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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温柔拷问（第1页）

master的手抬起来，缓缓靠近她的头顶。

瑟蕾娜屏住呼吸。

她不知道master要摸哪里，只能僵硬地站着，等待那只手落下。

然后——

温柔地，落在她的头顶。

轻轻摸了摸。

“……”

瑟蕾娜愣住了。

这个动作…她太熟悉了。

七年前，幼年体的她做对事情时，master就会这样摸她的头。

那时的她会开心得眯起眼，像小猫一样蹭master的手掌，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再摸摸～”

但现在…

现在她是赤裸的。

现在台下有十二个妹妹在看。

现在她应该保持大祭司的威严…

可master的手掌很温暖，带着熟悉的温度，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指腹陷进柔软的丝里。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点点。

眼睛微微眯起——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是幼年体时的习惯性反应。

“头保养得不错。”master的声音很平静，像真的在做身体检查，“柔顺，有光泽，没有打结。”

他的手指梳理着她的长，从根滑到尾，银白色的丝在指间流淌，像水一样顺滑。

瑟蕾娜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也许…也许只是真的检查…？

也许master不会太过分…？

也许…

她刚这么想，master的手指就顺着头滑到了她的后颈。

指尖轻轻碰到那个位置——

序列号所在的地方。

“no.oo1”

瑟蕾娜浑身一震。

那里是她最敏感的位置之一。

不是性敏感，而是…身份敏感。

那个序列号提醒着她她不是真正的人，她是被制造出来的，她是编号oo1的人造人。

master的指腹轻轻摩擦那几个凸起的数字。

“还在。”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我还担心你长大了会想把它去掉。”

瑟蕾娜咬住下唇。

她确实想过。

在她决定要独立的那天，她对着镜子看后颈的序列号，想过要不要用什么方法遮住它。

但最后没有。

因为她知道，那是master给她的印记。

去掉它，等于否定自己的来源。

“没有…没想过…”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

master的手指离开后颈，滑到她的脸侧。

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来，强迫她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

冰蓝色的瞳孔和master深邃的眼睛。

瑟蕾娜的睫毛颤抖着，眼泪还挂在眼眶里，没有掉下来。

“看着我。”master说。

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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