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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却掩不住陆十三这处位于陨仙原边缘、背靠嶙峋石山的洞府内透出的暖光与喧嚣。
洞府虽称不上奢华,却别有一股粗犷踏实的意味。
大厅颇为开阔,四壁并非光秃岩壁,而是嵌着能自行散柔和橘光的“暖阳石”,驱散了北域夜间的酷寒。
地面铺着厚实的不知名兽皮,踩上去柔软无声。
中央一张巨大的、由整块暗红色“火纹岩”粗略凿成的方桌,便是宴饮之所,桌上已然杯盘狼藉,堆满了烤得金黄流油的兽肉、灵气盎然的灵果,以及数个歪倒的酒坛。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桌边那几坛尚未开封、泥封呈暗紫色、坛身隐有火苗纹路流转的灵酒——“焚心烧”。
酒坛随意摆放,却自然成为此刻氛围的中心。
陆十三踞坐主位,一身玄色劲装早已扯开大半,露出大片精壮胸膛,古铜色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健康光泽。
他一只脚随意踩在旁边的石凳上,单手抓着一只海碗,碗中酒液赤红如熔岩,蒸腾着灼热灵气与浓烈酒香。
他仰头“咕咚咕咚”便是大半碗下肚,喉结滚动,随手用袖子一抹嘴角,出一声畅快的叹息,暗金色眼眸更加灼亮,哈哈笑道“赵老弟,来来来,再满上!到了老子这儿,别的没有,酒管够!是爷们儿就别怂,干了!”
赵无忧坐于他对面,玄袍整齐,坐姿虽不刻板,却自有一股沉静气度。
他面前的碗中同样盛满“焚心烧”,酒液赤红,映着他温和却清明的眼眸。
闻言,他微微一笑,也不多言,端起酒碗,与陆十三凌空虚碰一下,随即从容饮尽。
酒液入喉,果真如陆十三所言,初时如暖流,旋即化作一股灼烈却不暴戾的热意,循经脉游走,不仅未醉人神识,反令灵力隐隐活跃,确是不可多得的佳酿。
只是这酒后劲绵长灼心,非同一般。
“好!爽快!”陆十三见状,大声喝彩,拍得石桌砰砰作响,又拎起酒坛给自己和赵无忧满上。
而赵无忧身侧,云织梦几乎是半倚在他怀里。
她换了一身质地更为轻柔贴身的墨色纱裙,裙摆如水泻地,领口虽不算低,却因她依偎的姿势与身段的丰腴,自然而然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
她一只白皙如玉的藕臂亲昵地挽着赵无忧的左臂,螓微偏,靠在他肩头,另一只手则把玩着一只小巧的碧玉杯,杯中亦是少许“焚心烧”。
因饮了些许灵酒,她原本清冷绝美的容颜此刻染上淡淡绯红,宛如雪地初绽的桃花,娇艳不可方物。
眼眸半阖,长睫如蝶翼轻颤,眼波流转间少了平日那份幽邃神秘,多了几分氤氲水色与慵懒媚态。
她红唇微启,呵气如兰,带着酒香的温热气息不时拂过赵无忧的颈侧。
最引人遐思的是,她挽着赵无忧手臂时,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雪峰因挤压而紧紧贴合着他的臂膀,墨色纱衣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深陷下去,又从两侧溢出诱人的丰腴,顶端那两点嫣红蓓蕾的形状,隔着薄纱与紧贴的压力,几乎清晰可辨。
随着她偶尔轻笑或微动,那对傲人丰盈便会在赵无忧臂上轻轻磨蹭,荡开阵阵撩人乳浪,纱衣下的轮廓变换着诱人的形状,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内里的滑腻与温软。
平日里看似爽利中带着些许矜持的陆烬颜,此刻几碗“焚心烧”下肚,竟似变了个人。
她白皙的脸颊飞满红霞,眼神亮得惊人,少了羞涩,多了与其兄如出一辙的豪迈。
她索性将火红劲装的外袍脱去,只余贴身的赤色短衫,同样勾勒出饱满胸型与纤细腰肢。
