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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你好贤惠啊。”◎
禅院甚尔走得很稳,雪地靴踩在厚厚的雪里,发出阵阵轻响,伴随着落雪的声音,太过于安静,她居然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等到再睁开眼,已经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别墅的影子。
“……我原本还想给你指路的。没有想到你自己找到了。”鹤屋雪江抬起眼,西式建筑的尖顶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雪,雪中的别墅依旧和她印象中一样。
禅院甚尔轻轻的嗯了一声。脚步不停,声音懒洋洋的,“看你睡着了我就没有叫你,反正只是这么大的地方,找一找总能找到。”
这么大……一点的地方。
鹤屋雪江缓缓地扫视了一圈树林。
把将近几十亩地连绵不绝的雪中树林,叫做小地方,不愧是甚尔呢。
不过是他的话也就正常。
鹤屋雪江戴着奇妙的滤镜,在她的眼中,禅院甚尔能做到什么都是寻常,谁叫他是她看中的人呢?
把什么都交给他就好。
她于是又缩回他的怀里,用手指抓紧他的衣领。
肌肉的温度火热,她打了一个哈欠,重新贴了回去。
简直就像是普通家庭剧里的夫妻,只不过角色颠倒。做甩手掌柜却占据主导的是她。而处理这些琐事,却全身心地听从着她的,是禅院甚尔。
都交给他就好,她只负责坐享其成。
毕竟甚尔虽然总是一脸的不耐烦,却会把什么都打理好。
禅院甚尔的脚步很快。
没过一会儿,就来到了别墅的门口。
“这个门只有我才能打得开。”鹤屋雪江制止了禅院甚尔想去拉门的动作,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
“真是怀念啊,这里……”
鹤屋雪江将手放在门把上,怀念的抬起眼。
厚厚的一层雪落在西式建筑上,几乎融为一体,这种大雪,每一次来到这里,似乎都是这样。
铁制门锁的冰凉的温度,让她瑟缩了一下。
她一边回头对禅院甚尔笑,一边说,“小的时候,我就是在这个地方长大的呢。”
门锁咔嗒一声开了。
“好了,进去吧。”
她开了门锁后就松开手,禅院甚尔走上前一步推开了沉重的门。
“这个地方的构造比较奇特……所以即使很久没有人住了去,依旧通电。”鹤屋雪江摸索着开了灯。
随着人走进来。细碎的灰尘在空中漂浮,上了年纪的建筑的味道,在整间房子里隐约的流通。
陈旧,华丽,却又空旷。
这是禅院甚尔的第一印象。
巨大的水晶吊顶,暖黄的光芒。
雪白的大理石地砖苍白的一如外面的天气。
房间内的布局都是白色,巨大却空旷,无端的给人些压抑的不快感。
“我小时候,这里就是这样呢。”鹤屋雪江笑着摸过大厅橱柜上的大理石雕像,上面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她捻了捻手指,脸上浮现困扰的表情,收回了手,“小的时候这里只有我和两个女仆在……是不是要打扫一下?”
禅院甚尔将行李箱放在地面,立刻就飞起了一层灰尘。
他利落的回首四顾,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打扫工具有吗?”
“……有是有,我记得小的时候是放在……”鹤屋雪江点了点额头,转身往房间里走去。
穿着他的外套的鹤屋雪江,宽松的下摆拖在了膝盖上方,就像穿了斗篷一样,显得娇.小又瘦弱。
禅院甚尔环绕着双臂,视线仍旧在房间里打量。
在鹤屋雪江转过身后,又轻描淡写地将目光放在了她的背上。
她刚才她在这里长大。
也就是说……禅院甚尔的视线转向大理石餐桌,仿佛已经看见了小的时候鹤屋雪江的身影。
她一定不比这个餐桌高多少,坐在凳子上的时候双脚会悬空。
这个高度,大概是需要人抱上桌。
禅院甚尔的目光转向窗边。落地窗外一片白茫茫,窗户的边缘挂着细碎的冰凌。
他把手指按在窗上,温度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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