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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门关侧门的防御刚加固完毕,沈清辞正与苏眉核对清鸢卫的巡逻名单,一名清鸢卫成员突然跌跌撞撞冲进帐内,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带着哭腔:“小姐!不好了!云溪姐……云溪姐被人绑架了!”
“什么?”沈清辞手中的名单“啪”地掉在地上,猛地站起身,抓住成员的手臂追问。
“怎么回事?云溪刚才还在侧门附近检查机关,怎么会被绑架?对方是什么人?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成员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字条,递到沈清辞手中:“我们在云溪姐失踪的地方现了这个,上面写着……”
“写着让您独自前往西郊别院,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否则就杀了云溪姐!”
沈清辞展开字条,上面的字迹潦草却透着狠厉:“沈清辞,想救云溪,今夜三更,独自来西郊别院,若带一人同行,或通知萧惊寒,便等着收尸!——柳嵩”
“柳嵩!”沈清辞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怒火,“他抓不到我,就拿云溪开刀,真是卑鄙无耻!”
苏眉凑过来看到字条,急声道:“小姐,不能去!柳嵩肯定设了埋伏,您要是独自去,就是羊入虎口!不如我们悄悄跟在您身后,等柳嵩现身,再趁机救回云溪姐!”
“不行,”沈清辞摇头,眼神坚定,“柳嵩心思缜密,肯定会派人监视我,若现有其他人跟随,云溪会有危险。而且,云溪是我的心腹,我不能拿她的性命冒险。”
她走到帐内的木箱前,打开箱子,取出外祖父留下的“星纹机关图谱”——图谱上记载着一种只有她和萧惊寒能看懂的暗号,对应着萧惊寒书房里的机关沙盘纹路,是两人之间的秘密联络方式。
“我必须去,但也不能让柳嵩得逞,”沈清辞眼神锐利,“苏眉,你立刻去萧惊寒的军帐,把这张字条给他,再告诉他,我在云溪的衣角绣了星纹暗号。”
“让他根据暗号的位置,带人去西郊别院附近埋伏,切记不要打草惊蛇,等我出信号再行动!”
苏眉接过字条,担忧地看着沈清辞:“小姐,您一定要小心!柳嵩心狠手辣,您要是有任何危险,就吹响机关哨,我们会立刻冲进去救您!”
“放心,我自有办法应对,”沈清辞拍了拍苏眉的肩膀,“你快去,时间紧迫,别耽误了。”
苏眉离去后,沈清辞立刻让人找来云溪失踪前穿的外衣——那是一件青色的布裙,衣角处有一块不起眼的补丁。
她从怀中掏出一枚特制的细针,针身上刻着细小的星纹,这是外祖父特制的机关针,绣出的纹路只有在特定角度的光线下才能看到。
沈清辞小心翼翼地在补丁边缘绣起星纹暗号:第一组纹路是“西郊别院”的位置标记,对应机关沙盘上的西北区域;
第二组纹路是“三更”的时间提示,用三颗星代表三更;第三组纹路是“埋伏点”,指向别院后方的小树林,这是她和萧惊寒之前约定的紧急埋伏位置。
每一针都绣得极为隐蔽,不仔细看根本现不了。
绣完暗号,沈清辞将外衣交给清鸢卫成员:“你拿着这件衣服,去云溪失踪的地方假装寻找,故意让柳嵩的人看到,让他们以为我没有现暗号,放心带我去见云溪。”
成员领命离去后,沈清辞换上一身轻便的黑衣,将机关弩、麻药针和信号弹藏在腰间,又在靴子里藏了一把短刀。
她知道,今夜的西郊别院,必定是一场生死较量,她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夜幕降临,沈清辞按照字条上的要求,独自朝着西郊别院的方向走去。
刚走出雁门关,就看到两名黑衣男子从暗处走出,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她:“沈大小姐,跟我们走,别耍花样,否则云溪姑娘的性命就不保了!”
沈清辞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假装顺从地跟着黑衣男子走。
一路上,她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现每隔一段路,就有一名黑衣男子在暗处监视,显然柳嵩为了防止她带人行踪,布下了不少眼线。
半个时辰后,沈清辞终于到达西郊别院。别院看起来荒废已久,院墙上爬满了藤蔓,大门虚掩着,里面漆黑一片,透着诡异的气息。
“进去吧,柳相在里面等你,”黑衣男子推了沈清辞一把,语气冰冷。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推开大门走进别院。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盏灯笼挂在屋檐下,微弱的灯光照亮了院子中央的柱子。
云溪被绑在柱子上,嘴巴被布条堵住,看到沈清辞进来,眼中满是焦急,拼命挣扎着想要提醒她。
“沈大小姐,果然守信用,”柳嵩的声音从正屋传来,他身着紫色官袍,坐在屋中的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把折扇,眼神阴狠地看着沈清辞。
“你要是早这么识时务,也不用让云溪姑娘受这份罪了。”
“柳嵩,你把云溪放了,有什么事冲我来!”沈清辞怒视着柳嵩,“你绑架我的人,要挟我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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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嵩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扔在沈清辞面前:“很简单,只要你在这封密信上签字,承认你与北狄私通,意图谋反,我就放了云溪。否则,你们今天都别想离开这里!”
沈清辞捡起密信,看到上面写着“沈清辞与北狄兀颜烈勾结,收受北狄金银,故意放松雁门关防御,意图协助北狄攻破雁门关,谋反篡位”,落款处留着空白,等待她签字。
“你想让我背这个黑锅,然后借此除掉萧惊寒,夺取兵权?”沈清辞冷笑,“柳嵩,你以为我会这么傻,签这种诬陷自己的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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