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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素说完,又对那个被打的将领道:“这殿中还有三道生人之气,你们一起给我绑来!”
“遵令!”
陈平安挣脱不开鬼差的铁掌禁锢,只能垂着头,不敢让商素瞧清楚模样。
明明来之前很期待与她相见的,甚至还想过相见之后的场面,哪怕她恨他,打他,骂他也好。
但此刻他却有了几分近乡情怯,负隅顽抗,挣扎不得,没一会儿,便被押送到心心念念之人的跟前。
“你是谁?”商素高坐在主位上,漫不经心地俯瞰他,声音冷厉而带着无尽的压迫。
陈平安听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心下百感交集,一股酸涩之意涌上喉间鼻头,令他哽咽难以发声。
“本主与你说话,将头抬起来。”
陈平安被鬼差箍着下巴,押着四肢,跪在地上,以一个无比屈辱难堪的姿势,被掰起头颅,直面高位上的人。
“……”
“……”
两两相望,唯有那振聋发聩的静默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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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中的某处。
“崔明璨不在。”岑楹说道,“整个寝宫我都找了一遍,连个影子都没瞧见。”
白玉姮思索,猜道:“他该不会已经找到门路逃出去了吧?”
李天阔也道:“很有可能。”
白玉姮:“那这样,我们先找到四方镜再出去与他汇合吧。”
“好。”
“方才我已一路探寻过了,这里少有重兵把守之地,我想那四方镜多是藏匿在那商素的身上。”李天阔道。
岑楹叹道:“啊,那真是可惜了,若是能找到崔明璨,正好让他帮忙引诱鬼主,这样拿到四方镜的几率也大不少,我们也省力气了。”
“可别说这话,万一被小璨听见了,不得被你气死。”
岑楹皮皮地吐了吐舌。
“可有看见那被掳来的新郎官?”李天阔还记得这事问道。
白玉姮点点头:“我方才去看了,都在一屋内饮酒吃席,看样子并未受什么磋磨,等将四方镜找到了我们再将他们送出去。”
“好。”两人点点头。
“对了,陈平安呢?”
白玉姮环顾四周,现下只有他们四人躲在一处无人的角落中,却并未见陈平安的身影。
“不知道,没看见啊——唔!”岑楹正说着话,忽地感受到心脏的剧烈跳动,呼吸困难,胸腹绞痛,“唔!往生蛊要、要解开了……”
她话音方落,裴渊、李天阔也出现了异样。
灰败的脸慢慢褪变成正常人红润健康的肤色,又因没有吃解药,红润的脸色又迅速地灰败下来,腹中绞痛难忍,好似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撕开跑出来。
白玉姮急切道:“快!快将解药吃了!”
三人含了解药,逐渐恢复正常。
“你们身上的往生蛊解了,生人之气估计已经泄露,商素很快就会察觉到。”白玉姮道,“现下只有一个办法了……”
四人相互对望,看出对方眼里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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