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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没有名字。
十七个周期前,叶辰带领团队抵达这片缓冲层区域时,这里只是一片灰蒙蒙的虚无。没有坐标,没有标记,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为“落脚点”的东西。
但叶辰说:“就在这里等。”
于是就有了营地。
最初只是几个临时锚定的意识节点,后来蓝蝶用时间流编织出稳定的空间轮廓,墨工从混沌界面边缘采集废弃规则残骸搭建基础框架,奥丁用永恒之枪在地基处刻下第一个符文——不是防御,不是攻击,只是一个简单的“家”字。
然后,十七个周期里,这个营地一点一点长成了现在的样子。
有叶辰的逻辑推演室——整整齐齐排列的四十七面光幕,每一面记录着一个版本的应急预案。
有蓝蝶的时间观测台——一座由凝固的时间流构成的透明高塔,顶端悬浮着一枚巨大的沙漏,沙粒每一粒都是一个被标记的“重要瞬间”。
有墨工的技术工坊——堆满了从混沌界面边缘打捞的规则碎片、废弃概念、以及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零件”。
有素心的情感花园——那些不知从哪里飘来的混沌微粒,被她用情绪共鸣培育成一朵朵会呼吸的光团,轻轻浮动着,颜色随着路过之人的心情变化。
有奥丁的符文厅——四面墙壁刻满了阿斯加德的古老文字,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桌,桌面上永远亮着九界的星图。
有血冥的静谧角落——一片小小的、被精心照料的混沌花园,种子来自他杀戮魔神时期的“收藏”,但如今开出的花,没有一朵带着杀意。
有玩家零号的游戏区——一片不断变化的虚拟空间,今天是像素风格的草原,明天可能是科幻都市的夜景。
还有垚垚和灵儿的小天地——地道和人道的力量在这里交织成一片温暖的光域,两个小丫头在光里跑来跑去,留下浅浅的、光的脚印。
以及,营地中央那面旗。
“等道祖回来”。
此刻,萧狂站在这面旗下,看着那些字。
写字的笔迹有五种,但“回来”那两个字上,覆盖着密密麻麻的、不同时间留下的描摹痕迹——有人一遍又一遍地描着这两个字,像是在确认什么。
“是灵儿描的。”
一道小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萧狂低头,看见垚垚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边,小手轻轻拉着他的衣角。
“每天描一遍。”垚垚说,“有时候两遍。”
萧狂沉默了一瞬。
他蹲下来,平视着这个腹黑萝莉——此刻的垚垚脸上没有平时的狡黠,只有一种很认真的、像是要把某件事说清楚的郑重。
“爹爹。”垚垚叫了一声。
“嗯?”
“墟……是什么样的人?”
萧狂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他想了想,说:“一个很怕的人。”
垚垚歪了歪头:“怕什么?”
“怕自己一生是错的。”
垚垚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轻轻说:“那最后呢?”
“最后,”萧狂说,“他看见了。”
“看见什么?”
“看见有人走通了他不敢走的路。”
垚垚低头想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那他不是坏人。”
萧狂愣了一下。
垚垚继续说:“灵儿说,坏人不会在最后‘看见’。坏人只会一直不看。”
萧狂看着这个小小的地道化身,忽然不知道说什么。
垚垚拉了拉他的衣角,声音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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