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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你本来还想着演一出不合的戏码,以顺势跟着杜仲离开,看看那边在搞什么把戏。
但景元这话一出,明显是不赞同你按这个路线走下去。
你失落地垂下手,低声道,“我明白了。”
然而杜仲却在此时为你送来助攻,他笃定道,“你明白他在骗你,只是自欺欺人地沉入这场谎言,但你本该有更好的选择。”
你瞬间接话,呢喃着重复道,“更好的、选择......”
景元周身气势顿时腾起,尽管不是冲你而来,但你还是从中感受到了强烈的压迫感。
他回身冷然问道,“阁下是自信于自己能从丹鼎司全身而退吗?”
你默默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过。
但这位杜仲显然很勇,他明明都下意识退了半步,却还坚称道,“将军即便是杀了我,也不能改变这场培养下的利用本质。”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你当即以茫然的视线看去,恍若努力坚定自我般低声反驳道,“他能给我一处容身之地,允我存在许我未来,这就足够了。”
从你语气中抓住机会的杜仲立刻驳斥道,“容身之地?那不过是生存的底线,是他施舍与你的方寸牢笼!他允许你存在,但你的存在又何须他人首肯?他许诺你未来,但那未来是真正握在你手中,还是悬在他指尖的一线恩泽?”
如此打压完,他又缓声怂恿道,“你本可以拥有更多。迎接自由的天地,无需凭借谁而存在,最终抵达自己想要的未来。”
但你想要的未来就是罗浮和景元能安然无恙。你下意识想着,面上却一派犹豫,几秒后才问道,“我......应该怎么做?”
杜仲在努力地压制那份喜悦,他引诱道,“跟我走,我能带你重获新生,以获取更强大的力量,如此,你便可以不受到任何人的掌控。”
“初浮。”景元抬手按住你的肩膀,用力禁锢着。
你没有反抗,毕竟你只是打探一下情报,没打算真跟杜仲走。
更何况,如果杜仲真的是被持明藏匿至今,那他口中的“新生”极有可能是指重置你的状态。
死亡对你而言并不可怕,但进度清零这种事你绝不允许。
或许这就是功亏一篑的指代。
你冷静分析着,最终还是不愿就此暴露你与景元的配合。
毕竟只要留有这条“间隙”,就总会有人一遍遍试图将其撬开,这就是机会所在。
因此你猛地挥开景元的手,试图往对面冲去。
几乎是瞬间,景元就拽着你的后衣领往回扔去。
那一刻,你感觉自己腾空起来,直至被精准地摔在方才的实验床上,你才故作挣扎起身地诧异看去。
他居然是单手把你甩过来的!
像是不愿再让杜仲继续说下去,景元手中的阵刀直指他咽喉,揭穿道,“你此行的任务不在我们,而在于那个装置,为什么?”
“装置?”杜仲仿若并不知情般询问着,最后才恍然道,“将军莫不是怕他不愿再接受你的调教,所以决定找个合适的说辞,让他以为我们是因此装置而起的纷争?”
如此说完,他又向你看来,怜悯道,“你看,不是拥有了名字,就可以成为人类的,059。”
你需要他将你的动摇传达出去,因而垂眸没有回应,最终才起身挡在他身前,与对面的景元对视。
这次轮到你背对杜仲,你悄摸给景元眨眼暗示,口中恳求道,“我会接受所有的训练,但这一次,放他离开。”
你听到身后微不可察地松出一口气。
......合着他说这么多,其实自己心里都没谱。
要不是你还留他有用,以这人的水平,只怕早就......
轰——一阵疾风骤然从你身侧略过,狠狠地砸在模拟装置上。
极重的力道让飞出去的杜仲砸塌了半个操作台,他踉跄起身,看向门口,“云......”
第一个字刚刚冒出,数道掺杂特殊能量的水团皆向他袭去。
水团击中的瞬间,那种特殊能量仿佛引爆了他身上存在的某些东西,以至于连续的爆炸声在房间中回荡。
血肉四散而起,又零散落下,突如其来的变化和极具冲击力的场景让你怔然一瞬。
但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模拟装置已破碎到无法使用,正应证景元所说的目的。
你侧目看去,望见一位持明背光站在门口,温和行礼道,“药王秘传残党已除,二位将军可以离开此地。”
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声音......你瞳孔一缩,几乎是瞬间便补全了杜仲未能说完的话:云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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