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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室
蓝祈璟与古静珝都在,但让三人意外的是,蓝启仁竟然也在寒室。
蓝菏领着两个弟弟朝三位长辈行礼:“父亲师伯,母亲师伯母,叔父师父。”
蓝启仁看着脸上好似写满了“乖巧”两个字的孟瑶,抚了抚长须,不善地微微眯起双眸,沉声询问:“阿瑶,你怎么也跟过来了。你的功课都做完了吗?”
“回师父,还差……一篇大字。”孟瑶完全没想到这回居然撞上了师父,明明是一样的回答,在蓝启仁眼前,孟瑶根本不敢像在魏婴跟前那般说得理直气壮尾音上扬,小狐狸心虚般耷拉着耳朵,时不时悄悄瞥一眼蓝启仁的脸色。
“嗯。”蓝启仁没有生气,只是神情亦不算多好看,“无论做什么事都应当一鼓作气,专注投入。你这般静不下心来,本就该罚!”
“是,师父,阿瑶知错。”孟瑶低下头,那委委屈屈的小模样看得蓝菏蓝涣一阵心疼,但叔父教徒弟,而且道理没有错,他们也插不上嘴。
蓝启仁看着孟瑶委屈蔫吧但乖巧认错的模样,心头兀地一软,犀利清冷的眸子也渐渐化了冰:“但看在你往日勤奋用功的份上,下不为例。”
闻言,蔫哒哒的小狐狸立刻竖起了耳朵,孟瑶双眸亮晶晶道:“谢谢师父!”
看弟弟教徒结束,蓝祈璟将桌案上摆放着的两把剑取了过来,浅笑道:“阿菏,阿涣,过来瞧瞧你们的灵剑。”
灵剑!
“这是已经铸好了?”蓝菏双眸一亮,拉着蓝涣凑上前。
蓝祈璟将两把剑递给二人。
蓝菏接过剑,入手只觉一阵寒凉。
剑柄与剑鞘通体呈冰蓝色,除了部分蓝家剑的卷云样式和剑鞘剑柄相接之地巧妙地点缀了一枝银白色凤凰花,其余并无过多的花纹缀饰,看上去清冷又干净。
她握住剑柄,将其拔出鞘了几寸。
剑鞘已然够美,当里面的长剑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剑身细长,其线条流畅笔直,表面光洁如镜,清晰到能倒映出她的影子,除了看上去好像还未开刃,其他方面比起蓝菏印象中的绝世名剑还要漂亮!
孟瑶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看到蓝菏手中的剑,不由赞叹道:“这把剑与师姐很是相配。”
干净漂亮又秀气,细长的剑身轻盈,想来往后师姐就算常常佩戴在腰间也不会嫌重。
蓝菏忍住想要现场挽个剑花试试手的冲动,美滋滋道:“我也这么觉得!”
蓝祈璟提醒道:“这两把剑现在还未开刃,既是你们往后的本命灵剑,你们不若为它们起个名字,待开刃过后,它们也就彻底归属于你们了。”
“好嘞!”蓝菏比了个对勾的手势,歪头对身侧的弟弟,“你先起一个?”
比如朔月?
蓝涣不知自家姐姐早已在内心透露标准答案,他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剑身,动作轻柔。
起名字吗?
蓝涣低头沉吟片刻,在蓝菏孟瑶期待的注视下,他微微抬眸,看着姐姐和师弟,温声道:“朔月,就叫它朔月吧。”
朔月之后,月亮会逐渐变得圆满,他希望往后年年岁岁都圆圆满满。
蓝菏对此一点都不意外,她笑着拍拍手,一把拍在自家剑鞘上:“朔月,不错的名字。”
孟瑶小声嘟囔了两声这个名字,他对天文亦略有涉猎,对蓝涣起这样一个名字有些不解。
不过他并未现在对此询问,准备晚些找借口跟着蓝涣去冰室时再私底下求一个答案。
“阿姐,到你了。”蓝涣看向蓝菏,眼底慢慢浮起一层笑意。
显然是想起了蓝菏那极具个人风格,简单粗暴的起名方式。
要知道,明玉埙和清徽琴可都是蓝涣帮忙改的名。
蓝菏盯着蓝涣脸上的笑看了几秒,微微眯起眼,语气有些危险道:“蓝涣涣,你的脑子里刚刚在想些什么?”
蓝涣立刻遣散脑海里的回溯,镇定摇头:“没什么。”
云深不知处不可打诳语,违者家规五遍,身为嫡系故意犯事,更是罪加一等,需要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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