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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蓝菏这两天都留在岐黄玩这件事,温情表示非常欢迎。
“我本来还以为分别之后那三天你都要继续和青蘅君参加清谈盛会,距离我们下一次见面遥遥无期。”温情一边研磨药粉一边回眸笑,“没想到才去了一天,剩下两天你都来找我玩。”
蓝菏拿着拨浪鼓逗三头身的小温宁玩,看他抓着她的衣摆双眼放光的模样,忍不住笑道:“清谈会毕竟是大人们的世界嘛,有我父亲在就可以了,我一个没修成金丹的女孩子,在他们看来在不在都无所谓的,当然就来找你玩了。”
说着,她将拨浪鼓塞到温宁手里,笑着捏捏他的脸:“阿宁喜不喜欢这个拨浪鼓啊,你叫我一声姐姐,我就送给你,好不好啊?”
“喜翻!”温宁双手抱着拨浪鼓,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的,奶声奶气道:“姐姐!”
“诶~”虽然已经有了两个弟弟,还曾经揉搓过聂怀桑小朋友,但是像这样又乖又软,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小甜豆蓝菏还是第一次碰上,短短两天的相处,却已经让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怎么会有这么好脾气,这么可爱,这么乖的宝宝啊!
好想惹哭他!
“阿菏你别逗他,越逗越傻。”温情停下研磨的动作,无奈地看了满脸高兴的温宁一眼,叹道:“阿宁啊,家里又不是没给你买过这些,怎么这么没出息啊,一个拨浪鼓就能骗走!”
温宁的性格似乎全然随了父亲温岭,明明是新脑子,但对于外界的信息接收有点慢吞吞的,呆了两秒才认真摇头道:“阿宁,有出息的,骗不走!”
说完又哒哒哒地跑到温情身前,举起手上的拨浪鼓给她看,笑得灿烂:“阿姐,蓝姐姐给的鼓鼓!漂亮!”
温情还要干活,不方便摸他的头,便弯腰用手肘在他头上蹭了一下,点头道:“嗯,好看,去玩吧。”
得了姐姐的赞同,温宁又高高兴兴地抱着鼓往外跑,还记得和蓝菏打了声招呼:“蓝姐姐,阿宁去找阿娘啦!下次见!”
“下次见!”蓝菏也对着他挥挥手,眼看那小小一团的红色身影蹦蹦跳跳地走远,忍不住捧住脸,“他真的太可爱了……怎么办,我也想我弟弟了,我家阿涣和阿湛也很可爱的,就是不知道过了这么久他们有没有想我……”
而且回去之后她就听不到这种软着嗓子撒娇叫她姐姐的小甜豆丁了。
弟弟虽然好看又可爱,可从小到大涣涣都很少跟她撒娇的,阿湛就更少了。
温情笑叹道:“你这是在跟我炫耀你有两个弟弟,弟弟们还都很独立吗?”
毕竟这两天她可没少听蓝菏念叨她家的两个弟弟有多么听话乖巧。
当然,也没少半抱怨半炫耀地说他们小小年纪一派老成,都不怎么撒娇,让她一个做姐姐的少了点被撒娇讨好的快乐就是了。
不过,温情或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两天她也没少在蓝菏跟前炫耀弟弟。
虽然温宁平常傻乎乎又软了吧唧的性子让她时常又气又急,但她还是觉得自己的弟弟是全世界最好的弟弟。
所以温情其实很高兴自己新交的朋友能如此真诚且毫不遮掩的喜爱温宁。
今日是蓝菏离开的日子,午膳过后,蓝祁璟便来带蓝菏离开。
简单地与温情一家告别后,蓝菏便站上了父亲的剑,随着御剑升空,半空清风徐来,吹动了她的长与缀在身后的长长抹额。
姑苏蓝氏一行人仙里仙气地来,又仙里仙气地离去
温宁还是第一次看到姑苏蓝氏的队伍,在此之前,他认识的蓝家人只有蓝菏一个。
待目送那十几道白衣身影变成一个个小点,他有些好奇地询问温情:“阿姐,为什么姑苏蓝氏的人头上都要戴一条抹额啊?”
温岭和温夫人也有些好奇地看着温情。
虽然这并不是什么非要知道的事,尊重他人爱好和习俗,还有不多嘴提问是岐山医者的必修课,但既然都问出来了,那肯定还是要好奇一下。
一提到抹额,温情便不由得想起两天前的乌龙,顿时郑重地对温宁道:“姑苏蓝氏的抹额意为约束自我,只有命定之人、倾心之人才能摘下,后者很少有人知道,阿宁以后若是碰上姑苏蓝氏的人可要注意别随意去提去碰他们的抹额,知道了吗?”不然你就会和你姐姐一样尴尬。
温宁认真地点点头,奶声奶气道:“嗯!阿宁记住惹!”
温岭和温夫人也默默点头,岐山离姑苏太远,他们又是旁系,从前都没有和姑苏蓝氏的人相处过,虽然一直听说过佩戴抹额是蓝氏传统,这还是头一次知道这些。
交代完了这件重要的事,温情仰头看向温岭:“说起来,阿爹,我想寄信出去,应该怎么做?”
温岭一愣:“寄到姑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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