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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如却道,他这般大动干戈,不过是要逼她低头认输。
这场训练,无非是另一种折辱。
想到那串必须找到的佛珠,她将涌至唇边的辩驳之语硬生生咽了回去,沉默地走向那张沉重的长弓。
入手冰凉沉重,她几乎握不稳。
周凌立于阶上,冷眼看着她生疏费力地拉开弓弦,姿态僵硬。
“力道不足,下盘虚浮。”他淡淡点评,随即对李佐吩咐,“明日开始,晨起先举二十斤石锁半个时辰,箭矢再加练三十支。”
芳如在心底暗骂:
周凌你这铁石心肠的暴君!活该暗地里被朝臣嘲笑好男风!
二十斤石锁?怎不让你御书房那尊玉麒麟压我身上来得痛快!
她正暗自编排得痛快,忽觉鬓边一凉。
周凌不知何时已贴近身侧,指尖正绕着她散落的青丝:“骂得这麽用力……不如省些力气,想想怎麽求朕?”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就着她拉弓的姿势从身後完全覆了上来。
左手扣住她执弓的指节一根根嵌进指缝,右臂环过腰际握住她勾弦的手。
“既然还有心思腹诽……”他带着她缓缓拉满弓弦,喉结擦过她沁汗的後颈,“不如把这份心气,都灌进箭矢里。”
几箭之後,他又找机会含住她耳珠低语:“射中红心之前.……朕便这样陪着爱妃,一箭一箭地练。”
芳如颤着手举起长弓,恨不得将这凶器掷在他脚下。
可最终只是咬紧朱唇,任额间冷汗浸湿碎发。
接连数日,周凌的“教导”愈发逾矩。
常在芳如力竭扶剑喘息时,自後贴近,齿尖轻啮她汗湿的後颈。
握着她的手引剑时,总要刻意抵住她,随着挥剑动作缓缓模噌。
这日她正单膝跪地调整护腕,忽被他自身後圈住。
他竟就着这个姿势舔吻她耳廓:“再射不中……朕就只好射你了?”
芳如死死咬唇。
为寻佛珠,她只能任由这些狎昵举动变成训练的一部分。
接下来的几日,对芳如而言如同煎熬。
每日回到漪兰殿时,她双臂酸痛得几乎擡不起来,指尖也被弓弦磨得红肿。
直到这日夜里,她感觉已至极限,正思忖着该如何开口服软,周凌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
“明日考核。”
随手将一把轻弓抛入她怀中,惊得她险些没接住。
“若不过,後日训练加倍。”
芳如咬唇试射一箭,箭矢软绵绵地歪向靶外。
不知何时,周凌已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後。
“偏了。”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右手稳稳托住她发颤的手腕,左手却不容拒绝地扣住她的腰际,将她整个人带向怀中。
弓弦震响,箭矢再次脱靶。
芳如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低沉震动。
“看来……”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将舌头抵在她的耳骨上,“明日要多练。”
芳如终于溃不成军,任由长弓从指间滑落。
“臣妾……”她声音里带着哽咽,“认输。”
“就这样?”他捏住她下巴,指尖力道透出不满。
芳如拿起兵器架上的短刃,轻轻塞进他掌心,引导着他的手贴向自己心口,却故意让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惊慌所致。
衣料摩挲间,能感受到彼此逐渐加速的心跳。
“陛下,”她仰起脸,眼尾洇开桃花般的绯红,“要不您直接给个痛快?”温软躯体不着痕迹地贴近他胸膛,“是捅一刀……还是射一箭?”
最後几个字化作气音,呵在他微动的喉结上。
周凌眸光骤然暗沉。
短刃坠地的清响未绝,他已将她压上兵器架。
倾倒的箭筒泼洒出满地狼藉,羽箭相互碰撞发出淅沥声响。
“爱妃既然列出选项……”他俯身时龙涎香如网般罩下,指尖挑开绢帛的裂帛声格外清晰,“朕岂能让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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