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景王府宴席刚散,沈清辞与萧惊寒刚登上马车,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三皇子萧景渊竟带着禁军追了上来!
“萧惊寒!沈清辞!你们擅闯王府、扣押皇亲,还想走?”萧景渊手持圣旨,脸色狰狞,“皇上有令,即刻将你们押入皇宫,听候落!”
马车内,沈清辞心中一紧。萧景渊竟伪造圣旨,显然是想趁宴席混乱,将他们扣下,再趁机夺取残玉线索。
她悄悄摸向间的机关钗,刚要触信号,萧惊寒突然掀开马车帘,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三皇子,伪造圣旨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你手中的圣旨,盖的是‘太子印’,而非‘皇帝印’,当本王眼瞎吗?”
萧景渊脸色骤变,低头一看,圣旨上的印章果然是太子印——他慌不择路,竟拿错了印章!
“你……你别胡说!这就是皇上的圣旨!”萧景渊强装镇定,挥手让禁军上前,“给我拿下他们!出了事,本王担着!”
禁军刚要动手,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号角声——是镇北军的狼牙号!
萧惊寒的暗卫统领带着一队骑兵赶来,长枪直指禁军:“镇北军奉命护驾!三皇子伪造圣旨、意图谋反,谁敢动手,就是与镇北军为敌!”
禁军们瞬间僵在原地,谁都知道镇北军的厉害,没人敢轻易上前。
萧景渊看着越来越近的镇北军,知道大势已去,只能恨恨地跺脚:“萧惊寒,沈清辞,你们给我等着!今日之辱,我定百倍奉还!”说完,便带着禁军狼狈离去。
马车内,沈清辞松了口气,却注意到萧惊寒的指尖在微微颤抖——他虽表面镇定,却因刚才的对峙紧绷着神经。
“殿下,你没事吧?”沈清辞递过一杯热茶,“萧景渊伪造圣旨,已彻底暴露谋反之心,我们得尽快将此事禀报皇上。”
萧惊寒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眼神柔和了几分:“此事急不得。皇上对三皇子本就偏爱,若无确凿证据,贸然禀报,只会打草惊蛇。而且,柳明轩还在狱中,我们需从他口中问出与三皇子、北狄的勾结证据,再一并揭。”
回到凛王府,刚进偏院,云溪就拿着一张图纸匆匆跑来:“小姐!这是从厨房嬷嬷的房间搜出来的,上面画着复杂的通道,还有北狄的狼纹标记!”
沈清辞展开图纸,瞳孔骤缩——图纸上画的竟是皇陵密道的完整路线,还标注着“机关陷阱位置”和“北狄细作集合点”,落款日期正是三日后!
“三日后就是北狄细作与柳明轩党羽汇合的日子!”沈清辞急声说道,“他们想利用皇陵密道,潜入京城,与城外北狄铁骑里应外合!”
萧惊寒接过图纸,仔细查看,现密道的终点竟直通皇宫——柳明轩和三皇子的目标,是劫持皇上!
“立刻加强皇宫和皇陵的守卫!”萧惊寒对暗卫吩咐,“另外,提审柳明轩,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让他说出密道机关的破解之法!”
暗卫领命离去,沈清辞却突然想起天牢里父亲的话:“父亲说真的军械图被柳明轩藏起来了,说不定与密道图纸有关联。”
两人正准备去狱中提审柳明轩,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雷声——乌云密布,眼看就要下雷雨。
萧惊寒的身体瞬间僵住,手中的图纸“啪嗒”掉在地上,他紧紧攥着桌角,额角渗出冷汗,与之前打雷夜的反应一模一样。
沈清辞心中一动,想起情感线的铺垫,她没有点破,而是默默捡起图纸,转身去关窗户:“殿下,雷雨要来了,我们明日再去提审柳明轩吧。”
萧惊寒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复杂——他显然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当晚,沈清辞放心不下萧惊寒,悄悄守在他的书房外。
夜色渐深,雷雨越来越大,她突然听到书房内传来“哐当”一声——像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沈清辞心中一紧,立刻推门而入,只见萧惊寒倒在地上,脸色苍白,手中还攥着一件小小的孩童衣物。
“萧惊寒!你怎么样?”沈清辞连忙扶起他,却在看到孩童衣物时愣住——衣物是用上好的云锦制成,上面绣着小小的狼牙图案,与萧惊寒铠甲上的纹样一致,显然是他小时候穿的。“这是……你的衣物?”
