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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朗……”红极一时的美国女明星,哪怕黑子对影视圈不熟悉,听到这个名字也能隐约记起一些,“她好像去世了?我记得有看过报道。”
“哦,是吗?”
宫本优茶对此只是平淡地应了一句,他从来不关注娱乐新闻,如果今天不聊这个话题,他根本记不起这件事。
“想想年纪,也是正常的。”
下车之时,“莎朗·温亚德”已然在宫本优茶心里打上了“死亡”标签,并被抛却脑后了。
回到神奈川之后,他重新将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网球部的训练之中。
因为新一届网球锦标赛开始了。
县大赛被立海大网球部设为非正选的练手之地,柳莲二制定的出赛顺序完美兼顾了胜利和培养“下一代”的作用,但宫本优茶也没闲着,或者说,他简直是正选内最忙碌的那一个。
“赢得很漂亮,宫本。”
幸村披着部服外套端坐在教练席上,见少年走来,温声递上湿毛巾。
“谢谢部长。”
宫本优茶微喘着,伸手接过毛巾擦掉脖颈间的汗,慢慢调整着紊乱的呼吸,知道幸村有话跟他说,便没急着走,坐在他身边敛眸休息。
柳握着球拍也走下场,拍拍优茶的肩膀,真诚地说道:“辛苦了,宫本。”
今天立海大一共有两场比赛,宫本优茶分别与毛利寿三郎和他组双打。
比赛结果没有意外,但为了锻炼宫本的双打能力,他和毛利在比赛中全程滑水(划掉)打配合,队形、时间、如何对战等等,全交给少年自己来决策。
而且不只是今天这样——县大赛中凡是有立海大的比赛,宫本优茶全都要作为双打,和不同正选组队出赛。
柳默默计算着数据,喝了口水,淡声笑道:“等县大赛结束,宫本能和随意一名正选组配双打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被夸赞的少年闻言眼睫轻颤,半晌后无奈地睁开眼,嘴唇蠕动了下,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宫本优茶:别问,累到脑子不想动。
而做出这一决定的大魔王·本王幸村精市却毫无愧疚之情,甚至笑语盈盈地问柳:“宫本的单打呢?”
柳拧上瓶盖,看向观众台的真田,后者会意地掏出柳的笔记本,隔着矮墙递过来。
柳顺着笔记本侧边的标签翻到他想要的页码,扫了眼上面的数据,说:“宫本的网球基础很扎实,单打对战普通选手丝毫没有问题,但他……没有绝招。”
任何一名网球运动员实力到达某种程度的时候,总会想着在自己所擅长的方面有拿手的招式,或速度、或力量、或技巧方面。
就像人总希望待在自己所擅长的领域一样,这会使人有安全感,也会有“进攻”的底气。
但宫本优茶从小没有这种意识,他习惯了自己打网球,硬生生将一种对打运动变成了单人运动,且乐此不疲。
眼看着幸村和柳不约而同地看过来,优茶对视上他们的目光,脑中的雷达开始“呜哩呜哩”作响,他快速回忆着两人刚才的对话,警惕而迟疑地问道:“你们打算让我……关东大赛的时候……对战谁?”
“呵呵,什么都瞒不过宫本。”幸村轻笑了一声,嗓音温和而坚定,“立海大附中已经蝉联了十五年的关东大赛冠军,当然,今年也一定会是,在这个过程中,一直紧跟在我们身后的……”
宫本优茶一边听一边下意识地思索着,在幸村拉长的尾音中恍然道:“冰帝。”
右手指尖轻点在左手肘上,幸村眼眸愈加深邃,勾唇颔首道:“没错。”
哦,所以呢?
宫本优茶缓慢地眨眨眼,疑惑地回视幸村。
身旁的温雅少年未语含笑,蓝紫发的眼眸如无边无际的鸢尾花海,静静地注视着他的时候,仿佛要将他溺毙在里面——直看得优茶心里头发毛,他头皮发麻地侧头,发现柳也在看他。
……不是???
宫本优茶微微睁大了眼,略微狭长的眸形渐渐拉圆,浅淡的琥珀色盈润在其中,暮色下像一双无辜受到惊吓的猫眼。
“你们想让我对战迹部景吾?!”
“对,迹部景吾。”
这道声音从后而来,音色质硬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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