非长女,却是最知书达理的!我的枫儿是儿子,将来要撑起盛家门楣!她明兰算什么?一个没了娘的小庶女,也配抢我孩子的风头?”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尖利:“主君只知道疼她,老太太只知道宠她!可曾想过我的孩子?墨儿的婚事迟迟不定,枫儿的功课无人问津!都是因为这个明兰!”
“荒唐!”盛紘怒喝,“明儿何曾碍着墨兰和长枫?你自己心思恶毒,还要怪到别人头上?”
林噙霜凄然一笑,泪珠滚落:“主君既然这般看待妾身,妾身也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盛紘痛心疾地看着她,半晌,挥了挥手:“将林小娘带回林栖阁,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半步!紫鸢押下去,严加看管!”
婆子们上前,将哭喊着的林噙霜和面如死灰的紫鸢带了下去。
院内重归寂静,只剩下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盛紘疲惫地揉了揉额角,对房妈妈道:“今夜之事,多谢妈妈了。”
房妈妈躬身道:“老奴不敢当。只是六姑娘受了惊吓,明日及笄礼”
“照常进行。”盛紘斩钉截铁道,“绝不能因这等丑事,耽误了明儿的及笄礼。”
王氏忙道:“主君放心,妾身会安排妥当。”
众人渐渐散去。盛紘独自站在院中,望着漆黑的夜空,长长叹了口气。
而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明兰静静立着,将一切尽收眼底。她手中紧握的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林噙霜虽已失势,但明兰知道,这场风波,远未结束。真正的幕后之人,尚未浮出水面。
喜欢知否?藏慧于拙是真章请大家收藏:dududu知否?藏慧于拙是真章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