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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抢皇位这事,许若言的功劳最大,这皇位无论如何都应该给她。
就在裴觉脑内风暴的这一分钟,许若言已经开始幻想当上皇帝後的美好生活了。
富丽堂皇的宫殿,无数臣民跪倒在她脚下,数不尽的美食美酒美男子……
她收回因为发呆而涣散的目光,心虚地抹了抹嘴角不存在的口水。
美男子这事还真不能想,裴觉会闹的。
“那你想去——”
她还没说完,突然就被裴觉捂住了嘴。
许若言不解地眨眨眼,看着裴觉勒紧缰绳让马停下,然後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有人。”
许若言的眸光也在一瞬间变得凛冽。她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确实有不寻常的沙沙声,与这个寂静的树林显得格格不入。
她又转回目光跟裴觉对视一眼,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悄悄摸上了背後的剑。
下一秒,两人头顶的树梢猛响,乌鸦被惊得呼啦啦扇翅逃走,三十个一身黑的人齐刷刷地从树梢跃下,将两人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
“坏了。”
两人默契地转为背靠背的防御姿势,同时“唰”的一下将背後的剑抽出来。两把剑的铮铮剑鸣一唱一和,像正在摩拳擦掌等待出击的猎人。
许若言紧紧握着剑柄,目光将面前的黑衣杀手挨个扫视一遍。
看起来是专业的,应该不好对付。
她屏住气,细细观察着他们的动作,做好了随时挥剑的准备。
“好久不见啊,许小姐。”
一个稍有些熟悉的声音从杀手们的背後钻出来。
许若言瞳孔猛颤,缓缓擡起头。
是孙玉涛。
这时,裴觉收了势,转过身与许若言站在一起。
“你们认识?”
他冷冷地瞧着面前的男人,周身的气温一瞬间降至冰点。
许若言在一旁嗤笑一声,手中握着剑的力道不减:“不熟。”
“哦?是吗?”孙玉涛依旧扇着他那把纸扇,朝许若言颇为绅士地笑了一下:“我倒是仰慕许大夫许久了呢。”
许若言毫不掩饰地朝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用周围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声:“真能装。”
孙玉涛脸上的笑明显挂不住了。他“啪”的一下收拢了扇子,对着两人面无表情道:“本人奉骑大人之命,来送二位一程。”
果然是齐风。
许若言死死瞪着他,下意识咬了咬牙。
“真是蛇鼠一窝。”
裴觉也配合着她开口:“谁允许你仰慕我夫人了?”
许若言震惊地看向他。
这是重点吗?!
孙玉涛也没料到他能这样说,好不容易扯出的微笑又僵住了。
然而也只是过了短短一瞬,他就又娴熟地将那副嘴脸重新套上了:“许小姐,我还是劝你们不要反抗,这些人可都是齐大人亲自挑选出来的人,您肯定是敌不过他们的。若是您老老实实不还手,我还能让他们给你个痛快。”
说完,他眯起眼睛扯了一下嘴角:“您这边结束了,我还得去收拾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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