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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聋哑谷外三十里的乱石坡上,七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这些尸体的主人都是星江湖人士。他们的尸体被摆成了一字型,仿佛是在向路过的人传递一个信息:前方是一片死地,不退则死!
段无咎身着一袭月白锦袍,在月光的映照下,锦袍上泛起了一层碧磷荧光,显得神秘而诡异。他的六品一阳指金芒在指尖闪烁,时隐时现,仿佛随时都可能爆出来。
褚万里蹲下身来,仔细翻检着尸体的衣襟,突然说道:“这是星宿海丁老怪的三阴蜈蚣毒。”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然而,就在褚万里话音未落之际,西南方向的灌木丛中突然射出了九道绿芒,如闪电般急朝他们袭来。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木婉清手中的黑色马鞭如旋风般卷起,将地上的碎石尽数击飞,准确无误地将射来的毒镖一一击落。
“星宿派的耗子就这点伎俩?”木婉清冷笑一声,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紧接着,她迅从袖中甩出三枚毒蒺藜,只见那毒蒺藜如流星般划过夜空,直直地朝灌木丛飞去。
只听得树丛里传来一阵惨嚎,一个侏儒打扮的星宿弟子像个球一样滚了出来,他的眉心赫然插着自己的蜈蚣镖,显然已经命丧黄泉。
而在聋哑谷外五里处的那片松林道旁,静谧的氛围被一群不之客打破。只见八个星宿派弟子正忙碌地将人皮灯笼挂在树杈上,这些灯笼里燃烧着诡异的磷火,使得原本就有些阴森的林间更是显得鬼气森森,令人毛骨悚然。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赤面獠牙的侏儒,他的模样狰狞可怖,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惧意。此刻,他正得意洋洋地站在三名中原武者的尸之上,脸上露出扭曲而狰狞的笑容,嘴里还怪声怪气地叫嚷着:“星宿老仙法驾中原,尔等蝼蚁还不跪迎?”
褚万里见状,眉头微皱,他的天蚕网紧紧地缠在腰间,仿佛随时都能被他挥舞起来。他那铁塔般的身躯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稳稳地挡住了段无咎,沉声道:“太子稍歇,容属下清道。”他的声音犹如洪钟一般,震得人皮灯笼里的磷火都忽明忽暗起来,仿佛也在畏惧他的威势。
与此同时,朱丹臣的判官笔在他的指间灵活地翻转着,寒光在黑暗中闪烁,映照在那些星宿弟子铁青的脸上,透露出一股森冷的寒意。他嘴角微扬,嘲讽地说道:“丁春秋教你们摆阵,可没教你们怎么收尸吧?”
“放肆!”侏儒手中人骨哨骤响,树冠落下七张浸毒铁网。傅思归的流星锤呼啸而起,铁链绞住三张毒网反甩回去:“星宿派的破烂网子,也配称仙法?”毒网罩住两名持幡弟子,腐尸毒瞬间蚀穿皮肉,惨嚎声里露出森森白骨。
古笃诚的开山斧劈裂青石,碎石如箭激射:“坎位三丈,地底有化尸粉!”朱丹臣判官笔疾点,笔锋刺入机关枢纽,五丈外的古槐突然喷出毒烟,反将三个星宿弟子笼罩。腐肉焦臭味中,褚万里天蚕网兜住毒烟,硫磺粉遇火星轰然炸开,把剩余毒烟逼回敌阵。
乔峰擒龙功摄来段无咎腰间酒囊,仰头痛饮:“这般下作手段,也配称仙?”酒液混着掌力喷出,降龙真气将毒烟逼回敌阵。三个持毒幡的星宿弟子须尽燃,惨叫着滚进自己布下的火油陷阱。
“就这点微末道行?”段无咎配剑终于出鞘,剑光如银河倒卷。三个持毒弩的星宿弟子手腕齐断,弩机坠地触机关,反倒将躲在树后的同门射成刺猬。
侏儒暴跳如雷,铁杖砸地催动蛊虫。地面窜出百条赤链蛇,蛇群却在中途突然自相残杀——原是马芊芸药囊中窜出十只碧玉蟾蜍。这五毒教圣物专克蛇虫,转眼将蛇群吞食殆尽。
“星宿老仙法驾”侏儒的铁杖刚扬起,转身急退间甩出腐尸毒囊,却被洛十九剑鞘点回。毒囊在其胸前炸开,脓血瞬间腐蚀铁甲:“老仙救我啊!”惨嚎未绝,王语嫣的铜钱已嵌入他喉间哑穴。
傅思归流星锤已砸碎他膝骨:“聒噪!”古笃诚补上一斧劈开铁杖,侏儒的半截身子栽进自设的火油陷阱,惨叫声随着烈焰腾起。
余下弟子见势不妙,齐声高唱:“星宿老仙法力无边”颂词刚起,乔峰降龙掌力轰碎三丈外的界碑。青石碎块如雨砸落,将最后两个马屁精的颂词永远封在喉头。
离位埋着火雷!”古笃诚斧背敲击地面,震出地底引线。傅思归流星锤绞住引信猛拽,三里外传来连环爆响,隐约夹杂着一人气急败坏的咒骂:“何人在此,安敢破我仙阵!”
朱丹臣判官笔钉住最后一名逃窜的弟子:“回去告诉丁老怪,大理四大家臣给他备了七口棺材——算上他刚好凑足八仙!”
硝烟散尽时,褚万里天蚕网沾满毒血,随手抖落便腐蚀出丈宽土坑。古笃诚开山斧劈开拦路古槐,年轮间竟嵌着星宿派联络的磷火筒。傅思归流星锤砸碎磷火机关,咧嘴笑道:“这般粗浅伎俩,也敢拦太子的路?”
段无咎负手走过满地狼藉,配剑始终未出鞘:“丁春秋若只有这些手段,聋哑谷倒省了我们三分力气。”
王语嫣纤指抚过树皮上的毒虫残尸,铜钱阵在掌心轻响:“四大家臣破阵比预计快了两刻钟,丁春秋的连环杀招怕是来不及施展了。”
林间忽有信鸽掠过,洛十九剑鞘点落,鸽腿上绑着的羊皮卷赫然画着四大家臣画像——画像咽喉处皆点着朱砂。朱丹臣判官笔蘸毒血在背面题字:“棺已备好,静候星宿。”
林间重归寂静时,段无咎剑尖挑起半截星宿派令旗:“丁春秋教徒弟的本事,倒比武功差得远。”
“未必。”王语嫣突然扯住他衣袖,间玉簪指向五丈外的新坟。坟头纸钱无风自动,露出半截引火信子——竟是星宿派布下的连环火雷阵。
钟灵闪电貂窜出咬断引线,万劫谷机关术催动下,地底火药反而顺着暗道反灌敌阵。三里外传来巨响,隐约夹杂着丁春秋气急败坏的咒骂。
乔峰撕下染毒的袍角,掌力震成齑粉:“这老怪二十年来,倒是把逃命的功夫练至化境。”
众人踏过星宿弟子尸时,琉璃璎珞突然轻响。阿朱腕间毒血已褪,硫磺味里混着茶花香——那是段无咎新破境的龙象般若功在压制余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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