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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见月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宇智波佐助的手,却没说话。
宇智波佐助又转过身,他再一次拥抱了花见月,“那个时候不告而别的离开,月……对不起。”
花见月抬起手,有些怔忪的落在宇智波佐助的后背上,“没关系,我一直都知道佐助也有自己的选择。”
“……”
“我想去一趟那个组织。”花见月说,“既然是他们把你带回来的,那么或许他们会知道鼬的……在哪里。”
“没有。”宇智波佐助低声说,“我问过了,鼬的身体消失了。”
消失了?
花见月觉得不可置信。
莫名其妙的,为什么就消失了?
花见月没能想通。
“月。”
“嗯。”
宇智波佐助低声问,“需要收什么东西?”
花见月沉默了一会儿,“好像……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收拾的,我自己来吧。”
“我来。”宇智波飞快的开口,“月,弄坐着,我来收拾。”
宇智波佐助的视线从抽屉里的那些药上扫过,又看向衣柜,浴室、洗漱间……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花见月的身上。
宇智波鼬死了,但是这间屋子里到处都是他生活过的痕迹,除了一个漂亮柔弱的未婚妻,他没有再留下什么特别的东西。
花见月穿着一件白色的和服和黑色的袴,很简单,长发挽在脑侧,很普通的穿着,可是放在这样的情况下,看着那双水润的、仿佛含着泪水的目光,却越像是为死去的丈夫祈祷的未亡人。
这让宇智波佐助呼吸微窒,他们的关系看起来很好,至少宇智波佐助能看出来,花见月被照顾得很好。
过去三年的朝夕相处,月有对鼬动心吗?宇智波佐助想,这种时候还想着这件事情好像很糟糕,可他无法不在意这一点。
他唯一的、最后的亲人死在了他的手上,知道真相的时候他当然也会感到心痛和愤怒惶恐,他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他如此的痛恨着木叶。
可相比起这个,他还有着另一个想法,他和月在一起了很久,月早就是他的家人了。
尽管这个‘家人’里掺杂了太多的情感,相比起家人,宇智波佐助想,他更想、更想取代着鼬的位置,成为月的未婚夫、爱人。
他居然有着这样的想法,意识到的时候他也不安过,害怕过,可更多的是隐秘的欣喜……成为月的爱人、伴侣,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他已经不小了。
他很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那个时候,他一直、一直在想着花见月,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如果月因此讨厌他,并且再也不想见到他了应该怎么办呢?
还好,宇智波佐助想,月还是在乎他的。
宇智波佐助定定地看着花见月,“你和鼬发展到哪一步了?”
花见月微愣,没太明白为什么宇智波佐助忽然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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