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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鼻血他是得寸进尺的坏狗
兰姝此刻已然清醒,她眉心微蹙,嘟着小嘴,娇嗔道:“哪里来的登徒子,谁准你上姝儿的榻,滚下去。”
“好,是哥哥错了,姝儿莫恼,哥哥这就下去。”男子态度诚恳,他小心翼翼搂着女郎,似是想将她放下,再乖顺地遵从她的玉言,下她的香榻。
谁料他的动作引来女郎的不满,“你走,快走,姝儿再也不想见你了。”
徐青章见她语气凶狠,眼里噙着泪,一看便是被气着了,他态度愈发卑微,“好姝儿,可是哥哥又做错了?”
女郎吸吸鼻子,将小眼泪朝他胸口抹了抹,“若不想同姝儿睡觉,你走便是,何苦来招惹姝儿。”
“没有,姝儿,哥哥没有不想和你睡觉。昨日哥哥去擒拿了山匪,晚上归时,瞧你屋里门紧闭,便不想打扰你。姝儿,哥哥错了,哥哥不该让姝儿一个人睡觉。”
男子宽大的手掌轻轻扶着她的後背,兰姝觉得有些痒,反手擒住他,不许他乱动。
“章哥哥唬姝儿,说好要压着姝儿的,姝儿讨厌你。”
徐青章见她这会语气不如方才凶蛮,猜想她应当缓过来了,遂道:“好姝儿,哥哥现在压着你可好?”
身上女郎没应他,小脸趴在他胸口,拿食指戳着他,逐渐地她似乎耐心全无,力道也加重了些,男子的衣服被她戳出一个个小坑。饶是再迟钝不过的男子,此刻也应当明白她的潜意,更何况榻上的男子与她相识多年,最懂她的脾性。于是下一瞬,他翻身将身上女郎压了过去。
“姝儿,舒服吗?”男子压着她,嘴唇凑到女郎如弯月状的小耳朵旁,口中吐出的热气也都喷了进去。
“哥哥,耳朵痒。”兰姝忍不住身子抽了抽。
徐青章一听,又见女郎一脸春意,满面的媚态。于是颤颤巍巍将唇瓣凑了过去,再度含吮住女郎的小耳朵。他好馋,这块肥肉终究是入了他的口。他一整晚都没合眼,嗅着她的芬芳,忍不住想清醒地沉沦,他不愿意错过与她亲昵的每一天。便是叫他终生不睡,整日整夜守着她,他亦是喜不自胜。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1]
兰姝隐忍地憋住了自己的颤音,她抱紧了这位威武的郎君,他好大只,庞大的身躯将她的身子完全隐入身下。兰姝小腿被他压着不舒服,便使了些力闹着要出来。男子似是明晰男女体格的差异,他虽压着她,却不敢将力全使她身上,故而女郎一挣扎,她的双腿便立时重获自由。但女郎却是个不安分的,她摇晃着小腿将他圈住,以柔克刚,身上柔软的绸缎和他的亵裤摩挲着。男子自不敢身穿外袍就上她的榻,正值夏季,是以两人的衣料都有些单薄。
徐青章原也是常年一身棉麻布衣,军营里边可没有锦衣华服的贵公子。可他整日与女郎待在一起,那粗糙的衣料当天便将女郎娇嫩的皮肤磨红了,是以他连忙吩咐人购置了些柔顺舒适的绸缎。
男子此刻感觉自己像是一池春水中的一尾鱼儿,而他口中含弄的正是捕鱼人的鱼饵。他轻轻地压着她,细细地给她舔舐着,果不其然,身下女郎叫他再出些力,仿佛他是藏了什麽好东西,舍不得给她用一样。
指下肌肤嫩滑,他却不敢去啃食她的脖颈,只因未征求她的同意。他双手抚着女郎的脖颈,对能咬她的小耳朵这一件事,便已心生满足。他们虽日日腻在一起,可终究还是未成婚,不想将她欺凌狠了。
兰姝有些痒,借着他那硕大的裈带结来回磨蹭,她知道那里硬,定能将她心中那股痒意蹭掉。男女的喘息于榻上交缠在一起,旖旎又暧昧。倏尔间男子将她双手举过她的头顶,女郎似是被他这一动作吓住了,睁开含情脉脉的双眸。两汪春水映入眼睑,徐青章俯视着她,他凑近了她,四片唇瓣离得极近。
