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要玩。”乐奈回答得飞快,勺子还抵在唇边,语气没半分犹豫。
“为什么?”爱音不由自主地问,话刚出口就察觉到气氛不对,慌忙抿住嘴,耳根悄悄泛红。
素世无意识地摩挲着指甲边缘,往前探了探身,语气带着几分温和的探究:“为什么会选择我们呢?你弹得那么好,应该有很多乐队邀请你才对吧?”
乐奈舔了舔沾在嘴角的抹茶奶油,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抬眼时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都是些无聊的女人。”
爱音和素世同时一滞,这话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她不仅在说之前邀请她的人,连眼前心思各异的两人也一并囊括了进去。
“但是,”乐奈话锋一转,目光先落在樱小路身上,随即缓缓移向灯,一字一句道,“有趣的,两个女人。”
“哈?你这家伙……”立希,起身将灯护在身后,眉头拧得紧紧的,语气里满是警惕和不满。
乐奈完全没理会立希的敌意,视线直直锁定在灯身上,眼神锐利又直接。
灯被她看得浑身僵,下意识往立希身后缩了缩,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不知所措的慌乱。
“乐奈,你这样会吓到灯哦~”樱小路立刻站起身,插在两人中间,抬手狠狠揉了揉乐奈的白,把她的型揉得乱糟糟的,“好好说话啦。”
爱音坐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场面,心里莫名泛起一阵委屈和烦躁。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点仓促:“那个,我还有些事,先回去了,之后再联系。”
话音未落,她就鞠了个躬,径直朝门口跑去。樱小路见状,立刻给身旁的侍从递了个眼神。侍从心领神会,快步跟上爱音的背影,轻声喊着“小姐,这边请”,追了出去。
“哈?”立希盯着爱音消失的门口,眉头拧得更紧了,语气里满是疑惑,“那家伙到底在搞什么?突然跑什么?”她刚想追出去问问,身后就传来了椅子挪动的声响。
回头一看,只见吃完帕菲的乐奈已经站起身,正弯腰拖着自己的琴箱小拖车,指尖还无意识地蹭了蹭沾着奶油的嘴角。
“乐队结束了吗?”
乐奈没等大家回答,只是对着樱小路挥了挥手,扔下一句“拜拜”,就拖着小拖车“哐当哐当”地朝门口走去,背影依旧利落得没半点留恋。
“唉。”樱小路看着先后空下来的两个座位,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这样吧,今天先到此为止,大家也都需要点时间,我们之后再讨论剩下的事。”
立希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点了点头。素世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也表示同意:“也好,确实需要好好捋一捋。”灯则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还落在爱音离开的方向,带着几分担忧。
几人收拾好各自的东西,在侍从礼貌的引导下陆续走出餐厅。阳光依旧明亮,可刚才还弥漫着甜香的空间,此刻却显得有些空荡,只剩下樱小路独自坐在餐桌前,望着桌上没吃完的帕菲,轻轻蹙起了眉。
看来,新的乐队的路还长着呢。
樱小路望着空下来的餐桌,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玻璃碗边缘,心里忍不住叹气。
现在的大家,各有各的心思——爱音带着的迷茫,立希总是紧绷着不肯退让,素世看似温和却藏着自己的考量,灯还没完全敞开心扉,连乐奈也只是凭着“有趣”才暂时留下。这样散着的状态,别说团魂了,连凑成一个像样的乐队都难。
让自己来牵头组织?樱小路很清楚这是不现实的——只要她站出来,那些属于crychic的回忆、那些无形的阴影就会跟着缠上来,不管怎么努力,新的乐队都像是在复刻过去,这从来不是她想要的。
所以,她需要爱音。那个虽然会胆怯、会犯错,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带着真诚靠近大家的女孩,才是能把所有人拧成一股绳的人。大家也需要这样一个领导者,一个能让每个人都放下顾虑、愿意为了同一目标努力的核心。
而自己,能做的不过是在背后搭好舞台、准备好乐器,在大家需要时递上一杯温水、一份甜点,在迷茫时轻轻推一把。仅此而已。
可是,只能把希望放在爱音身上。
这阵子接触下来,爱音是唯一一个能不自觉打破僵局的人。她或许不够成熟,弹吉他时会出错,遇到分歧时会退缩,但她的真诚像一缕软乎乎的光——会因为立希的强硬而委屈,却也会偷偷记住每个人的喜好;会因为陌生的旋律而慌乱,却也会在听到好的演奏时真心赞叹。是她,让这群各怀心思的人,有了“凑在一起试试”的最初契机。
她是这段时间里,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破冰者。
樱小路轻轻合上眼,指尖在桌布上无意识地划着圈,心里掠过一丝歉疚。抱歉啊,爱音。明明知道你也和过去无关,明明知道这份“领导”的重担对你来说有多沉重,却还是擅自把它压在了你的肩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可除了你,她想不出第二个人选。大家都被过去的阴影束缚着。只有爱音,带着那份笨拙的热忱,或许能真的把散落的碎片,一点点拼合成“乐队”的模样。
“只能拜托你了。”樱小路对着空无一人的餐厅轻声呢喃,语气里藏着期许,也藏着不易察觉的忐忑。
另一边,爱音被侍从礼貌地送回自家楼下,刚道别完就像踩着风似往家门口跑去。
“爱音?回来啦?晚饭想吃……”妈妈在客厅里探出头打招呼,话音还没说完,就只瞥见女儿一阵风似的掠过楼梯转角,连个回应都没捞着。
“糟糕糟糕糟糕!”爱音的心跳得飞快,心里只剩这两个字在打转。刚才在樱小路家的窘迫、乐奈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自己连和弦都按不熟练的笨拙,全都像潮水似的涌上来,堵得她胸口闷。
她一口气冲上二楼,指尖慌乱地抓着门把手,“咔嗒”一声拧开房门,反手重重关上。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门板,她才终于敢大口喘起气,额前的碎被汗水打湿,黏在皮肤上,连手指都在微微颤。
她顺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重重叹了口气,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
一想到下午在练习室里,自己还傻乎乎地对着谱子念叨“g和弦我早就熟了”,结果连f和弦都按得磕磕绊绊,最后还被乐奈一眼看穿——那副自夸又露怯的样子,简直丢人现眼到了极点!爱音把脸埋进膝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更让她心慌的是乐奈。那个白女生的吉他弹得那么好,如果她真的加入乐队,自己这个只会基础吉他手,不就成了可有可无的空气吗?
