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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朝夕看了一眼秦东篱,跟着跑了出去。
秦东篱转身,拿过消毒棒,接手沈朝夕替我消毒包扎的工作。
我望着秦东篱紧抿的嘴角,措词小心道:“秦先生您和沈医生这样,没事吧?”天雷勾地火,等一下俩人分手了,怪谁去啊,我可是无辜的。
秦东篱默了默,半天没说话,正当我不报希望他会说话时,他缓缓开口道:“我和木小语认识早于阿朝,阿朝对木小语一见钟情,我们三个成了好友,木小语大学毕业后,嫁给了阿朝,阿朝父母是普通的医生,阿朝大学念了医科,毕业到九院工作了!”
豪门狗血三角恋?我忍不住的说道:“所以说,其实您和木小语是真爱,沈医生横刀夺爱?”
秦东篱眼一厉,磨牙道,“裴叁叁,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听听?”
☆、0053狂暴症
还威胁不让人说实话了,我是不敢说第二遍。
这不是因为我胆小,而是秦东篱眼神很吓人,仿佛我多说一句,他就把我掐死一样,我是怕死,不胆小。
沈朝夕家庭算不了富足,至少跟秦东篱这种豪比,就是云与泥的关系!
但跟我比,绝对是豪,从秦东篱的话语中,似乎木小语不满沈朝夕的家庭,依我看,木小语八成是看上秦东篱了,谁知秦东篱不知美人有意。成全兄弟,高智商的人通常情商低得令人堪忧。
回到病上,秦东篱去洗漱去了,我啪啦啪啦打着手机,告诉黄昏亲,这豪门狗血大剧。
说到兴趣之处,还傻笑着。
“叮咚,叮咚”手机响,是杨凌轩,他这么晚打电话给我干嘛!
“喂!怎么了!想我啦?”我嘻哈哈地打趣着。
杨凌轩那边静默无声。我猛然坐起来:“杨凌轩,你在吗?喂……”
“叁叁!”杨凌轩低沉着嗓子叫道。
“嗯?我在,怎么了??”
“你额头上的伤会留疤?”
“没有的事,谁说的?”
“你额头上的伤,是谁打的?”
我一惊掀被下,急急道:“我自己不小心,砸你车窗砸的呀!没有谁打的!”
“是石池,对不对!”杨凌轩说道,冷静的声调,我的心突突直跳。
“不是,不是,杨凌轩你在哪,我去找你,杨凌轩……嘟嘟嘟!”
杨凌轩那边手机挂了,我攥着手机,套上鞋,看着秦东篱钱包,忙从里面掏了200快,敲着门对秦东篱:“秦先生,我有急事,借你200快,出去一下!”
没有回声,我抬脚便跑,趁电梯期间,还给杨凌轩打电话,电话那边传来,你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一路小跑,出了医院大门,伸手招了辆车。坐的车里,喘气非常,杨凌轩怎么会知道石池砸我脑袋的,这下完了,杨凌轩不是说家念吗。这下该怎么办!
来到杨凌轩汇景园b座301的家,打开门,家里被砸的一踏糊涂。
心里更加不安,急忙关上门,跑着去小区的保安大厅,问道:“你们有没有看见b座301的杨先生家,有什么人进出吗?”
“裴小姐?”保安见到我道,“倒也没有,不过杨先生,今天提车回来时候,和我打招呼………”
我一脸紧张,问道:“你把那天砸车经过说了?”
保安道:“倒也没说,就说裴小姐那天仿佛跟人争执,似乎关于车窗的问题,杨先生就调了摄像视频,看了!”
我圈紧手掌,转身就跑,千算万算,没算了,还有这变故。得赶紧找到杨凌轩,不然他能把石池打死的!
马路上拦车都拦不了,我急的都要哭了。
好不容易看见对面来辆空车,我横穿马路,一辆车急急行来。
大灯极亮。我毫无反应,举手挡住刺眼的光。
车子一个猛刹,离我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驾驶位上,走下一个人。对我冷冷道,“裴叁叁,你不要命了,大晚上发什么疯?”
秦东篱!
我急忙跑去,往他车里一坐。他也上车,手扶着车盘,似海如星辰的眸光冷冷望着我。
“秦先生,能借一下你的车吗?”我急的都快哭了。
秦东篱的头发还在滴水,衣服湿了大半。像是急忙冲澡,立不及擦拭直接套上衣服一样。
秦东篱眉头紧锁,“怎么了?去哪!”
这个时候,石池肯定不在家,在酒吧。gay吧一条街。
秦东篱启动车子,车速100码,我还是觉得慢,不断催促,快点,快点!
秦东篱扭头瞅我,抽了纸巾给我,“把你的眼泪擦擦,别弄脏我的车,把你了也赔不起!”
我接过纸巾。捧着纸巾,破涕为笑,胡乱擦着眼泪道:“没事,我才23,弄脏你的车。未来20年给你打工!”
秦东篱又瞅了我一眼,“可以,秦氏还差个扫厕所的,位置…我会通知人事部给你留着!”
“谢谢!”我小声地说道,知道这是秦东篱安慰我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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