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股平淡的幸福感充斥在屋内,两人不带情欲地拥抱着,只是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与存在,仿佛这个夜晚与之前的每一天都没有任何区别。
……不对,还是有区别的。
方新故的恋爱脑忽然下线,这是在申市,不是穗州。
他推开景亦同,摸向他的面孔:“你明天不是还要拍戏?”
景亦同点头:“十点进妆,我订了七点的机票,来得及。”
“这是来不来得及的事吗?”方新故咬牙,用力搓了几下他的脸,“你是不是疯啦,时间这么赶,还特地来申市一趟,就为了见我。”
景亦同厚着脸皮又挤上来抱住方新故,用力在他颈间嗅嗅,在闻到一股熟悉的橙花香味后,他感觉心都平静了不少,惬意地将人拢在怀里:“是啊,就是为了见你,我就是想在你身边。”
方新故心疼他这样来回跑,故意板起脸:“你这样太折腾了。”
景亦同心想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去年他还从燕省飞来申市看方新故的演唱会,他可从来不会觉得做这种事折腾。
但当时的景亦同还能满足于远远看方新故一眼,现在却不行了,要不是有工作在,他恨不得天天和方新故形影不离。
他道:“不折腾,而且我算过时间了,确定来得及才过来的,不耽误工作、也不耽误见你。”
方新故的表情再也绷不住了,谁能拒绝自己的爱人飞跃一千多公里,只是为了能在夜晚短暂地见你一面。
方新故无可奈何地笑了,也不想再说他什么,反而道:“算了,那我明天跟你一起回穗州吧。”
景亦同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茫然片刻过后露出了窃喜的神色:“真的?不管许素波了?”果然,在方新故眼里,他肯定比许素波重要得多!
方新故捧着景亦同的脸,微微仰头精准地在他嘴唇上落下一个吻:“不管她了,后面几天她还有自己的事要处理,我该帮的都已经帮了,还是跟你回去吧,省得你又大半夜跑来找我。”
景亦同抱着方新故,跟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新故,我好爱你。”
两人黏糊完,方新故才摸着景亦同的肚子问:“吃晚饭了吗?”
“就飞机上随便吃了点。”
方新故摁着景亦同的肩膀把人转了一百八十度,把他往淋浴间的方向推去:“那你先去洗澡,我看看冰箱里有没有什么能给你做点。”
景亦同乖乖去洗澡,方新故在冰箱里翻了翻,他挺久没回申市这套房子,冰箱里根本没有任何新鲜食材,最后他只能从冰冻区掏出一块冻牛排,这还是之前王锦絮住院的时候他囤的,后来也没来得及吃。
大晚上的方新故也不想弄得太麻烦,而且他又记着景亦同在剧组期间要坚持减脂,就简单把牛排煎了。
等景亦同带着水汽从淋浴间出来,就见餐桌上放了一盘煎好的牛排,而方新故正在客厅看电视。
景亦同捧着餐盘坐到了方新故身侧,发现方新故看的是一档最近热度挺高的音综《新声》,他们的“老熟人”谭致也参加了这档节目。
景亦同咽下一口牛肉,问道:“你最近在追《新声》?我记得这个节目好像是尤治成做的。”
“对,是他。”
方新故的目光没从电视频幕上挪开,景亦同有些好奇,在他看来,这节目中的歌手,没一个人的唱功比得上方新故,也不知道这节目吸引方新故的点是什么。
景亦同下意识用余光多看了方新故几眼,他很快发现每当画面镜头跳转到谭致时,方新故总会不自觉地蹙起眉。
此时舞台上的谭致正在给自己的新歌做宣传,这首歌最近势头也挺猛,景亦同经常听到片场有工作人员在哼唱,而至娱那边似乎也下了不少营销,宣称这首歌是谭致自《请听他的辩白》后的又一神作。
节目中谭致举着麦克风道:“刚才泉津唱的《荒野之上》非常好,跟我的原版比起来,你在细节的处理上更加仔细……但唯一的缺点是声音缺了点厚度,演唱整体显得有些淡薄。”
何泉津在谭致边上不断附和着:“是的,我前几天排练的时候就发现了,要唱好这首歌并不容易,尤其感情上特别难把握,越练越能感受到谭老师的厉害之处,不过我的先天条件也确实比不上谭老师哈哈哈。”
作为一名中生代实力歌手,何泉津的唱功也是不错的,但他的缺点在于嗓音条件一般,此时被作为前辈的谭致戳中痛点,何泉津不好当场反驳或是翻脸,只能硬笑着附和他。
景亦同看了半天才明白这节目的意思:“所以这期节目是何泉津唱了谭致的《荒野之上》,然后现在是谭致在点评何泉津唱的?”
