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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新故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你都没说想我,我还愿意想着你,已经很好了。”
景亦同被他这一番强词夺理震惊了:“不想你我会每天给你发这么多消息?然后还抱着手机等啊等,也不见你回我。”
方新故一僵,迅速切到两人的聊天界面,确认自己有认真回复景亦同的每一条消息,这才硬气起来:“我只是忙起来不能及时回消息!说得好像你就能秒回一样。”
景亦同兀自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我可是每天都盼望着陛下什么时候能翻我的牌子。”
方新故当即接过戏台子开始演小皇帝:“别急,朕今晚不就翻你牌子了?”
景亦同上下打量他,然后眨了眨眼,轻笑一声:“可惜臣妾远在穗州,不能侍寝了,陛下今晚只能独守空闺了。”
方新故:……
等等,我才是皇帝吧,怎么感觉反被调戏了?
他做了两个深呼吸,又观察了景亦同一会儿,确认景亦同没有因为《水噬沙》的风波而影响到情绪和状态后,这才松了口气。
此时景亦同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桌面上,提起茶壶给自己添茶,从这个角度,手机的前置摄像头只能从下往上拍到他的脸。
这是一个绝对够死亡的角度,但放在景亦同身上却不然,反倒显得他的下颌线非常清晰,高挺的鼻梁也十分英俊,如果再高清一点,说不定还能看清他的睫毛。
方新故多看了几眼,这才回神道:“侍不侍寝的改天再说,看你现在状态不错,我就放心了。”
景亦同按捺住想要侍寝的冲动,疑惑道:“我为什么会状态不好?”
“蒋宙的事,今天他不是又跳出来了吗?现在网上争论还挺大的,如果不尽快解决,对《水噬沙》的影响应该不小吧。”
“他啊,”景亦同微微眯起眼,声线压低了一些,“别担心,马上就能彻底解决了。”
方新故想想也觉得《水噬沙》剧组不是吃素的,便也来添了把火:“我跟姜鹤联系过了,他那边虽然有点小意外,但他可以确定那首插曲绝对跟谭致没关系,我已经让他去整理证据了。”
景亦同知道方新故是在为他的事操心,眉眼和唇角当即挂起了温柔的弧度:“还是方老师替我着想。”
方新故简单复述了一遍谭致和这首插曲之间可能存在的关系,景亦同认真听着,心里却品出了一丝不对——也就是说,现在姜鹤没向方新故提供任何证据,来证明这首歌确实与谭致无关,方新故就已经信了?
这个姜鹤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值得方新故这么信任?
景亦同眼皮一跳,拐弯抹角地问道:“你怎么又去见这个姜鹤了。”
方新故没品出他那丝醋味,自顾自地解释着:“就是上次跟你说的庆功宴,姜鹤也在,我正好看到蒋宙说《水噬沙》插曲的事,就直接把他叫过来问了。”
景亦同这才熨帖:“所以你找姜鹤,其实是为了我吗?”
方新故:“当然啊,要不是《水噬沙》是你的心血,我才懒得管姜鹤这首插曲到底是自己写的还是剽窃的,我没那么闲。”
景亦同这才笑起来,两人正聊着,景亦同所在包厢的门忽然被打开,随后传来一道女声:“不好意思,来迟了。”
因为这道声音与景亦同的手机隔得稍远,再加上系统设备传递音频时多少有些失真,方新故一时没听出对方是谁,只能判断出是个女人。
这下轮到方新故不是滋味了,这个时间点,景亦同竟然和一个女人一起单独喝茶?
他刚想问对方是谁,又不确定自己此刻是否适合出声,只能憋屈地抿住唇。
但他还没郁结几秒钟,就听景亦同道:“没事,不晚。介意我开着视频吗?”
那个女人问:“视频?是你的工作人员吗?”
景亦同摇头:“是新故。”
那女人的目光落向景亦同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果真看到手机屏幕上是个人影,只是此刻正紧闭着嘴一言不发。
女人愣了愣,随后目光转向景亦同,表情有一瞬间变得很古怪,但很快她又恢复平静,短促地笑了一声:“你们两个还真是……”
景亦同但笑不语。
女人摇摇头:“没事,是新故的话我不介意。”
手机那头的方新故听着他们的对话好奇不已,总觉得女人的声音有点耳熟,但一下没想起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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