萧惊寒缓过神,看到沈清辞手中的衣物,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他猛地推开沈清辞,将衣物藏进书柜深处,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此事与你无关,别多管闲事!”
沈清辞没有离开,反而走到他面前,语气坚定:“殿下,你不必隐瞒。我知道你有不为人知的过去,可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若是雷雨让你想起不好的事情,或许我们可以一起面对。”
萧惊寒看着她真诚的眼神,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这件衣物,是我弟弟的。十年前,北狄突袭边境,我弟弟为了保护我,被雷劈中身亡……从那以后,我就害怕打雷。”
沈清辞心中一震,没想到冷面战神的背后,竟有如此伤痛的过往。
她轻轻拍了拍萧惊寒的肩:“殿下,你弟弟若泉下有知,定会为你骄傲。你守护边境,就是在完成他的心愿。”
就在这时,云溪匆匆跑来,脸色慌张:“小姐!不好了!柳明轩在狱中自尽了!他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军械图在皇陵密道第三段’!”
“什么?!”沈清辞和萧惊寒同时愣住。柳明轩竟选择自尽,还留下皇陵密道的线索,显然是想引他们去密道,落入北狄的陷阱!
“柳明轩肯定与北狄细作约定好了,在密道设伏!”萧惊寒立刻起身,“我们必须立刻去皇陵,阻止他们!”
沈清辞点头,却在这时注意到云溪袖口沾着一点淡绿色粉末——与之前在景王府丫鬟身上现的毒粉一模一样!
“云溪,你身上的粉末是怎么回事?”沈清辞急声问道,云溪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捂住袖口:“我……我刚才去厨房拿东西,不小心沾到的。”
萧惊寒眼神一冷,立刻让人搜云溪的身——从她怀中搜出一封密信,信中写着“三日后,皇陵密道引萧惊寒和沈清辞入陷阱,带残玉碎片来见”,落款是“狼”字!
“云溪,你竟与北狄细作勾结?”沈清辞不敢相信,她亲手救下的丫鬟,竟背叛了她!
云溪“扑通”跪倒在地,眼泪直流:“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家人被北狄细作抓了,他们逼我传递消息,否则就杀了我家人!”
沈清辞心中一软,她知道云溪的为人,定是被胁迫的。
“你起来吧,”沈清辞扶起她,“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将计就计,引北狄细作出来,一网打尽!”
第二天清晨,沈清辞按照密信的指示,带着一枚假的残玉碎片,独自向皇陵密道出。萧惊寒则带着镇北军,埋伏在密道外,等待北狄细作现身。
密道内漆黑一片,只有沈清辞手中的火把出微弱的光芒,她小心翼翼地走着,突然听到前方传来脚步声——是北狄细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萧临瑾齐璟后续完结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榴莲雪碧又一力作,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榴莲雪碧创作的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一直以为我和萧临瑾会是相敬一世的恩爱夫妻。直到一杯毒酒和三尺白绫递到我面前。我才知道这四年的帝后恩爱琴瑟和鸣有多可笑。重生两次后,所有欺负了我的人都该得到报应。...
人生活到四十岁,汲汲营营拼尽全力,为何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回到过去,在那些后悔的瞬间重新做选择,是不是就能过得比现在好很多?...
