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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心事哥哥错了,哥哥不该咬你的小衣……
“姝儿,方才可是有谁来了吗,我怎麽听见旁人的动静了?”
“没,没有,林姐姐,你洗好了吗?我先去沐浴了。”
林书嫣望了望窗外,外边黑沉沉一片,天上连点星光都没有。她才不信方才屋里只有她一人,她分明听到了男子的动静,但姝儿方才那个神情,应当是不想让自己知道,可这麽晚了还有谁来找姝儿,难道是徐青章?
兰姝刚准备宽衣沐浴,就见那位白衣玉人此刻正坐在湢室的小榻上,还用一根食指顶着她的小衣旋转着。
白皙的脸颊顿时有如火烧云,怒气冲冲走了过去,从他手中夺回自己的小衣,压低声音娇喝道,“哥哥不许玩我的衣服。”
“你的?你的小衣哥哥哪里没碰过,这还是哥哥亲手挑的料子,一针一线缝制的。”
女郎听了他的话後惊得一颤,险些没站住,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她看了看他,又瞧了瞧手上那奶白的轻纱,猛地一擡手,就把那小衣朝他扔了过去,正好砸到了他脸上。
男子今晚过来时并没有戴面具,他修养了几日已经完全好了,不像徐府那人,依旧淤青一片。
此时那张无瑕的玉容已经被女郎的小衣遮掩住了,他轻笑一声,那声轻蔑的笑容透过轻薄的绸缎,传入了女郎的听户,她又羞又恼,喘着粗气,像是被男子气狠了。
男子听着她恼怒的轻喘,却仿佛被愉悦到了一样。情不自禁张开口笑出了声,不料那轻薄的纱跑入了他的口中,他的笑声一顿,舌尖上的津液浸湿了布料。片刻後耳边传来女郎吸鼻子的声音,他快速地掀了轻纱,果然见到了一只可怜的小狐狸。
女郎咬肿了唇瓣,艳得魅人,她眼角微红,正努力不让眼中的泪珠滴落下来,如此佳人,此刻却遭了天大的委屈。
“朝朝,哥哥错了,朝朝。”
男子起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细细吻去她眼角的泪,又重复道,“朝朝,哥哥错了。”
明棣今日也是被她气狠了,这才起了捉弄她的心思,谁料一不小心没把握好,玩过头了。
女郎娇气,不肯原谅他,双手抗拒地推开他,一巴掌扇在了他那张妖孽的俊脸上。
“不要你,朝朝讨厌你。”
“好朝朝,哥哥错了,哥哥给你赔礼了。”说着给她行了一个大礼。
女郎见状心下一动,声音软糯,却凶巴巴道,“要罚哥哥。”
“朝朝想如何罚?”
男子倒没管脸上的巴掌印,比巴掌先到的,是她的香气。小狐狸不像他母妃那样喜欢侍弄花草,但她喜欢花,娇的,艳的,香的她都喜欢,所以即使她不用花露,身上也自带着花香。不得不说,他虽没有受虐倾向,可也确实是被打爽了,小狐狸香香的,他甚至想将她吞入腹中,和她融为一体。
“罚,罚哥哥给朝朝洗脚。”
得了,当初鸿胪寺少卿那位嫡次女扬言要做男子的洗脚婢,他一怒之下,使了手段谋害了她。想不到过了几年,这位琼枝玉树的郎君此刻竟卑微屈膝,心甘情愿地要干洗脚婢的活计。
男子不假思索地就蹲了下去,准备擒住女郎的玉足,要给她脱了绣鞋,女郎忙退後了两步,羞涩道,“哥哥,我,我还未沐浴。”
男子昂首望着她,没开口,似乎在等着她的下文。
做了晚课的女郎,身上已然出了一层薄汗,粘在衣服上很不舒服。方才是被他气炸了,才忘了这事,现如今她果然蛾眉轻蹙,嘟着红唇娇嗔道,“下次再罚你,哥哥你出去,不许看。”
明棣望了望四周,然後把视线定格在唯一的出口处。兰姝顺着他的目光,似乎也发现了问题所在,从这里出去,必定会见到外头的林姐姐。
女郎轻咬红唇,纠结半晌才结结巴巴开口,“那,那你不许看朝朝哦。”说完就伸手解开了自己的发带,走过去踮着脚遮住了他的双眸,打了个死结,又拉着他的袖子,带他走到了小榻上。
“不许摘掉。”
“嗯。”
男子用低沉的声音回答了她,却在她转身之时勾了勾唇角。他方才是从窗户那跳进来的,小狐狸怎麽这麽笨,都没好好想想,他是如何进来的。
不多时,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刺激着小榻上的郎君,他如玉般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努力想调整自己的呼吸。
“朝朝,你的小衣掉了。”
女郎顿住脚步,回头一看,果然轻飘飘的小衣不知何时掉到了地上。她刚想伸手去拿,可突然想起来了什麽,连忙拿着旁边的沐巾裹上了身子,这才转身去望小榻上的男子。只见他如一座精致的雕塑一般,正襟危坐着,眸上的发带也没有松掉。
兰姝蹑手蹑脚走到他跟前,伸出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见他没反应,这才走向了浴桶。
她没看见的是男子在她转身後就忍不住笑了笑,他的确看不到,发带遮光效果很好,可他能听见。他还知道她又没穿鞋,心想这小狐狸的习惯是真不好,但他怕她又要气上头,这才忍住了没说。
浴桶里的水声哗啦哗啦地响个不停,男子的呼吸也变得短促了起来。他不信佛不信道,可他近日却频频默念着道德经和清心咒,此刻只想努力地把脑海中的女郎拂去。
他伸手无意地一碰,又碰到了那块柔软的布料,他微微一顿。纠结了几息才用两根玉指夹着那块绸缎,再次覆盖到了脸上,馨香瞬间扑鼻而来。他呼吸越发沉重了起来,忍不住张开口,叼着那块绸缎……
兰姝洗得不快,不一会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忘记了旁边还有个郎君了。想着待会要和林姐姐睡觉,她心情很好,忍不住哼起了乡间童谣。
殊不知,她那软糯的声音,对郎君有着致命的杀伤力。那些酸胀的痛意迫使他咬紧牙关,口中的津液再次泡湿了布料,他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还是憋不住,一丝颤音从牙关泄了出来,还好声音不大,顺着水声消失在房间中。
半盏茶後他才恢复神智,好了,这下不仅小衣湿了,他也脏了。
女郎沐浴完後瞧见了又被他弄湿的小衣,气得直跺脚,“明子璋,你还我的衣服。”
明棣一听她连名带姓叫自己,连忙夹住了面上的小衣,递过去给她,“朝朝,哥哥还给你。”
“我不要,你坏,再也不要理你了。”
“好朝朝,哥哥错了,哥哥不该咬你的小衣,朝朝,哥哥明日赔你两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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