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师兄可不能瞎说,那时的我还尚未出生呢。”孟瑶将脸埋回蓝曦臣肩窝,眼帘垂落,眼底翻涌的万千思绪尽数藏于睫下,语气听来平和自然,不带半分异样,“难道师兄为了说些甜言蜜语哄我,竟连我的年纪都忘了?那我可是要闹脾气的。”
师兄怎会在五岁那年,就知晓他的存在?
莫非……师兄也同泽芜君一般,带着过往的记忆?
怀疑刚从心底滋长,便被主人瞬间掐灭。
不,不可能。
无论是眼前的师兄,还是记忆里的泽芜君,皆是性情温良、光风霁月的君子,断不可能将心事隐藏得如此之深。
孟瑶心底转瞬即逝的百般揣测,蓝曦臣全然不知。
他抬手,温柔地轻抚着爱人的脊背,满心满眼都沉浸在两情相悦的欢喜之中,语气平缓又认真地娓娓道来:“我从未瞎说,五岁那年,阿姐便同我说过,叔父日后会再收两位亲传弟子,且都会由她亲自带回云深不知处。”
“那时我便猜出,其中一人是无羡,至于另一人,我毫无头绪。”说到此处,蓝曦臣微微顿住,眉眼间的温柔愈浓郁,似要化作春水,“阿姐也未曾透露那人的身份,只告诉我,她觉得我与这人,缘分匪浅。”
孟瑶身形微怔,缓缓从他肩窝抬起头,坐直了身子。
这个答案,全然在他意料之外,细想之下,却又在情理之中。
这世间,除了师姐,还有谁能拥有这般未卜先知的能力?
“我当时并不懂阿姐口中的缘分究竟为何,直到八岁那年七夕,我随父亲与阿姐前往云梦江氏参加清谈会,会后与一众仙门子弟相约结伴出游。本是无心留意周遭,可不知为何,忽然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蓝曦臣的指尖轻轻拂过孟瑶的眼角,指腹带着温热的触感,轻柔得像是触碰稀世珍宝。
“我下意识转过头,一眼便看见了你。”
孟瑶的呼吸骤然一滞,心跳莫名乱了节拍。
“你躲在一棵苍翠的大树后,只探出半个小脑袋,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正怯生生地偷偷望着我们。那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刚与我对视,便像只受了惊的小兽,嗖地一下就缩回了树后。”
蓝曦臣的声音里带着几许笑意。
“我从未见过那般灵动可爱的孩子,一时没忍住便笑了。阿姐问我缘由,我只说树后藏着个小友,十分惹人喜欢。阿姐便笑着拉着我,迈步朝你走去……”
两岁时的记忆大多早已模糊斑驳,可与蓝曦臣初见的那一幕,孟瑶却始终清晰地刻在心底。
那时的他尚且年幼,不懂各个仙门的分别,也不太懂什么叫世家尊卑,只觉得那些人穿的衣服很好看,佩剑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而后,他便看见了人群中那般耀眼夺目的两位少年。
白衣胜雪,额束抹额,与当初救下他和娘亲的人描述的模样分毫不差——他的恩人,就近在眼前。
或许是心底藏不住的向往,或许是突如其来的惊艳,他全然忘了闪躲,就那样直直地望着那位白衣少年,等回过神时,目光早已挪不开分毫。
“……再后来,你拜入叔父门下,长居云深不知处。”蓝曦臣伸出一只手,在空中轻轻比划了一个短小的高度,语气里带着几分孩童般的兴致勃勃,“那时你才这么一点点大,夜里黏着叔父不肯松手,白日里便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孟瑶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些陈年旧事,脑海里闪过幼时懵懂无知的模样,脸颊瞬间涌上滚烫的红晕,当即有些羞恼地炸了毛:“你!你怎的突然说起这些?!”
蓝曦臣笑着亲了一下他熟透的耳朵,道:“阿瑶就不想知道,我是何时对你生出那般不一样的心思的吗?”
孟瑶捂着被亲过的耳朵,一时语塞。
对于这一点,他确实很好奇。
蓝曦臣并未等他回应,自顾自地继续诉说,声音轻缓又温柔缱绻,字字句句皆是赤诚,无半分虚情:“在你两岁那年,我与师姐将你带回云深。你那么小,纵然有叔父悉心照料,可过了两个月,你还是整日拉着叔父的衣袖哭着要娘亲,眼睛哭得通红,谁都不理不睬。直到我走到你面前,朝你伸出手,你才渐渐止住了哭声。”
说罢,蓝曦臣短促地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促狭:“也是从那以后,你夜里便不再只黏着叔父,反倒时时黏着我了。”
孟瑶攥紧了蓝曦臣的衣摆,满心都是难以言喻的羞耻,耳根愈滚烫。
蓝曦臣顺着他的心意,继续缓缓回忆着过往:“我还记得你三岁时,刚学会认字,便天天追在我身后,吵着要给我念诗词。偶尔跑急了摔在地上,也从不哭闹,拍拍衣摆爬起来,依旧屁颠屁颠地跟着我。阿姐每每瞧见,总打趣我,说你是我的小尾巴。”
“五岁那年,你第一次独自抄完整篇蓝氏家规,兴冲冲地跑来找我,让我帮你检查。其实你抄错了好几个字,可看着你满眼欢喜、满心期待的模样,我终究是没忍心说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谁说女主不可当国?大夏立朝三百七十二年,代代女子临朝,照样威加海内,领袖四方。然而作为狼狈离国的落魄皇女,在这乱世中,她的纤纤身影又如何立命立心?从一个诗酒浪荡的纨绔亲王,到君临天下的一方女帝,且看一代女帝成长之路。我这一生,从不后悔。...
...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