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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这件事,宇智波佐助一直对花见月心中愧疚,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怎么样都好,你说什么都行,但是我爱他,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和他在一起。”
漩涡鸣人呵了一声,却没有再说话了。
旗木卡卡西眼看着两个人都离开,他才重新回到了房间。
花见月已经醒了,揉着眼睛坐在床上,看起来还有些懵,听见声音,他轻声叫着,“佐助?”
“我让他回去了。”旗木卡卡西低声说。
听见旗木卡卡西的声音,花见月不自觉的抓紧了衣服,“卡卡西,我……”
“月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吗?”旗木卡卡西伸手摸上花见月嫣红的唇,“……在这件事上也这么心软的由着佐助来。”
花见月下意识地舔了一下旗木卡卡西的指尖,旗木卡卡西手指动了动,又叹气,“月这样……我还能怎么办呢?”
花见月眼睫晃动着,舌尖被旗木卡卡西按住没能收回来,他说不出话来,因此只能抬起那双翠绿的眼睛,好像在看着旗木卡卡西一样。
旗木卡卡西收回手指,他抬手抱了花见月,让人跨坐在自己的怀里,随即抵着花见月的额头,“月,有什么想说的吗?”
“卡卡西。”花见月轻声说,“对不起。”
旗木卡卡西笑了一下,“和我说对不起做什么?你又没做错什么。”
这个……也叫没做错什么吗?
旗木卡卡西抬起花见月的下巴,轻吻,“你本来年纪就比我小,从小就一个人生活着长大,你缺少年长者的引导,你想要被爱,想要有家人……这些我都知道的,我一个人的爱对你来说不够的不是吗?你可以被其他人爱着、在乎着。”
花见月睫毛微微的颤着,“我……”
“佐助和你的感情很深,我知道的。”旗木卡卡西的吻落在花见月的耳畔,“月,你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我一直这么认为着。”
……
漩涡鸣人抱着一束樱花钻进花见月的房间,花见月没在,看起来是出门去了。
他目光四下转动着,把樱花放下后转过身,朝着院外走去,果然没多久就在树下看到了花见月……还有日向宁次。
青年戴着眼纱,照旧穿着白色的和服,从头到尾的白,像是晶莹剔透的雪人。
漩涡鸣人下意识屏住呼吸,又三两步靠近花见月,“小月哥。”
花见月转过头来,“鸣人。”
“是我。”漩涡鸣人握住花见月的手腕,“有风,还是回去吧。”
“没关系。”花见月弯了弯眸。
“那怎么行?到时候生病了怎么办?”漩涡鸣人说,“我们快回去吧!”
日向宁次在一旁双手环抱着,“鸣人,你把月当做瓷娃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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