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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手缓缓向下探去,指尖如葱白般柔嫩,轻触那根鼓胀到骇人程度的巨物,指尖轻轻划过铁柱身下侧的敏感肌肤,那触感如羽毛般轻柔,却带着一丝凉意。
顺着柱身轮廓慢慢向上抚摸,从根部那鼓胀的肉囊开始,一寸寸滑过那些凸起的青筋,每一次轻按都让血管下的血脉加奔涌,柱身随之微微颤动。
她故意放慢动作,手指在那些虬结的筋络上轻轻摩挲。
手掌包裹住那紫红硕大的龟头,指尖环绕着肉棒上的褶皱,轻轻上下套弄起来。
龟头表面因膨胀而绷紧的皮肤在她的掌心滑动,出细微的“滋滋”声响。
一股爽感在铁柱脑子迸,爽……太爽了!
姑奶奶的手这么软、这么滑,握着俺的龟头套弄,俺觉得魂儿都要被她吸走了……俺的家伙一抖一抖的,像要爆炸!
俺要占有她啊,让她跪下来,用那樱桃小口含住俺的家伙,吸得俺射满她的喉咙……
南歌云没有注意到铁柱内心的激动,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就算你给我干这些,也不过是给老娘挑水的奴仆,老娘为什么要舍身与你?嗯?”
铁柱喘得更重,胯下那根巨物在南歌云掌心跳动得更加剧烈,他咬着牙,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服气的倔强“既然姑奶奶您把我当做挑水的奴仆,为什么又要让俺给您按摩?整天诱惑俺,让俺整天肉棒硬邦邦的……俺哪次按完不是憋得想死?您那双腿、那腰、那胸……老是故意露给俺看……”
南歌云闻言,脑海中不由闪过《红尘卷》上那句“欲破桎梏需红鸾星动”,她不经意地低喃,声音却带着一丝慵懒的坦然“那不是在明霄宗太无聊了,逗逗你玩吗?小黑鬼,你还真当真了?”
铁柱眼睛一亮,有些不服气地梗着脖子“那姑奶奶您为什么上次让俺干您嘴巴的时候,干得那么狠……您当时还说要杀了俺,最后还不是……”
话音未落,南歌云俏脸一沉,纤手猛地掐住铁柱的脖子,五指如铁箍般收紧。
那力道本该让铁柱窒息疼痛,可此刻他体内魔纹翻涌,让他身体敏感十足,那股窒息感反而化作一股奇异的快意,直冲下身。
铁柱的肉棒猛地一抖,在南歌云掌心猛的弹跳,马眼狂喷出一股液体,将南歌云的手打湿。
南歌云狠狠瞪了他一眼,手从那根滚烫的巨物上离开,作势起身,红裙裙摆随之晃动,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部。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铁柱,声音冷冽中带着威胁“老娘今天有些累了,不稀罕你的肉棒了。你自己解决去吧。”
铁柱顿时慌了,连连哀求,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姑奶奶别啊!救救俺吧!俺以后什么都听您的!上次俺不仅灌满了您的亵裤,还把那玉液瓶子都灌满了……您摸摸,俺现在还硬着呢……求您了……”
南歌云闻言,原本半起身的娇躯顿住,她“哦”了一声,俏脸泛起一丝嗔怪的红晕,声音软糯却带着几分娇嗔“你还好意思说……”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红裙开叉本就极高,此刻她两腿大张跨坐在铁柱腰上,裙摆顺势向上滑去,露出大片雪白如凝脂的大腿肌肤。
那两条丰腴修长的玉腿将裙料撑得死死的,布料在腿根处绷出弧度,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开。
群裾覆在肉棒上,却被那根六寸余长的巨物高高顶起,形成一个骇人的帐篷——裙子中央隆起一个粗长狰狞的轮廓,仿佛南歌云身上突然长出了一根黑紫色的肉棒,顶得裙摆鼓鼓胀胀。
虽然视线被层层红纱与亵裤隔绝,但铁柱的肉棒还是清晰地感受到南歌云花户的柔软。
那湿热的秘处隔着薄薄的亵裤紧紧贴合着他的龟头,柔嫩的花瓣仿佛有生命般轻轻蠕动,温热的蜜液早已浸透布料,将两人的结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铁柱倒吸一口凉气,腰胯本能地向上挺动,肉棒隔着布料狠狠顶进南歌云腿心深处,龟头几乎要将亵裤顶破。
他声音颤抖,带着狂喜与哀求“姑奶奶……您这……太热了……俺……俺要疯了……”
南歌云俏脸微红,杏眸水雾朦胧,她故意前后轻晃腰肢,让那根巨物在腿心与秘处间来回碾磨,声音却依旧带着几分娇嗔“小黑鬼……你要是敢乱动……老娘现在就起来……让你自己对着空气撸……”
铁柱哪里还敢乱动,只能死死咬住牙关,感受着那隔着布料的销魂,肉棒在南歌云的花户下疯狂跳动,马眼不断喷涌液体,将红裙内侧染得湿漉漉一片。
随即,铁柱便见南歌云掏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玉瓶。
瓶身温润如羊脂,瓶口还残留着淡淡的封蜡痕迹,正是当初他用来盛接自己浓精的那只。
铁柱瞪大眼睛,吞吞吐吐道“姑奶奶……这……这是……您、您怎么还留着这个?”
南歌云双眸微眯,瞥了他一眼,纤指轻轻拔开瓶塞。
刹那间,一股浓郁、腥甜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那是铁柱在这个房间多次射精后残留的精液味道,混杂着玉液本身的香气,瞬间充斥整个小筑。
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淫靡。
她冷哼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嗔怪与戏谑“老娘当时有让你动这瓶玉液么?”
铁柱的手掌正覆在她光滑细腻的大腿上,手指顺着腿肉缓缓摩挲,感受那温热弹软的触感。
他讪讪一笑,露出几分讨好的神色“那不是俺射得太多了嘛……闲来无事,就拿这个玉瓶接着……谁知道姑奶奶您还留着这玩意儿……俺还以为您早扔了呢。”
南歌云轻轻摇晃玉瓶,瓶中液体分层清晰上层是乳白浓稠的精液,黏腻地挂在瓶壁上缓缓下滑;下层则是晶莹剔透的玉液,泛着淡淡荧光。
她抬起眼,眸中媚意与威胁交织“这玩意儿老娘还有用呢。你说怎么办?”
铁柱见她迟迟没有进一步动作,下身那根六寸余长的巨物早已胀痛难耐,龟头紫红亮,马眼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
他心一横,嘿嘿笑道“俺知道怎么办!”
话音未落,双手猛地抓住红裙开叉处的裙摆,用力一扯——“撕拉”一声脆响,薄如蝉翼的红纱瞬间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南歌云雪白丰腴的双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条玉腿修长笔直,腿肉饱满匀称,肌肤莹润如凝脂,腿根处隐约可见半透明的月白亵裤,已被蜜液浸得湿透,中央凹陷出一道诱人的缝隙,隐约可见粉嫩的花唇轮廓。
铁柱喘着粗气,眼神炽热“既然是从俺这玩意儿射出来的,那就……倒回这里吧!”
南歌云没想到他如此大胆,俏脸一怔,随即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小黑鬼,你胆子很大嘛……”
见状她也不再言语,纤手倾倒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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