她端着一只不比陆十三小多少的酒碗,赤色短略显凌乱,几步凑到赵无忧另一侧,不由分说地与他碰碗“无忧哥!这碗我敬你!谢你今日救命之恩!我干了,你随意!”说罢,竟真的一仰头,将碗中赤红火辣的酒液一口气灌了下去,喝得急了,些许酒液顺着她白皙优美的脖颈滑落,没入衣领,浸湿了一小片布料,更显肌肤莹润。
喝完,她豪气地一抹嘴,眼神灼灼地盯着赵无忧,那架势,大有不喝便是瞧不起她的意味。
赵无忧看着这对豪饮的兄妹,心下有些无奈,却也不愿扫兴,只得再次举碗饮尽。
这“焚心烧”后劲十足,连番饮下,他也感到腹中暖流化为熊熊之火,面上也浮起淡淡红晕。
云织梦将夫君这略显被动又不得不应的模样看在眼里,觉得分外有趣。
她埋在赵无忧肩头,出低低浅浅的、带着磁性的轻笑,胸前的饱满随着笑声轻轻震颤,摩擦着赵无忧的手臂。
她抬起那张因酒意更添三分媚色的绝美脸庞,眼眸弯成月牙,对着陆烬颜怂恿道“烬颜妹妹好酒量!夫君,你看妹妹如此诚意,不如再回敬一碗?不然,岂不是显得你这南域修士小家子气了?”她声音软糯,带着戏谑,温热的气息喷在赵无忧耳廓。
赵无忧闻言,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爱侣,只见她眸中水光潋滟,红唇娇艳欲滴,因酒意而愈大胆的调笑神态,与臂膀传来的惊人柔软触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心头微荡,又是爱怜,又是哭笑不得。
他只得暗中运转灵力,化解部分酒力,苦笑道“梦儿,莫要再拱火了。”
陆十三看着这一幕,更是乐不可支,拍着大腿笑道“赵老弟,看来你这齐人之福,享得也挺不容易嘛!哈哈哈!”他自顾自又灌下一碗,抹了把嘴,忽然将酒碗往桌上重重一顿,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身体前倾,暗金色眼眸直视赵无忧,收敛了玩笑之色,语气认真却依旧豪迈“无忧老弟!老子看你顺眼,你这人够意思,修为心性都没得说,关键是救了我这傻妹子!这份情,老子记心里了!”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不如这样!今夜月色……呃,反正天色不错!你我二人就在此,斩鸡头烧黄纸,结拜为异姓兄弟,如何?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赵无忧闻言,放下酒碗,抬眼迎上陆十三坦荡灼热的目光。
经过白日并肩与今夜共饮,他对陆十三这豪迈不羁、恩怨分明的性情确实颇为欣赏。
此人或许粗豪,但肝胆赤诚,乃是可交之人。
他并未立刻答应,而是沉默片刻,端起酒碗又饮了一口,才缓声道“陆兄厚意,无忧感佩。能与陆兄这般人物结为兄弟,自是求之不得。”
他话锋一转,神色肃然“然而,陆兄当知,我赵无忧有血海深仇亟待昭雪。仇家势力盘根错节,阴毒强大,未来之路,必是腥风血雨,凶险万分。我若与陆兄结拜,恐将这天大的麻烦,引至陆兄与烬颜妹子身上。陆兄……可要想清楚了?”
陆十三听着,脸上非但无惧,反而那桀骜不驯的笑意更浓,眼中暗金色光芒大盛。
他“霍”地站起身,高大身形投下大片阴影,猛地一拍胸膛,声震洞府“赵无忧!你这话是看不起谁呢?!”
他伸手指天,语气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陆十三在此立誓,今日若与你结为兄弟,他日你的仇人,便是我陆十三的仇人!你的血债,便有老子一份!管他娘的是南域仙门还是什么千年遗毒,刀山火海,只要你一句话,老子这做兄长的,皱一下眉头,说半个‘不’字,便叫我天打雷劈,神魂俱灭,永世不得生!他日你要杀回南域,老子必提刀相随,砍他个人仰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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