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年初九的清晨,林小满是被厨房里飘来的荠菜香唤醒的。她揉着眼睛坐起身,书桌上的薰衣草玻璃罐还泛着淡紫色的光,米纸灯笼被细心地收在藤编篮里,昨天放进橘色铁盒的兔子橡皮,正安安静静地躺在糖纸堆上。
“小满,快起来梳洗!江彻说九点来接你,别让人家等急了。”妈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笑意,“我刚煮了荠菜粥,你先喝一碗垫垫肚子,省得去了江彻家不好意思多吃。”
林小满趿着棉拖跑到厨房,砂锅里的荠菜粥正冒着热气,翠绿的荠菜碎浮在粥面上,还撒了层细细的虾米。她舀起一勺吹凉了喝,鲜得眉毛都要翘起来——每年春天妈妈都会煮荠菜粥,可今年的粥里,似乎多了点期待的甜味。
刚喝完粥,楼下就传来自行车铃声。林小满跑到窗边,看见江彻穿着件浅灰色的薄外套,车把上挂着个布袋子,正抬头朝她笑。她赶紧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米白色外套,把兔子钥匙扣别在领口,又从橘色铁盒里摸出颗水果糖揣进兜里,才匆匆跑下楼。
“今天怎么没穿昨天那件针织开衫?”江彻见她跑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小背包,“这件也好看,像刚抽芽的柳条。”林小满耳尖微红,指了指他车把上的布袋子:“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呀?”
“是我妈让我带给阿姨的荠菜,昨天特意去田里挖的,新鲜得很。”江彻帮她把外套拉链拉到胸口,“坐稳了,我们走。”自行车穿过巷口时,张婶正在门口晒被子,看见他们就笑着喊:“小满去江彻家吃饺子呀?江彻妈包的饺子可是咱们镇上最好吃的!”
江彻家离林小满家不远,骑车十分钟就到了。刚到门口,就听见院子里传来笑声——江彻的妈妈正坐在小板凳上择荠菜,旁边放着个大瓷盆,里面装着调好的肉馅。“小满来啦!快进来坐,刚烧好的红枣茶在桌上,先喝杯暖身子。”江彻妈妈笑得眼睛都眯了,拉着林小满的手往屋里带,“江彻这孩子,昨天就念叨着你爱吃荠菜馅,非要我多包点。”
林小满喝着红枣茶,看着江彻洗手后走到案板前,拿起擀面杖擀饺子皮。他的动作很熟练,面团在他手里转着圈,很快就变成了圆圆的饺子皮,边缘还带着均匀的褶子。“没想到你还会擀饺子皮。”林小满凑过去看,江彻笑着把一张刚擀好的皮递到她手里:“小时候看我妈擀,跟着学的,要不要试试?”