兰姝感觉唇畔有些温热,是男子呼出的潮气,又见他犹豫不决,便昂起身子,轻轻碰了碰他,软软的很饱满。却不料她的动作显然令男子满是惊恐,他眼里充满不可置信。兰姝蹙眉,再度将粉如樱红的唇凑了过去,和他贴了半晌,继而张口咬了咬他,见他依旧无动于衷僵在原地,便有些不高兴,以为他不想和自己亲亲,“章哥哥,小耳朵还要。”
“好,姝儿。”男子声音沙哑又低沉,似是含了一把海岸边经毒辣日光暴晒过的热沙,又躁又糙。
一回生,二回熟,男子伺候她多次,虽然这仅仅是他第二次给女郎咬小耳朵,可他却能准确地把握她的敏感点,知道哪里能让她舒爽。
“哥哥,姝儿好痒,哥哥,再用力一点。”
兰姝双手被男子举过头顶,被辖制住了,只能夹着小腿磨弄那股痒意,渐渐地,男子看她神情委实太过可怜,便叼着她粉嫩的耳珠,身子也随着上下晃动。殊不知,不到片刻他怀中的娇娇儿就晕了过去,那股畅意直达脑仁,对她而言太过刺激了。
男子专心致志啃咬着她的听户,并未察觉女郎的异状。直到他回神,他才看见那副令他丑陋念头再次倾泻而出的画面。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凑了过去,将她淌出来的口水一点点舔食,有些滑,却很香。玉津一直淌到她下巴,他从上往下,将津液全部舔了个干净,末了还不舍地吸了吸女郎的脖颈。霎时,一枚小小的梅花印就呈现在他眼前。
他想,他应当是坏狗,得寸进尺的坏狗,背着女主人偷偷轻薄她,偷偷吃她的口水,舔她的下巴和脖颈。可他控制不住那些欲望,如若女主人想罚他,他也甘愿受罚。
兰姝虽然有些小性子,可她最是心善,但他宁愿她心狠一点,狠狠罚他,重重罚他,让他知晓非礼女主人是不可取的。他想被她的玉足踩在脚下,想被她狠狠教训。他爱她,便是她用玉足踹自己,他都要心疼女郎的足疼不疼。那晚夜里,她白嫩的玉足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足弓弯起时,像祝枝雨手中抽芽的柳枝,嫌嫩,可口。柳枝可以拿来抽人,他亦是用了她的玉足惩罚自己。
兰姝被他咬得畅快,即便早晨并不炎热,她依旧香汗淋漓,黏糊糊的粘在身上不舒服。歇了小半个时辰後,她醒来便叫了水沐浴。
“章哥哥可曾压过旁的女郎,咬过其他人?”
“不曾,姝儿,哥哥只有你。”
湢室门没关,男子如门神一般站在门口,眼睛却不敢往里边瞟,他咕咚咕咚吞咽了几口,手指却触碰到腰间干涸的污渍,想着待会他也要清理干净。他昨晚并不好受,穿着湿裤子躺了一晚上。他并未身穿黑衣,裤子那上一大淌水渍很明显是属于雄性的气味。方才兰姝还想寻找气味来源,却被他一把拦腰抱起进了湢室。
他虽目不斜视,可却又忆起下属谈及的鸳鸯浴。他想着,待日後成了婚,他不求女郎能与她一同沐浴,但求能进去好生伺候她,做些婢女的活计。
“章哥哥,我洗好了。”
不用女郎多言,男子见她出来後,立即过去搂抱住她,“姝儿。”
眼前人即是心上人,若有来生,男耕女织,他便是连女织都不要她动手。无论贫穷或是富贵,他都要娇养着她,浇灌着她,只愿她一生喜乐安康。
“章哥哥,你这里湿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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