九彦穿越后发现自己居然成了书中那强大正直拯救了世界的勇者这种舍己为人,又有担当的存在谁不喜欢可问题,这是一本不需要逻辑和道德的花市书籍向阳花死于黎明之前,高岭之花染上淤泥,跌下神坛他在药物和魔力的双重作用下,变成了男主炫耀的玩具由高贵圣洁的骑士,变成了连自我意识都难以维持,受本能驱使的低级魅魔知晓未来的九彦气乐了,就算现实不需要逻辑,劳资也要把你这狗比男主给砍了!紧接着九彦发现,这具身体被下药的时间似乎比书中要提前不少,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些副作用精灵鱼人魔族人马多个种族的熟人都投来关切的目光被看的心底发毛的九彦后退一步,怎么办,勇者老哥,我好像不知不觉给你增加了不少奇怪的负担我要不然先把原主给捞回来?这么考虑着的九彦偷瞄了一眼,和他做了交换的勇者等等!老哥你怎么扛着大剑就把主神给干死了!无限世界被你给直接干崩溃了,我怎么回去!温和的勇者用他那湛蓝的眼眸看着他,他的剑劈开黑暗,对着九彦伸出了手,你自由了。○攻是圣骑士勇者○我流西幻,这里有过异世界穿越的勇者,所以大家的吐槽很中式...
文案防盗设置50隔壁谢大人今天夺妻了吗?开更啦文案一女主视角初入永都时,林桑晚是意气风发的,桀骜不驯的。而後遇上清冷矜贵的沈辞,她才知道,皇城到底比大堰养人,连男子都可以如此清隽绝美。于是她天天跑沈府撩他玩,可次次铩羽而归,准确的说是被打出来的。直到听说他要结亲後,她自喝闷酒,不知不觉得偷偷溜进沈辞屋里,眼中氤氲,趁着酒意大骂道你个负心汉,陈世美!我们可是有过命的交情啊,要定亲了也不告诉我他冷淡疏离的眼眸划过一丝波澜,攥起她的手,在她眉间轻轻地落下一吻。难以自持。翌日,她酒醒後早忘了昨夜之事,只知沈辞要成家了,自己不能天天撩他玩了。直到林家灭门,她都不曾找过他。文案二男主视角沈辞出生于落魄的百年清流世家,自小惊才绝艳。为人清冷雅正,极其守归守矩,是沈家最得意的後辈。对谁都不在意的他,却独独在意林桑晚。只因皇城初见,林桑晚身着红衣银甲,手持长枪,高坐骏马之上,笑得肆意而明媚。她乌黑发亮的长发只用一根红色缎带束起,风一吹,便翩翩起舞,鲜活得有些刺眼。传言她智勇无双,仙姿叠貌。曾以一敌百,凭借一人一枪守住了大堰州的一座小城池,一战成名。他远远地望了她一眼,只此惊魂一瞥,他念念不忘的讨厌一个人,不分原因。後来他才知道,那是他心里的隐疾。他只想将她藏起来,谁也不给看。当她每天来沈府时,他心里是期待的。可有一天,她不来了。後来,他不顾阻拦,抱着林桑晚的尸体回到自己院中,埋在松树下。墓碑上刻着吾妻桑晚。他将白玉盏对着墓碑一碰,一双淡眸盛满了苍凉与悲恸,你走後的人间,唯馀风雪漫天。他所学的是君子之道,立志当一个纯臣,可当她家破人亡後,他觉得当个权臣没什麽不好。重点不是悲剧不是悲剧双C全文架空,参考明代官职,有私设,不必考究。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复仇虐渣成长正剧美强惨林桑晚沈辞萧逾白一句话简介清冷权臣x明艳将女立意即使坠入地狱,也不要放弃生的希望...
譬如让她徒手剥核桃,直至手指流血也不肯让她停下又譬如嫌弃她擦地不够干净,是不是没有力气,便直接在她擦的时候,用脚踩着她的手在上面一遍一遍地碾过一天下来,秦桑几乎被折腾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