林小满学着江彻的样子拿起擀面杖,可面团总不听使唤,擀出来的皮不是歪的就是薄厚不均。江彻从身后轻轻扶住她的手,教她如何控制力度:“手腕要稳,慢慢转,像这样……”他的气息落在她耳边,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林小满的脸颊瞬间烫,连手里的擀面杖都差点掉在桌上。
“哎哟,你们俩别光顾着教,快来包饺子!”江彻妈妈笑着打趣,把调好的肉馅推到他们面前,“小满包的饺子肯定好看,不像江彻,每次包的都像小元宝,丑乎乎的。”林小满看着江彻包的饺子,确实圆滚滚的,像个小元宝,忍不住笑出声,拿起一张皮,小心翼翼地放肉馅,再捏出好看的褶子。
没一会儿,案板上就摆满了饺子——江彻包的“小元宝”和林小满包的“花边饺”挨在一起,像一排胖乎乎的小娃娃。江彻的爸爸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买的橘子:“小满爱吃橘子,我特意挑了些甜的,等下吃饺子的时候解腻。”
中午十一点,饺子终于下锅了。沸水翻滚着,一个个白胖的饺子浮在水面上,荠菜的清香混着肉香漫满了屋子。江彻妈妈盛了一大碗饺子递给林小满:“快尝尝,看看合不合胃口,不够再煮。”林小满咬了一口,荠菜的鲜和肉馅的香在嘴里散开,汤汁浓郁却不油腻,比她想象中还要好吃。
“好吃吧?我就说我妈包的饺子最好吃。”江彻坐在她旁边,把自己碗里的饺子夹给她两个,“多吃点,下午带你去个地方。”林小满嘴里塞着饺子,含糊地问:“又去什么好玩的地方呀?”江彻神秘地笑了笑:“等下你就知道了。”
吃完饺子,江彻妈妈给林小满装了满满一袋煮好的饺子,让她带回家给爸妈和奶奶吃。“还有这个,是我做的芝麻糖,你拿着路上吃。”江彻妈妈把一个油纸包塞到她手里,“江彻说你爱吃甜的,这个芝麻糖不粘牙,还养胃。”
离开江彻家时,江彻推着自行车,林小满跟在他旁边,手里拿着芝麻糖,边走边吃。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现在可以告诉我要去哪里了吧?”林小满咬着芝麻糖,声音甜甜的。
江彻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递给她:“你看这个。”林小满翻开本子,里面记着好多地方——有春天能放风筝的河滩,有夏天能摘桃子的果园,还有秋天能捡枫叶的山坡。“这些都是我去年夏天就记下来的,想着今年带你一一去遍。”江彻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认真,“下午我们先去河滩,那里的草已经开始绿了,能看见小野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行车骑到河滩时,林小满果然看见成片的小野花,紫色的、黄色的,星星点点地开在草地上。江彻从车筐里拿出块格子布,铺在草地上,让她坐下来休息。“你看那边,”江彻指着不远处的小河,“等天气再暖点,我们就来这里放风筝,我还买了个兔子形状的风筝,和你那个布袋很配。”
林小满靠在江彻肩上,手里把玩着兔子钥匙扣,风里带着青草和野花的香气。她从兜里掏出那颗水果糖,剥开糖纸递给江彻:“你吃,橘子味的,很甜。”江彻咬过一半,又把剩下的递回给她:“一起吃,更甜。”
夕阳西下时,他们才准备回家。江彻骑着自行车,林小满坐在后座,手里拿着刚摘的小野花。晚风轻轻吹着,带着点凉意,却让人觉得很舒服。“今天真开心。”林小满把头靠在江彻背上,声音软软的,“比吃了芝麻糖还甜。”
江彻放慢车,回头看了她一眼,眼里满是温柔:“以后每天都让你这么开心。”自行车穿过巷口时,路灯刚好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条紧紧靠在一起的线。
回到家,林小满第一时间就去整理橘色铁盒。她把芝麻糖的油纸、小野花的花瓣、还有江彻那个小本子里撕下来的一页(上面记着河滩的地址)都放了进去,又拿出笔记本,写下:“o年大年初九,去江彻家吃荠菜饺子,还和他一起擀皮、包饺子。下午去了河滩,看见好多小野花,江彻说要带我校遍他记下来的所有地方。今天的饺子和芝麻糖都很甜,江彻的话更甜。”
刚写完,就听见手机响了——是江彻来的消息,附带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他们下午在河滩上的影子,两个影子靠在一起,手里还拿着小野花,下面配着一行字:“今天的影子,也要和小满的影子待在一起。”
林小满看着照片,嘴角忍不住上扬。她把手机放在书桌上,看着橘色铁盒里满满的回忆,心里像被甜糖水灌满了。窗外的月光很亮,落在薰衣草玻璃罐上,泛着淡淡的光。她知道,这些甜甜的日子,会像橘色铁盒里的糖纸一样,一张一张,叠成最珍贵的宝藏,陪着她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喜欢夏夜晚风与旧糖纸请大家收藏:dududu夏夜晚风与旧糖纸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