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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粉色,如同打翻了的胭脂,层层晕染开来。炽烈的暑气随着日头西沉,渐渐被洱海方向吹来的、带着水汽的凉风驱散。有风小院里,那股属于白日的宁静慵懒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聚会前夕隐约的躁动和期待。
不知是谁起的头,也许是谢晓春,也许是马爷,也许是闲不住的胡有鱼,总之,当王也和许红豆从房间里收拾妥当、走下楼时,院子里已然是一派热闹景象。
院子中央,那个熟悉的便携式烧烤炉再次被架了起来,炭火已经烧得通红,散出令人愉悦的暖意和淡淡的烟火气。旁边临时拼起的长条桌上,摆满了各色食材。阿亮师傅没在,但谢晓夏显然得到了他几分真传,正有模有样地系着围裙,笨拙但认真地给肉串刷油,谢晓春在一旁指点着,姐弟俩不时低声交流几句。
马爷也没闲着,他又搬出了他那些瓶瓶罐罐,正在调制他的“独家秘制蘸料”,神情专注得仿佛在调配某种能点石成金的仙药。胡有鱼则抱着一箱冰镇啤酒和几瓶果汁饮料从外面走进来,额头上冒着汗,嘴里吆喝着:“冰的!透心凉!一会配烤肉,绝了!”
白蔓君也到了,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改良旗袍,外罩薄纱开衫,依旧优雅从容,正将带来的几样精致的江南小菜和果盘摆上桌。大麦则像只忙碌的小蜜蜂,兴奋地在桌子、烧烤炉和厨房之间穿梭,一会儿递盘子,一会儿拿调料,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
连佳慧都似乎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氛,没有像往常一样躲起来睡觉,而是蹲在墙头的阴影里,碧绿的眼睛好奇地俯视着下方忙碌的人类,尾巴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晃着。
看到王也和许红豆下来,众人纷纷打招呼。
“王也哥,红豆姐,下来啦!就等你们了!”大麦第一个蹦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老王,红豆,快来,看看晓夏这手艺有没有进步?”谢晓春笑着招呼。
“王老师,许经理,今天这蘸料,我加了点新想法,保证更上一层楼!”马爷抬起头,颇为自得地宣布。
胡有鱼已经用开瓶器撬开了几瓶啤酒,泡沫涌出,他递过来两瓶:“来,先润润嗓子!今天不醉不归啊!”
白蔓君也微笑着对他们点了点头。
王也和许红豆相视一笑,很自然地融入这热闹的氛围中。许红豆去帮白蔓君摆盘,王也则走到烧烤炉边,看了看谢晓夏的操作,顺手接过他手里的几串鸡翅:“火有点大了,翻面勤快点,别烤焦了。刷油要均匀……”
谢晓夏憨厚地点头,认真听着。虽然王也平时看起来懒散,但涉及“吃”这件事,他总是意外地靠谱和有经验。
天色在说笑和忙碌中渐渐暗沉下来。最后一抹霞光隐没在苍山背后,深蓝色的天幕上,星辰开始次第点亮。院子里亮起了暖黄色的串灯和廊下的主灯,将每个人的脸庞都照得柔和而生动。
炭火正旺,第一批肉串被放上烤架,顿时“滋啦”作响,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炭火气、香料味,迫不及待地弥漫开来,勾得人食指大动。冰镇啤酒的凉意驱散了夏末的余热,果汁饮料的清甜则满足了不喝酒的人。
众人围着长桌或坐或站,手里拿着串,端着杯,说说笑笑,气氛轻松而热烈。没有特定的主题,话题像风吹过的蒲公英种子,随处飘散,又随处扎根。
“晓夏,你这鸡翅烤得可以啊!外焦里嫩,有阿亮七八成功力了!”胡有鱼咬了一口鸡翅,烫得直吸气,却不忘竖起大拇指。
谢晓夏被夸得不好意思,挠挠头:“是王也哥教得好,还有我姐在旁边盯着。”
“那是,我弟学东西快。”谢晓春与有荣焉,又递给他几串香菇,“试试这个,火候掌握好,鲜掉眉毛。”
马爷则忙着推销他的蘸料:“来来来,都试试我这个新版!加了点磨碎的野山椒和柠檬草,提鲜解腻,风味更独特!娜娜,你尝尝,保准你喜欢!”娜娜刚从小馆过来,脸上还带着忙碌后的红晕,闻言蘸了一点,细细品尝,点点头:“嗯,确实不错,辣中带点清新的酸,很特别。”
“马爷,您这手艺,不开个调料铺子真是可惜了。”白蔓君优雅地用竹签戳起一小块蘸了料的牛肉,送入口中,细嚼慢咽后评价道。
“哎,白老师过奖了,雕虫小技,不足挂齿。”马爷嘴上谦虚,脸上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大麦一边啃着玉米,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在民宿工地的“战绩”:“……最后工头还是被我说服了!客厅那面墙就保留夯土原貌,只做加固和防水,刷一层清漆,效果出来绝对赞!还有阳台的推拉门,换成那种极窄边框的,视野更开阔,跟苍山洱海更配!红豆姐,王也哥,你们回头看看,保证喜欢!”
