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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在雅室门前集合。
蓝菏一眼望去,不出意外,除了她家双璧和小孟瑶,苏涉、魏无羡、聂怀桑、江澄这几个都在。
江澄瞧见江厌离,颇为意外:“阿姐?你也来了。”
江厌离笑道:“听说彩衣镇出了水祟,来给蓝家帮忙,阿澄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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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瞥了眼身侧摇扇子的聂怀桑,道:“嗯。”
其实是他和聂怀桑在路上碰巧撞见来雅室的蓝忘机和魏无羡,聂怀桑这些日子被江澄的黑脸低气压吓得不轻,一瞧见魏无羡宛如瞧见了组织,眼含热泪,硬是顶着蓝忘机冷飕飕的眼神主动凑上去寻他魏兄求安慰。
虽说是要去除祟,但聂怀桑却只握着把折扇站在原地没动,也没佩刀,不知他的螭虎又被他丢到了哪里去。
一行人整装出,一道道剑光自云深不知处离去。
彩衣镇距离云深不知处不远,几乎就在山脚下。
这座镇子是标准的江南水乡小镇,水路四通八达,支流细长蜿蜒,贴着一座座民居流淌而下。
彩衣镇的民居建筑皆是白墙灰瓦,房顶尖尖,适合朦胧烟雨的江南,来往百姓商贩摩肩接踵,吆喝声不绝于耳。
虽然往年每个年初几乎会听到魏无羡为了两口吃的耍无赖用姑苏话冲着江厌离撒娇,但江厌离和江澄听着偶遇两个船家吵架,还是觉得惊奇无比。
这真的是在吵架吗?为什么吵架听起来都像是在撒娇?
脚下的船缓缓前行,正巧路过一家卖酒的人家,坛子揭开,糯米酒的甜香小勾子般飘了出来,几乎勾去了蓝菏的大半心神。
蓝菏忽然想起自己的上辈子,什么醪糟黄糖蒸鸡蛋啊,什么甜酒冲蛋啊……哪怕什么都不放,就这么吃一口,也是香香甜甜的。
好馋!
想想那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蓝菏眼巴巴看了会儿,最终还是没忍住,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下买了一小坛醪糟。
蓝忘机:盯——
蓝菏抱着小坛子,理直气壮盯回去:“阿湛你别这么看我,这里又不是云深不知处,而且它这么香,又甜甜的,我没忍住买了它又不是我的错。”
孟瑶在一旁笑着帮腔:“二师兄,师姐说得也没错,现在已经出了云深不知处,又何必拘谨,何况这醪糟本也算不得酒,偶尔尝尝鲜也无妨的。”
蓝忘机转而看向他,皱眉轻斥:“即便出门,也应恪守家规,你不该这样惯着长姐。”
孟瑶还未反驳,就见魏无羡放慢了些撑船的度,重新退到蓝忘机身边,偏头笑嘻嘻道:“蓝湛你还好意思说人家阿瑶,你不也一样惯着师姐吗?瞧瞧,师姐都当着你面买酒了你都没罚她。”
哗啦——
话音刚落,一道水球忽然袭来,结结实实地给他洗了把脸。
只见最前方的蓝菏不知何时回过头来,似笑非笑,语气亲切:“羡羡,你刚刚说什么?”
江厌离在她身边笑得无比灿烂。
魏无羡抹了把脸,将湿漉漉的刘海往上薅了薅,讨好地笑了笑:“我说师姐今天真漂亮。”
噗!
这下,在场所有人都绷不住了,顿时笑开了一片,江澄拘了一捧水泼过去,边笑边骂:“魏无羡你怂死了!”
十几人笑笑闹闹着朝水祟聚集地划去。
渐渐地,两岸民居越来越少,河道也静谧起来,只闻孟瑶和蓝曦臣讲述此地水祟相关事宜的声音。
这条河道通往前方的碧灵湖,是个很大的湖泊,也是水祟冒出来害人的一整条路线,已经有不少人和货船遭其毒手。
可是彩衣镇居民自幼童时便会水,甚至往前数数十年都未曾再水鬼作祟,且碧灵湖与这片河道内也没有崎岖礁石,那这些水祟又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住在这附近的小家族对此麻了爪,便上报给了姑苏蓝氏。
正巧蓝曦臣收到这则消息,被关了许多日处理公务的他想着此事来得巧,正好可以活动活动筋骨,于是便带着孟瑶出面料理此事,在此布阵撒网。
谁料想,一网兜下去,捞上来了十几只水鬼,数量惊人就算了,等到他们将尸体洗干净,拉到附近的镇上去问,竟有不少尸体压根就不是姑苏这一带的人!
这情况实在诡异,且往后许多日,几乎日日都能抓到相同情况的水鬼,无奈之下,二人便选择回来拉人帮忙,正巧和蓝菏来的通话撞上。
闻言,魏无羡道:“这个情况确实很诡异啊,我记得水祟这玩意儿不是不爱挪地盘吗?”
蓝曦臣点头道:“嗯,所以碧灵湖底下应该还有别的鬼怪,只是不知究竟是何物,居然能驱使水祟。”
蓝忘机蹙眉思考了会儿,摇头:“闻所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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