爱音缓缓站起身,脚步拖沓地走到书桌前。视线落在摊开的笔记本上——那是她专门用来记录乐队想法的本子,页边画着歪歪扭扭的音符,还贴着张她最喜欢的粉色狗狗贴纸,毛茸茸的耳朵格外显眼。
可此刻,这可爱的贴纸却像在无声地嘲笑着她。她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贴纸的边缘,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这不是显得,根本不需要我了吗……”
喜欢ygo:钢琴少女拯救乐队!请大家收藏:dududuygo:钢琴少女拯救乐队!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鹿见春名死了。鹿见春名又活了。复活倒没什么,毕竟他鹿见春名怎么说也是个不死的亚人。只是他的复活点好像有些不大对劲。他似乎不小心复活在了某个命案现场,而他本人就是那个倒霉的被害人。鹿见春名啊这。他毫无防备地在众目睽睽下睁开了眼睛,和试图鉴尸的侦探大眼瞪小眼。鹿见春名顶着糊了满脸的血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一种可能我其实只是假装死了一下呢?*在逃亚人鹿见春名,心黑手狠屁话多,复活后发现自己成了大型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神经病死不掉就喜欢作死。鹿见春名敢于孤身一人去拆弹,在东京上空炸出一朵大烟花。警官已经在心里替他想好了葬礼上的悼词后,他毫发无伤地回来了。鹿见春名解释你们警视厅被骗了,其实那不是炸弹,是烟花。松田?安室透认为,正常人如果被子弹贯穿心脏,那多半是凉透了。但鹿见春名的身上连个窟窿口都没有。鹿见春名低头看了一眼从胸口往外冒的血,我说这是番茄酱你信吗?安室透?江户川柯南一时失手没能拦住,眼睁睁看着鹿见春名闷了一口致死量毒药,瞬间就被放倒一秒钟后又坐了起来。可能是过期了,有点上头。江户川柯南?吃下APTX4869后缩水的鹿见春名突然在之后复原了他把自己刀了一次。鹿见春名叹气好巧,我对这个药有耐药性。灰原哀?只是对危险和刺激情有独钟的鹿见春名发现,不知不觉中其他人都对自己有了奇怪的滤镜。鹿见春名茫然了。◆段评已开,设置订阅比例20◆主角混沌中立,非黑非红◆CP萩原研二◆亚人外表和人类完全一样,但不会因为任何非自然因素死亡(会复活)。◆现在和过去的时间线是交叉进行...
以银河为笺,星辰作墨,我写下亘古不变的守护诺言,一直陪你到岁月的尽头,永不退场内容标签英美衍生天作之合成长BE其它德哈...
看向苏安妍。听到了吗?小雪说你的道歉没有诚意,跪下给小雪磕头道歉!苏安妍胸口一阵刺痛,...
宋时蔚,A大教授,机器人中心创始人,奠定了华国在机器人研究领域国际领先地位的关键人物怎么看都是和他毫无交集的人。至少白榆之前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他在路边捡到了一个小孩,通过对方白榆得知了几件事。1.未来通过科技的手段,无需亲自生育,男的和男的也能有孩子?2.未来的他和宋时蔚结婚了!3.这个小孩是他们以后的孩子!!白榆他以后脑子里是进了几吨的水吗!!!...
11第一章一夏蝉鸣声音,味道,触感,都是具有欺骗性的东西。这些飘渺的所在会蒙蔽你的感官,挑逗你的情绪,把你搅得心思烦乱,让你明明已经人到中年,又像个青春期未过的孩子似的悸动起来。我一度不喜欢听到熟悉的声音,不喜欢闻到尝到或是触摸到曾经无比亲近过的事物。我想,也许这就是我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