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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夏竹道:
“夏竹,你要给小世子做什么花样的小衣服呀?”
夏竹看着那些针线头大道:
“你何时见我拿过绣花针?”
她的针只会救人和杀人,可不会绣花,让她做衣服,只会浪费了这些好布料。
春桃看了看她腰间的软剑,好吧,夏竹主外,她主内。
龙青澜绣好了一个花样,开始裁剪。
谢景玄看着手指翻飞的妻子,幽幽道:
“夫人,不然你给为夫绣一个荷包吧。”
龙青澜手下不停,看了他腰间一眼,好像是有点空空的。
她好像是没给谢景玄绣过荷包。
她只给爹娘绣过荷包,自从爹娘过世后,她便没做过绣活了。
“那我给你绣一个吧,你别嫌弃我绣的不好看。”
她的绣工只能用勉强来形容,也就是同样勉强水准的春桃和一点都不懂的夏竹觉得好看了。
谢景玄高兴道:
“只要是青儿绣的,我都不会嫌弃。”
别的男人都有妻子给绣的荷包挂在身上,他以前是不知道青儿会女工,也不舍得让青儿那么辛苦。
现在是青儿自己想绣,那他也要。
龙青澜在那堆布里找了一下,找出一块适合绣荷包的布,便剪了一个荷包的样子,绣了起来。
这时,院中刮起一阵风,一个暗卫出现跪倒在地道:
“爷,王家那小子到处在找你。”
王俊被二皇子下了死命令,只能硬着头皮在城中找人。
他不知道谢景玄住在哪里,便让人画了画像,一个一个的去问。
谢景玄知道他为什么要找他,无非是皇陵的事,二皇子着急了。
龙青澜看了他一眼道:
“你去吧,我不出门。”
谢景玄刚要开口,听她说了笑了。
“我去去便回来,回来给你带街口的脆卷。”
龙青澜看着他出去了,又低着头专心绣起了荷包。
一个不小心,她把针扎在了手上。
一滴血滴在了上面,洇了开来。
她顺着那滴血在布上面绣了一朵并蒂莲。
这几天,阿玄一说起那白衣女子,总是会若有若无的看着她,她也觉得她跟白衣女子可能有关系。
但她对白衣女子并没有任何熟悉的感觉。
她隐隐有种猜想,她的血可能对白衣女子有克制作用。
所以刚刚谢景玄说到荷包时,她便突然想到,既然她的血能解白衣女子她们的毒,那把她的血滴在荷包上,让阿玄带在身上。
如果阿玄碰到白衣女子,他身上带着她的血,会不会安全一点。
她也只是赌一把,反正一滴血而已,她也没有损伤。
万一真的有用呢。
“啊,小姐你流血了!”
春桃后知后觉,慌的赶忙掏出手帕去捂龙青澜的手指。
龙青澜好笑道:
“别紧张,血已经止住了。”
刚才滴完那滴血后,她便用手帕止血了,春桃看到的只是残留的血迹。
春桃看清真的不流血了,才放下心来。
“小姐,你别做了,你这么好看的手,扎多几针就不好看了。”
左右她们景国公府的小世子的小衣服,都有专门的绣娘做,她们小姐可是金枝玉贵的公主,何需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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