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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人群里倒抽冷气声一片,有人凑在一起压低声音:“沈知青该不是怀了吧?这血……怕是要出大事!”
“造孽啊!”
“别愣着了!快去告诉村长,再把赤脚医生喊来!沈知青脸都没血色了!”有人急得推了旁边人一把,两个年轻社员立刻拔腿往村部跑。
周弘文缓过神,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完了,彻底完了!他的前途全完了!
看着满屋子窃窃私语的村民,再低头瞅见自己和沈晴衣不蔽体、沾着血迹的样子,心都快跳出来,却还色厉内荏地吼:“滚!都给我滚出去!”
“你小子还敢横?”王大叔气得胡子都翘起来,“干出这种破坏村里风气的事儿还好意思叫人滚?要不是为了村里的名声,非得让你俩游街批斗不可!”
“我……我们本来就定亲了,只差摆酒席而已!”周弘文越说越坚定,只要他们咬死了在搞对象,等偷偷领了证,也就是被人笑话两句而已,不会有事的,村里也不会轻易把事情闹大。
沈晴哭得眼睛都肿成了核桃,小腹疼得她几乎快要抽过去了,她想嫁给周弘文,可不是想以这么不光彩的方式嫁给他啊!
她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得起头来?周家人只怕会更看不起她吧?
可事已至此,她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
沈晴被送进了县医院,在医院抢救了两天孩子总算保住了。
阿昭不会让她这么轻松掉了孩子,这个好孩子还得留下来继续折磨他们,她把白眼狼周瑞的魂魄唤醒,让它带着记忆当一个随时会被流掉的胚胎。
沈晴出院当天,周弘文带她去打了结婚证明,回村后不等沈晴好转,周家就大摆酒席,但去的人寥寥无几。
大多数人都不想沾上晦气,在阿昭的叮嘱下,陈家更是一个人也没去。
阿昭引导他们对周弘文起了疑心,他明明和沈知青在处对象,为什么那天昭昭落水他要第一个跳下去?这人分明就是没安好心!
村长一家都不待见的人,村民们就更不会给他们好脸了。
两个人结婚只有周弘文一个人出来招待,沈晴就躺在屋里卧床保胎,听着外面的声音,她心里跟针扎似的难受。
好好的计划怎么就成了这样呢,她好后悔找了周弘文,以她的条件随便找个村里人嫁了都比现在的情况要好上百倍。
一场喜事办得像白事似的,客人没几个,还大多都是来看热闹的,周家人个个都拉着个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周家真有人死了呢。
送走客人,周母第一时间就冲进房间甩了沈晴两巴掌:“都是你个骚狐狸害得我们周家脸都丢尽了!不要脸的破烂货,见个男人你就忍不住,你咋还有脸活着?”
沈晴捂着火辣辣的脸,一股怒火窜上心头,想也没想就尖声骂了回去:“我呸!我是破烂货你儿子又是什么好东西不成?要不是他天天跟我献殷勤,死皮赖脸缠着我,我会跟他在一起吗?”
周母一听自己儿子被个小贱人骂了,当即就要动手撕打沈晴。
被利用到死的大冤种3
“够了!还嫌被人看的笑话不够多吗?”周母手还没碰到沈晴,就被冲进来的周弘文一把攥住,拉到了一边,他疲惫地叹了口气,对周母道:“妈,沈晴还怀着我的孩子,你再动手打她是不想抱孙子了?”
周母神色讪讪地收回了手,这女人她看不上,可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要保住的。
把周母哄了出去,周弘文才看向沈晴,语气有些不悦:“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妈,是你的长辈,你跟她较什么劲?她心里有气你就不能让让她吗?”
沈晴没说话,她偏过头,任由眼泪一滴滴砸落在枕头上,她也害怕自己刚刚说的话让周弘文和她离了心。
周弘文见她柔弱可怜的样子,方才的不悦消散了大半,心跟着软了下来,上前坐在床边轻声哄着。
自己费尽心思才在一起的女人,他不想闹得太僵,那会让他看起来更像个笑话。
看了一出好戏,阿昭心满意足地切断了轮回镜的画面。
半夜,阿昭提着昏睡的周红梅悄无声息出现在河边。
“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夜里格外悦耳。
阿昭二十连抽,将周红梅从梦中叫醒。
“你…你……咕噜噜……”
周红梅清醒后刚说了两个字,就被按进了冷得刺骨的河水里,每当她快窒息时就让她上来喘口气,如此反复折腾了几十次。
阿昭拎起喝得肚子溜圆的周红梅,语气亲切地问道:“喜欢推人是吧,河水好不好喝呀?”
周红梅吃尽了苦头,心知阿昭已经猜到了是自己推她下河的,不敢对阿昭有丝毫隐瞒,牙齿打着颤地哭着求饶卖哥:“不……昭昭姐,是我哥和……那个贱女人,是他们,他们要害你,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求求你放过我……”
“废物,就这点胆量还敢出来害人。”阿昭一个手刀劈晕周红梅,将她随意往地上一扔就回家了。
村里日子挺无聊的,她打算每天随机抽取一个仇人出来折磨。
周红梅是被村里的老光棍抱回家的。
她烧得满脸通红,意识模糊,感觉到一丝凉意就情不自禁往老光棍那冰冷的脸颊、脖子上蹭,老光棍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走了半个小时,一路上看热闹的村民都跟在他后面一起去了周家。
周父周母面色阴沉地接过周红梅,连句感谢的话也没说,就将老光棍赶了出去,连带着看热闹的人也收获了几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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