“行,你办事,我放心。”许红豆笑着给她倒了杯果汁,“慢点吃,别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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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也点点头:“审美这块,你和大麦把关,我们没意见。”
夜风渐凉,吹得串灯轻轻摇晃,光影流转。啤酒喝掉了几瓶,空盘子渐渐多了起来。气氛愈松弛,话题也开始天南海北。
胡有鱼几杯啤酒下肚,谈兴更浓,抱着吉他,开始即兴弹唱一些轻快的民谣片段,歌词里夹杂着对云庙村风景的即兴赞美,还有对朋友们不着调的调侃,惹得大家阵阵笑。
谢之遥是稍晚些时候到的,他处理完村里的一些杂事,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看到院里的热闹景象,也立刻舒展了眉头。他也没客气,自己拿了串烤肉,开了瓶啤酒,找了个空位坐下,先灌了一大口,然后长长舒了口气:“可算忙完了,还是这儿舒服。”
“谢总,您可是大忙人,能来参加我们这‘民间烧烤趴’,蓬荜生辉啊!”马爷调侃道。
“少来,马爷,您这‘前风投大佬’不也在这儿串肉串嘛。”谢之遥笑着回敬,又看向王也和许红豆,“你俩今天倒是清闲。”
“最后享受一下清闲时光。”王也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瓶,意味深长地说。
酒过三巡,肉过五味。炭火依旧噼啪作响,烤着新一轮的蔬菜和豆腐。众人的谈兴却丝毫未减。话题从村里的趣事,渐渐转向了更远的未来,和彼此的生活。
娜娜喝的是饮料,但脸颊也泛着健康的红晕,她轻声说着小馆最近的生意,说起有游客专门为了她冲的咖啡而来,眼神里是满足和自信的光。那些阴霾,似乎在朋友们环绕的烟火气中,被冲淡了许多。
白蔓君优雅地品着茶,偶尔说起她在古镇看到的某件有趣的手工艺品,或者某本正在读的书,语气舒缓,为热闹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沉静的文艺气息。
大麦则开始畅想民宿开业后的情景,要办什么样的主题活动,要准备哪些特色的欢迎礼物,甚至开始“招聘”许红豆和王也当“体验官”,说得眉飞色舞。
马爷和谢之遥则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着“华采·茶语”的进展。马爷汇报着这几日市场调研的现,谢之遥则说着和谢和顺沟通木雕杯合作的初步设想,两人时而点头,时而争论,神情认真。
王也和许红豆坐在一起,偶尔低声交谈两句,更多时候是含笑听着大家说话,享受着这份团聚的温暖。王也的手很自然地搭在许红豆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许红豆则微微靠向他,手里拿着一串烤蘑菇,小口吃着。
夜渐深,星光愈明亮,在深蓝色天鹅绒般的夜幕上璀璨生辉。远处的洱海成了一道幽暗的、泛着细碎月光的墨色绸带。虫鸣在墙角响起,应和着胡有鱼断续的吉他声。
就在这时,王也放下了手里的啤酒瓶,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大家谈笑的间隙,显得格外清晰。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过去,说笑声渐渐低了下来。连胡有鱼拨弄琴弦的手指也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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