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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见月用力的喘了几下,抬起脸,颤抖着手指喃喃,“卡卡西,太用力了。”
旗木卡卡西放松了些,将花见月和服的衣带解开,“我会温柔些的,不会让你难受。”
花见月极轻地呼出一口气来。
他也缓缓地放松自己的身体,尽力让自己不要太紧绷。
毕竟睡了三年,身体有点不受自己的控制。
旗木卡卡西因为花见月的反应而低低地笑了声,他说,“月原来也喜欢这样的。”
花见月有些恼,转过脸,“我才没有……别咬。”
胸上传来牙齿的触感,让花见月又控制不住的绷紧了自己。
他按住了旗木卡卡西的脑袋。
屋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花见月捕捉到这样的声音,让他有种羞耻感。
他被旗木卡卡西扣着腰,腰肢一点点地软了下去。
泪水也覆盖在了他的眼中。
“月。”旗木卡卡西俯下身,吻掉花见月眼角的泪珠,“是难受吗?”
花见月颤着睫摇了下头。
撑饱的感觉让他有些无法呼吸,可是也说不上难受。
只是,只是觉得……
花见月低声说,“你动一下。”
旗木卡卡西在花见月耳边闷笑一声,他忽然停顿了片刻,声音微不可闻,“月,要小声些哦,如果有人听见可怎么办啊?”
正要敲门的宇智波佐助听见了如猫儿一般柔软的叫声,他的手一停,神色不定的看着面前这扇门。
这个声音……
是月的。
宇智波佐助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可这并不妨碍他觉得这道声音很勾人,断断续续的,带着颤抖的哭音。
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花见月和旗木卡卡西在做什么。
这让他的脸色一点点地泛白,站在原地,僵硬着身体。
他头一次觉得做忍者原来是这么煎熬的一件事啊,所有细微的声音都传入了他的耳中。
花见月抽泣着,低声的叫着,呻吟着。
绝对不是痛苦,反而泛着难言的欢愉。
宇智波佐助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离开这里,可他动不了,他的身体好像被钉在了原地,他只能站在这里。
青年被诱哄着哥哥,老公什么都叫了,什么话都说了,那难耐的哭声越明显。
宇智波佐助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苍白。
然后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实在可耻,即便是心头如此难受,身体却因为花见月的的声音而不可避免的有了某种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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