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花见月:“……”
花见月问,“一定要这样吗?”
“一定要。”琴酒低低地笑起来,“你该不会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吧?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允许你和那些人做这么亲密的事情吧?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大度了?”
花见月抓紧了琴酒的衣服,“那至少……至少让我和我家人说一声,让他们不要担心我。”
他决定暂时先妥协,先安抚琴酒,别真的让双方兵戎相见了。
琴酒眯起眸子看着花见月。
花见月轻声说,“g,我回家也没多久,我还没见过我的爸爸妈妈……”
“你在和我谈条件?”
“我没有和你谈条件的资格不是吗?”花见月垂眸,“我是在求你。”
琴酒的手指轻抚过花见月的脸颊,他亲了亲花见月的唇,又亲向花见月的耳朵,锁骨。
他说,“可以,给你两分钟的时间。”
花见月握着手机,半晌问,“……你会把我的手机收走吗?我还能和其他人联系吗?”
“小月。”琴酒呼唤着这个被很多人称呼着的亲密称呼,他说,“我向来很讨厌背叛,你是唯一一个背叛了我还活着的人。”
花见月明白了琴酒的意思。
他给父母发了消息,思考之下,他给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发了消息。
琴酒靠在窗边看着花见月的动作。
他的目光若有实质般,从花见月的脸上一寸一寸的看下去。
对于背叛者,他应该毫无顾忌的杀掉。
特别是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他的人。
但是花见月他动不了手。
既然动不了手,那就只能让花见月永远待在自己身边。
就算是死,也必须他们两个人死在一起才行。
花见月一开始招惹他的时候就该知道,想要全身而退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是暗夜,乌云黑沉沉的,有种风雨欲来的冰冷感。
花见月被琴酒抱进了车里,他的目光晃过隔壁的房子,心想,说好感谢冲矢君的礼物也没办法送过去了……真是有些抱歉呢。
“大哥。”伏特加开口问,“去哪里?”
琴酒的下巴搁在花见月的肩上,他说,“别墅。”
花见月呼吸缓了缓,“g,这样抱着不太好坐。”
“只能这样抱。”琴酒声音沙哑,“想离开我吗?”
男人如同有皮肤饥渴症一样,半点没有松开他,甚至越抱越紧。
琴酒的呼吸完全撒在花见月的颈项上,他嗅着少年身上的浅香,久违的感受到了满足,花见月身上已经没有那些野狗的味道了。
都是他的,全都是他的。
现在是他的,以后也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