方新故:“对,这个音综是嘉宾之间互相改编彼此的歌演唱,然后再由原唱现场直接点评。”
景亦同饶有兴味道:“这个尤治成有点东西,这么阴损的节目形式都被他想得出来。”
嘉宾之间的互相评价,可能还会碍于情面说点场面话敷衍过去,但观众的嘴可就没人能管了。
你唱得好、改编得好,自然有观众为你叫好,但如果你的唱功和改编能力有一点掉队的地方,都会被观众大肆嘲讽,什么随笔惨烈、狗尾续貂、关公面前耍大刀云云。
流量有了热度自然就上去了,怪不得最近这节目的讨论度这么高。
方新故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对,过段时间我也要去录《新声》。”
景亦同叉牛排的动作一顿,意外道:“你也要去?”
“嗯,前几天尤治成来邀请我的,但我时间不太够,应该就去个一期。”
方新故说完,见景亦同正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自己,他好笑道:“干嘛这个表情,怕我发挥得不好,被网友议论?”
景亦同喂了块牛排到方新故嘴边,方新故配合地一口咬下,景亦同这才道:“当然不是,你的实力我肯定放心,我就是想到……”
见景亦同说话间表情犹豫,方新故猜到了他的心思,嚼着牛排含糊地帮他补充道:“谭致?”
景亦同笑了一声:“对,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这回犹豫的神色转到方新故面上了:“我知道你肯定感觉到我跟谭致的不对付,也知道你肯定在猜测这背后的原因,但是我现在还没做好告诉你的准备。”
景亦同若有所思地吃下最后一口牛排,他把餐盘放在茶几上,抽纸擦完嘴,问道:“所以这件事还跟我有关?”
方新故如实道:“有关。”
“好,那我等你做好准备再开口。”
方新故扑到景亦同怀里,把他压在沙发上,又撒娇似的蹭了蹭他的脖子:“那你答应我,到时候知道真相也不许生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天师李牧穿越到90年代,成了同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回到乡下照顾年迈的奶奶,恰逢乡里一个老师重病,被临时聘去代课。一天下午,一个学生急匆匆跑到办公室里,告诉李牧有个学生去河里游泳,径直往河里走去,没再上来。李牧取出一张符纸,口诵咒语,然后指着河岸下的一处深水区说道人不在你们那边,人在这个位置。打捞尸体的人果然在靠近河岸的深水区域看到一个男生站在河底,无论他们怎么拉都拉不动。最终还是李牧下河,将人给捞了上来。某个夜晚,有个同村人去隔壁村玩,结果一去不回,有下地干活晚归的老说人路过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死人谷玩耍,明明只见一人,却听到似有几人在有说有笑,吓得老人连忙往家里跑去。老人还因此而害了一场大病。次日,李牧手持一柄桃木剑往死人谷走去,在一处山洞里面找到已经死去的男人。就这样,十里八乡都已知晓,乡里的李牧不仅是一个文化人,还是一个会算命捉鬼的先生。...
你做梦!我告诉你,就算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选择你!霍峻琤笑了,笑得异常自嘲。片刻后,他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大小姐,我这就走,至于这件事情,你觉得是谁就是谁吧。他一点点转身离开,可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却异常沉重。因为霍峻琤心里明白,这一走就可能是永别。整个过程,孟泽深都在盯着,只是他的眼里满是鄙夷。什么东西啊?就这点道行,也配跟自己斗?直到他离开,宁知书这才慌忙扶起孟泽深。泽深,你没事儿吧?孟泽深捂着肿胀的侧脸,苦笑摇头。对不起知书,让你为难了。宁知书摇了摇头。这不怪你,你不要道歉,都是霍峻琤的错,我心里都明白。知书,你也别太生气了,峻琤可能还没有长大,毕竟他才二十三岁,根本不懂感情,只会一昧占为己有,所以...
萧喜喜是杏花寨二当家之女。十七岁那年,成亲前夜,她的未婚夫带着表妹私奔了。萧喜喜一怒之下,下山抢了个压寨夫君回家。压寨夫君长得特别俊,就是脾气不好,冷得很。萧喜喜想了不少办法...
前面路过打酱油的,站住!干什么?干什么!想打劫啊?嘿嘿,新书给点收藏和点击嘛。 ̄ε ̄说说,什么类型的书?有美女吗?有妖精吗?有少儿不宜吗?绝对是15岁以下不得观看!美女...
楚沐穿书了,成了反派家的假千金。她一来就遇到真千金回家。真千金还有四个哥哥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们疯了?后来,楚沐发现,真千金一看到男主就恶心,哥哥们也活下来了。大哥扩大了楚氏集团的版图。二哥成为了国际有名的医生。三哥从社恐成了社牛,进了娱乐圈。四哥封心锁爱,拿了好几个世界冠军。楚沐则成了楚家人的团宠!沉迷...
三届最佳女配得主秦婠,一朝穿越成了侯府即将被赶出门的假千金。这个身份一看就知道,不是女配就是炮灰!秦婠摸了摸自己的血玉镯,呵,当女配,她是专业的!娇憨蠢白恶毒腹黑白莲,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